現在就剩最後的“虎符劍”了。古籍記載它在陝西秦始皇陵附近,這可咋找?
團隊在西安轉悠了好幾天,一點頭緒沒有。這天正在賓館發愁,電視裡突然播放新聞:幾個農民挖井時挖出把古劍,劍柄上刻著老虎頭!
“就是它!”金奕一拍大腿。
眾人火速趕到現場,卻被告知劍已經被文物局收走了。又殺到文物局,負責人死活不信他們的話,非要上級批文。
眼看要僵持不下,林薇靈機一動,掏出手機:“局長您看這個!”屏幕上正是之前亡靈亂竄的視頻,“現在隻有這把劍能鎮住這些東西!”
局長嚇得臉都白了,趕緊把劍取來。果然是把青銅劍,劍身刻著虎紋,寒氣逼人。
至此,五件法器全部集齊!團隊凱旋而歸,把法器擺在桌上,金光閃閃晃人眼。
但榮格老人臉色反而更凝重了:“法器是齊了,可怎麼用呢?古籍上隻說‘五器合一,天地清明’,也沒個說明書啊!”
當晚,五人做了同一個夢——夢裡有個白胡子老頭,說要用五件法器布成“五行誅邪陣”,必須在重陽正午,在故宮太和殿前廣場施法。
第二天一碰頭,大家都驚了:“你也夢見了?”這才知道遇上高人了。
距離重陽隻剩三天,團隊開始瘋狂準備。金奕負責研究陣法布置,林薇學習催動法器的咒語,阿穆爾帶人清理廣場,榮格老人坐鎮指揮。
重陽當天,故宮閉館。太和殿前廣場上,五件法器按五行方位擺放妥當。團隊五人各站一位,緊張地等待正午到來。
太陽越升越高,當影子最短的那一刻,金奕大喝一聲:“起陣!”
五人同時催動法器,五色光芒衝天而起,在空中交織成巨大光網,籠罩整個故宮。光網所到之處,黑氣消散,亡靈淨化,連遊客常年抱怨的陰冷感都消失了!
“成功了!”林薇喜極而泣。
但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!五件法器突然劇烈震動,光芒變得不穩定!地麵開始震顫,太和殿屋簷上的吻獸竟然活了過來,發出震天咆哮!
“怎麼回事?”阿穆爾大驚。
榮格老人臉色慘白:“不好!我們忘了法器鎮邪百年,早已和邪氣糾纏不清!突然淨化會引發反噬!”
話音未落,五道黑氣從法器中衝出,在空中凝聚成巨大的鬼臉,正是慈禧的模樣!
“無知小輩!”鬼臉咆哮,“以為這樣就能奈何我嗎?”
金奕咬牙堅持:“大家頂住!決不能前功儘棄!”
五人拚死維持法陣,額角青筋暴起,汗水浸透衣背。那巨大的鬼臉在空中扭曲咆哮,黑氣如毒蛇般試圖鑽入光罩的每一絲縫隙。
“快撐不住了!”阿穆爾咬著牙,虎符劍劇烈震顫,劍身上的黑氣幾乎要反噬其身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天地間忽然響起陣陣梵音道唱,初時如溪流潺潺,轉瞬便成浩蕩江海!
“阿彌陀佛!”
“無量天尊!”
隻見四麵八方金光乍現,無數身著袈裟道袍的身影踏風而來。少林方丈一掌拍出”卍”字金印,龍虎山天師劍引九霄雷法,五台山高僧誦經結印——全國百餘座寺廟道觀的高人竟在此刻齊聚!
“諸位道友,吾等來遲了!”一位白須老道拂塵揮灑,萬千銀絲化作純陽正氣注入法陣。
阿穆爾隻覺掌心一熱,虎符劍驟然迸發赤金光芒:“兄弟們,反攻的時候到了!”
五件法器同時嗡鳴,原本搖搖欲墜的法陣瞬間膨脹數倍。金光如旭日東升,將那猙獰鬼臉壓得節節敗退。
“不——!”鬼臉發出淒厲慘叫,黑氣被純陽真火灼燒得滋滋作響。最終在萬千經文環繞中,如同被擊碎的墨玉般轟然消散。
夜空重現清明,五件法器懸浮空中,通體晶瑩如玉,再無一縷邪氣。
“成功了...”年輕教授癱坐在地,看著玉圭化作流光沒入自己掌心。他心念微動,玉圭又悄然浮現。
阿穆把玩著從掌心冒出的虎符劍,劍柄上的虎目流轉金光:“好家夥,這算不算人體煉成?”
“準確說是法器認主。”女博士推著眼鏡,河圖洛書在她指間如全息影像般流轉,“能量共振達到78.3時發生了量子糾纏...”
老道長捋須而笑:“千年靈物擇主,此乃大機緣。”
唯獨文物專家苦著臉看青銅鼎在手臂上若隱若現:“這...過安檢怎麼辦?”
正當眾人說笑時,少林方丈忽然凝望天際:“邪源未除。老衲感應到,下一次血月之夜,才是真正決戰之時。”
阿穆爾握緊虎符劍,劍身嗡鳴如虎嘯:“那就直搗黃龍!讓那玩意見識下,什麼叫新時代的降魔手段。”
五件法器同時綻放光華,在夜空中交織成璀璨星河。全國修行者們頷首微笑,浩蕩誦經聲再次響徹雲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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