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領著幾人進了長安城,先帶他們買了幾身衣裳,又去醉仙樓搓了一頓,最後還順道去香皂鋪子,給每人拿了塊香皂。
“你們啊,今天回去好好洗洗,明兒一早換上新衣裳,記住不用吃早飯,直接過來,現在就可以下工了。”
秦川揮揮手,把人打發走。
“東家,這麼早就下工啊?”
“想留下?那就去乾活!”秦川沒好氣地回了句。
幾人一聽,撒丫子就跑。
說到底,大家能這麼跟秦川鬨騰,主要還是他平時就這副德行,是個好說話的東家。要換了彆家,誰敢開這種玩笑。
如今,秦川的基礎建設已完工,磚窯也開窯產磚了。長孫衝本想著秦川能燒出什麼神磚,結果看到成品傻眼了——就是普普通通的青磚,而且質量還不太行,比市麵上的磚還輕不少。
這下把長孫衝急得團團轉。錢倒是小事,可這麼大的陣仗,最後整出來這麼個玩意兒,他覺得丟臉丟大了。外頭人還都以為他在搞大生意,他實在受不了,一大早就跑去找秦川。
“秦兄,你就給我個痛快話吧,這磚,沒法賣,到底怎麼辦。”長孫衝一臉苦相。
秦川嗬嗬一笑:“不識貨啊,這磚我還不舍得賣呢。實話告訴你,咱們不是做磚頭生意。”
“啊?”長孫衝瞪大了眼睛,“那咱們建磚窯乾嘛啊?”
“長孫,等秋社之時,自有分曉,彆急。”
“你說了半天,等於啥都沒說。”長孫衝無奈。
秦川輕咳一聲:“我也沒辦法啊,我怕你小子把情報透露給長樂,那就麻煩了。”
長孫衝這才反應過來,秦川這段時間什麼都不說,原來是在防他,這下他真被氣著了。
“你當我是誰?以前開鋪子的時候,也沒乾出什麼幺蛾子吧?”他一臉委屈。
“不管你說啥,現在我就覺得,你們穿一條褲子的,我得防著點。”秦川理直氣壯地回道。
長孫衝剛要張嘴罵人,忽然有幾個人走了過來。
“東家!”
長孫衝一抬頭,是四個女子。服飾還算得體,可整張臉寫著風霜,怎麼看怎麼違和。
秦川見狀,立馬打招呼:“你們等一下,咱們一會兒就去吃飯。”
長孫衝湊過來小聲問:“這四位是誰啊?”
“我從礦上找來的護衛,以後我身家性命就靠他們了。”秦川解釋。
長孫衝再回頭一看,目瞪口呆。他愣了好一會兒,忽地一把勾住秦川脖子,拖到一邊,壓低聲音說:
“秦兄,你能不能稍微收斂點你的‘曹賊’之相啊?”
秦川一聽,頓時瞪眼:“曹……曹賊?你胡說八道什麼呢!”
“不是我說你啊,婉娘都被你看得不敢來礦上了,這才幾天,你又盯上礦上的少婦,你也太離譜了……”
秦川滿臉懵,怎麼也沒想到,唐朝就有“曹老板”的八卦,這“曹賊”一詞竟然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了!
他努力平複情緒,罵道:“你這王八蛋胡扯什麼呢!我不是說了是護衛嗎,彆瞎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