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安排之後，秦川的莊子竟收容了近五千人。這個數字很誇張，有些村子都沒這麼多人口——但秦川的莊子是掛著長孫衝的招牌，沒人會過問。
“秦兄，糧食開始漲價了。”長孫衝找到秦川，神色凝重。
“咱們還有多少存糧？”秦川問。
“眼下最多撐半個月。”長孫衝歎了口氣。
秦川點點頭：“長孫，今天莊子就拜托你了，我得入宮一趟。”
長孫衝鄭重應下。
秦川隨後帶著李承乾和另外兩人返回東宮，在自己原先的住處裡，組織人手盤了個大炕。
他剛一回來，長孫皇後就抱著晉陽公主過來了。
秦川抱起晉陽，指著暖炕說道：“如果哪天太冷了，就讓娘娘帶你來這裡住，這兒暖和。”
又指了指架子上那一堆書冊：“秦哥哥這個冬天可能沒法常過來，你要乖乖看書。要是有不懂的，就讓你太子哥哥告訴我。”
晉陽公主是個懂事的小姑娘，這次沒有黏著秦川撒嬌，而是乖乖地點頭答應。
長孫皇後也關心起莊子的情況：“秦先生，你那邊的糧食還夠嗎？”
“娘娘放心，過冬沒有問題。”
長孫皇後雖然心裡還是不太看好秦川的“集中過冬”計劃——這麼多人聚到一起過冬，前所未聞，怎麼看都不靠譜。但她了解秦川，這家夥乾的事哪件靠譜過？她也就懶得多操心了。
正說著，正在宮中辦事的長樂公主聽說秦川在東宮，也匆匆趕了過來。
如今的長樂，已經徹底變成了財迷，一見麵就直奔主題：“秦先生，你最近賣的衛生巾，可真不怎麼樣。”
秦川苦笑一聲：“我也沒辦法啊，一文錢兩個，已經是極限了。總不能賠錢賣吧。”
“可明明能做得更好點兒，賣貴點又有什麼？這玩意兒肯定有人買。”長樂皺著眉頭不滿地說。
秦川神色一沉：“長樂，有些錢，怎麼掙都行。但凡是關乎‘蒼生’的錢，還是要克製些。”
“可先生不是常說，商品的價格是市場決定的嗎？好東西掙錢不是理所當然的麼？”長樂反駁。
秦川起身，摸了摸她的頭：“長樂，如果你隻是個普通商人，那你說得沒錯。但你是大唐的公主，受萬民供養，若事涉蒼生，你就得為萬民計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我知道現在賣的衛生巾沒有防水層。如果我加上去，那成本就要翻倍，一個至少要賣到三文錢。有多少人能買得起？將就點兒，平民女子還能用得上。要按你說的做，這東西一輩子也進不了她們手裡。”
“為蒼生計……為萬民計……”李麗質喃喃重複著。
秦川坐回她身邊，輕敲了敲桌麵：“我知道你最近撈錢撈得歡，但彆讓錢迷了眼。天下的錢，在天下人手裡。他們讓你掙，你就能掙；不讓你掙，哪怕已經到手，也保不住。”
“那先生，我該如何兼顧？”長樂終於收斂了財迷樣，認真發問。
“我之前說的，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吧？”秦川無奈歎息，“我當初讓你同時賣肥皂和香皂，你還記得不？香皂撈錢，肥皂濟世，兩手抓不行嗎？非得全做香皂？肥皂利潤低，你就把香皂賣貴點，不一樣能補回來？”
長樂公主被秦川這一通說教，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一旁的長孫皇後聽完這些，隻能暗歎，李世民今天又錯過秦川的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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