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皇後見李世民如此震驚,連忙拿過那封信掃了一眼。可她看完後,也是滿臉震驚。
‘長樂公主行徑有辱皇室名聲,不可姑息,還請父皇嚴懲’
她不禁念出了信中那句關鍵的話,眼神古怪地看向李世民。這信的內容,說白了就是自己罵自己啊!
長孫皇後忍不住又反複看了幾遍,確認確實是李麗質親筆寫的,字跡分毫不差。
可這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——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?
李世民拿起那封信,長歎一口氣:“既然連長樂自己都這麼說了,也就隻能……順勢而為了。”
第二日,李世民親自在朝堂之上擬旨。先是對李麗質一番嚴厲斥責:什麼有辱斯文、與民爭利、目中無人、貪得無厭……幾乎所有不好的詞彙都用了一遍。
隨後,李麗質被責令立刻關停香皂鋪子,並給予懲戒:花用減三月,禁足十日。
聖旨一下,滿朝震動。長樂公主雖有錯,但也不至於被如此重罰。朝堂上下,無不將目光投向了魏征。
魏征也沒料到事情竟會以這種方式收場。但事已至此,他也沒打算再多說什麼。
聖旨當日下達,李麗質急忙趕入宮中,卻被李世民直接趕了出去,隻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:“非召不得入宮。”
承天門前,許多大臣親眼見到這一幕,皆目瞪口呆。堂堂長樂公主,在宮中一向是最受寵的,如今竟落得如此境地?
眾人不由得暗暗心驚:魏征果然手段高明,這段時間強勢無比的公主府,竟在他手中頃刻間傾覆。
就這麼一個早朝的工夫,魏征“諫臣”的標簽就被徹底撕下,反而成了“權臣”的代表。
然而魏征本人卻高興不起來——他從未想過,自己一世英名,竟會以這種方式毀於一旦。
雖然沒人再敢去他家裡鬨騰,可眼前這局麵,和他原本設想的,完全不是一回事,魏征心中五味雜陳,鬱鬱寡歡。
相比於魏征的鬱鬱寡歡,長樂公主回到府中卻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先生,我可是要好好歇一陣子了,接下來就交給你善後啦。”她笑著對秦川說道。
秦川點點頭:“放心吧,我這就去處理。”
他快步離開公主府,直奔香皂鋪。這段時間,李麗質的表現著實把他嚇了一跳。一個才十二歲的孩子,竟展現出如此驚人的政治手腕,讓他這個穿越來的現代人都自愧不如。
在他看來,這種人就該被招進研究所,什麼事兒都彆乾,隻負責和上麵申請經費,肯定沒人敢不批。
秦川一邊腹誹,一邊趕到了鋪子門前,徑直貼上了新公告:
“本店,今日最後一天營業,還請各位見諒。”
雖然大家看到後怨聲載道,但並不影響他們繼續掏錢搶購。秦川在店裡來回協調,以防出現混亂。
正轉悠著,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他回頭一看,頓時一愣。
“是你?”
“秦兄,彆來無恙啊。”一位麵如冠玉的公子哥微笑著打了聲招呼。
“長孫?真巧啊!”秦川笑著應道。
“秦兄是在長樂公主府中做事?”長孫問。
秦川點頭:“混口飯吃罷了。”
“這香皂生意……不知秦兄能不能說上話?”長孫話鋒一轉。
秦川眉頭一挑:“你想做香皂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