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此刻非常有理由懷疑，長孫皇後這層衣服下麵……很可能什麼都沒穿。
他很想問李世民一句：“陛下，這下麵到底穿沒穿褲子？”——但這問題，真是問不出口。
他在心裡斟酌了好一會兒，才終於想出一個委婉的說辭。
“陛下，勞煩您……給娘娘換條褲子吧。”
李世民此刻已被他氣得頭疼。他明白秦川的顧忌，可在這種關頭，還在這兒糾結這些，簡直多此一舉。
李世民懶得廢話，乾脆直接上手，把長孫皇後的長衫往上一掀。
秦川大驚，條件反射般一聲驚呼，緊閉雙眼。
“秦川，你能不能快點兒？彆胡思亂想！”李世民又氣又無奈。
他真沒想到，秦川這家夥平時色眯眯的到處亂瞟，現在居然一副純情少年的模樣。
秦川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，發現長衫裡麵其實還是穿著一條未過膝的褲子，頓時有些尷尬。
但他很快調整狀態，輕輕拉下褲子一角，隨後拿出酒精進行消毒處理。
李世民站在一旁看著，無語地想：這注射部位也就偏靠近腰的位置，根本沒到屁股啊。
秦川可不知自己此刻在李世民眼裡已經被打上了“純情”的標簽。他迅速找準位置，乾淨利落地完成注射，又幫皇後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，蓋好被子。
“陛下，剩下的，就隻能看娘娘自己了。”
李世民點點頭，和秦川一起走出了後殿。
剛出殿門沒走幾步，秦川突然驚呼一聲：“糟了！”
現在秦川的一舉一動，牽動著整個宮廷的心弦，眾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他。
李世民眉頭一皺：“又出什麼事了？”
秦川神情嚴肅：“陛下，剛才匆忙忘了交代了……這鏈黴素注射，是有副作用的。可能會導致聽力下降，嚴重的話，甚至耳聾。”
李世民聽後無語至極。如此重要的事情，這時候才說？
不過眼下形勢緊迫，說與不說也改變不了什麼，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。
“朕知道了。那皇後什麼時候才能好？”
秦川搖搖頭：“這就要看娘娘自己和老天爺的意思了……小人，已經儘力了。”
李世民輕歎口氣：“行吧，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，先休息一會兒。”
但秦川並沒有回去休息，而是立刻查看那幾組成功提純的鏈黴素的工藝流程記錄。
反複核查之後，他再次投入到了鏈黴素的提煉工作中。
不是他不想休息，而是這鏈黴素治療周期極長，藥物劑量也需持續補充。況且還有兩個出現反應的宮女，恐怕也得注射治療。
所以，鏈黴素的提純工作，不能停，也停不得。
…………
經過三天的持續注射治療，長孫皇後的病情終於有了明顯好轉，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秦川也總算可以放鬆一下了。他抱著晉陽公主，在庭院裡悠閒地散步。
“小兕，最近有沒有想哥哥呀？”
晉陽公主睜著大大的眼睛，盯著秦川看了好一會兒，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個字：“想……”
秦川哈哈大笑：“小兕真聰明，這麼快就會說話啦，哥哥要怎麼獎勵你才好呢？”
晉陽公主咯咯直笑，突然又奶聲奶氣地吐出一個字：“糖……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