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書上的魏征，是剛正不阿、一身正氣的典範，秦川也曾頗為推崇。但自從穿越來到大唐，他隻覺得魏征這人——屬實有點討厭。
不僅要管朝堂政務，還愛摻和皇家的私事，連公主出嫁的嫁妝都要橫插一腳，簡直管到天上地下。這會兒竟然還要耽誤自己的“大事”，秦川心中頓時火冒三丈。
李世民也皺起眉頭，語氣不悅：“魏愛卿，有何不可？秦川救了皇後，又推廣精鋼製造，於公於私，這點待遇並不過分吧？”
魏征拱手沉聲道：“陛下，秦先生的功績，微臣自是心知肚明。隻是秦先生不在朝廷供職，若要支給俸祿，於理不合，此舉等同於空餉。”
李世民早就猜到魏征會反對，輕咳一聲，擺擺手：“魏愛卿，這筆錢由內庫支出，無需戶部過問。”
本來這事兒算是說定了，可秦川卻沒那麼容易咽下這口氣。他對魏征的橫插一杠極為惱火。說實話，魏征那番話沒毛病，但也用不著當著李世民的麵給他難堪吧？
於是他上前一步，拱手一本正經地說道：“陛下，小人以為……此事尚有不妥。”
李世民一挑眉，語氣一沉：“怎麼？你是覺得錢少了？”
秦川立刻搖頭，一臉正色：“陛下，小人聽長樂殿下說，為了貼補她的嫁妝，陛下已經快把內庫都搬空了，如今還要從內庫支出，小人實在是於心不忍。”
李世民和長孫皇後一聽這話，差點沒笑出來——這小子真敢胡說八道。內庫雖有支出，哪裡就搬空了？不過一看秦川那架勢，分明是故意要折騰魏征，李世民也不想拆台，順水推舟道：
“確有此事。但你放心，就算內庫再緊張，也還不至於連你這區區兩百貫都出不起。”
秦川仍舊一臉鄭重：“陛下，小人自然知道，陛下不差這兩百貫。但若是內庫年年透支，終非長久之計。”
李世民倒也不惱，反而來了興趣：“哦？那你有何高見？”
秦川微微一笑：“陛下，小人在公主府當差時，殿下因嫁妝一事深感愧疚，便命我研製香皂，用以償還內庫虧空。隻可惜此事本應成行，卻因某些人的阻撓，未能如願。”
話音未落，魏征的臉色就變了。他心頭一緊，暗叫不妙——這香皂和嫁妝的事，怎麼又扯了出來？這事兒過不去了
秦川可沒打算就此打住，繼續開口：
“如今小人也困難，陛下也困難——不如這樣，把公主府的香皂生意賣給小人，就當是陛下雇傭小人的薪酬了。”
李世民頓時瞪大了眼睛。香皂生意是麗質口中一本萬利的大買賣，更是她手裡極為重要的牌，怎麼可能隨便出手？
可回頭一想，這香皂的工藝根本就掌握在秦川手裡，說白了，這不是“買”——而是秦川把屬於自己的生意要了回去。皇室其實並不虧。
“秦川，你可知這香皂生意收益不菲，你不覺得這要求太貪心了嗎？”李世民問得頗有意味。
魏征見機會到了，立刻站出來進諫：“覬覦皇室財產，乃大不敬之舉，秦先生還請慎言。”
秦川轉頭看了他一眼，冷笑道：“魏大人，何來的覬覦？陛下被您折騰得內庫空虛，連我的工錢都發不起了。我這是在為陛下分憂解難，哪像您，一天隻知道上折子，橫加阻撓，淨給陛下添堵，也不見拿出一個像樣的解決辦法。”
這話說得不客氣，魏征頓時漲紅了臉，沒想到秦川竟敢在殿上如此放肆地罵他。
“秦川！你休要信口雌黃！”
秦川卻不依不饒：“那好，陛下與娘娘因內庫空虛，已經一月未進肉食，身體每況愈下。魏大人，你有法子解決嗎？”
這番胡說八道，差點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笑出聲來。李世民常在朝上抱怨內庫吃緊，如今倒有人替他“哭窮”來了，聽著荒唐又格外解氣。
魏征卻不敢隨意反駁。秦川在醫道上能力，那不僅是被太醫院認可，更厲害是秦川，如今可是兵部認可的醫仙
秦瓊用了青黴素後，困擾多年的老傷病一掃而空，如今每天策馬在兵部門口轉圈，張口閉口就請戰。許多因敗症困擾的將士，也都奇跡般康複，精氣神十足。
就憑這份本事，秦川若說陛下病了，還真沒人敢當場否認。
魏征氣得滿臉通紅，怒道：“微臣家中清貧，能力有限，確實無法為陛下分憂。但你借機奪取皇室產業，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麼？簡直是欺君大罪！”
李世民皺了皺眉，覺得魏征今天未免太較真了。“欺君”這種話不是能隨便說的，可是大罪名。他正要開口替秦川解圍，秦川卻先開了口：
“欺君？趁火打劫？魏大人，您若不懂經營之道，便彆張口亂說。罷了，本是私下與陛下商議的皇室私事，既然您非要摻和，那我就把香皂產業的收購方案在此說出來，也好讓您聽個明白。”
說完，秦川看向李世民，征詢他的意思。
李世民點了點頭：“魏愛卿也非外人，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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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微微一笑，忽然轉頭問道：“魏大人貴庚幾何啊？”
魏征一愣，沒搞明白這問題跟眼前的事兒有什麼關係，但還是如實回答：“知命之年。”
秦川點點頭，繼續道：“陛下，此番收購香皂生意，小人打算用五十年時間買下。期間每年香皂收益的一成，算作陛下支付給小人的工錢；一成歸小人所有；其餘八成，全數繳入皇室內庫，作為購買香皂產業的費用。”
李世民聽完，頓時樂了。秦川嘴是真毒啊。
李世民聽後，覺得秦川心眼也不大，這話說的太難聽了
如今魏征知天命，那就是50歲，這個收購計劃長達50年，加起來就是百年之後，意思太明確了，就是要送魏征死啊
李世民嘴角一挑，乾脆加了一把火：“五十年太久了。這樣吧——每年再多繳半成，三十年結清。”
魏征氣得差點當場吐血：不僅咒他死，還縮短壽命！
秦川卻拍手稱快：“那就依陛下所言！”
“好，回頭讓內庫與你詳談具體事務。”李世民當場拍板定下。
魏征萬萬沒想到，不過幾句話，香皂生意就這麼活過來了
秦川本就出自公主府，如今將公主府生意收歸名下，還給皇室留了八成利潤，實在挑不出毛病。
想必這香皂生意，一旦開業，自己就會成為秦川站隊皇室的投名狀，定然會被再折騰一次
一切塵埃落定，秦川看了眼臉色鐵青的魏征，輕輕歎了口氣——準備給這位史書上的名臣，留下一點“小人物”的忠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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