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大人!齊大人——”他扯著嗓子喊。
那官員愣了愣,四下找了半天才認出他來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秦先生,叫在下何事?”
“你們家大人呢?我找他有事。”
“剛被陛下召去麵聖了。”
秦川一聽,立刻抱拳:“謝齊大人,在下明白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又從腰間扯下一塊腰牌遞給侍衛:“我要麵聖,見陛下!”
侍衛低頭一看,直接傻了——這是太極殿的腰牌!他忙不迭恭敬接過,飛快去通報。
秦川嘟囔著:“今天這門要是進不去,我就睡在這兒了。”
侍衛也是一臉無奈——真要是這麼巧,都不在,他也沒辦法。
等了半晌,一隊快馬從宮內疾馳而出,在秦川麵前猛地勒住韁繩。
“張統領,好久不見。”秦川抱拳。
禦林軍統領張晉翻身下馬,還禮道:“秦先生,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秦川歎氣收好腰牌:“找太子,說不在;找娘娘,還是不在;隻好找陛下。”
張晉聽完也很無奈,換防是南衙的命令,他也左右不了。便轉身對侍衛吩咐:“秦先生入宮多是急事,不可隨意阻攔。”
那兩個侍衛趕緊點頭稱是。
“秦先生,太子殿下和皇後娘娘今早就去了太極殿,所以才都不在宮中。”
秦川苦著臉:“那我現在能進去了?”
“自然,走吧。”
秦川招手,讓春夏秋冬幾人跟上。
張晉覺得離譜——若不是陛下特意交代,怎麼可能讓無關人等一起進宮。
沿途,秦川指著兩側衙署逐一介紹:“這是工部,這是禮部……都記住了,以後要是來辦事,彆走錯門。”
春夏秋冬東張西望,心裡直打鼓——朱雀門內儘是六部衙門,來往的全是官服人物,氣勢逼人。
轉了一圈,終於到了承天門,幾名宮女內侍早已候在那兒。
秦川回頭叮囑:“少說話。”
幾人連連點頭。
好不容易,秦川曆儘波折,終於在禦書房見到李世民夫婦和李承乾。
“參見陛下。”秦川拱手。
他身後的幾人可不敢學他這般隨意,趕緊跪下:“草民參見陛下。”
李世民原本聽通報說秦川“拖家帶口”進宮,還半信半疑,這一看,果真有模有樣——四個女子、五個孩子,再加上秦川本人,十口整整齊齊。
“都平身吧。秦川,你這拖家帶口進宮,成何體統?”
李承乾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秦川扭頭看了看身後,確實像回事兒,但他連忙擺手否認:“陛下,彆開這種玩笑。我這是沒辦法,怕死啊。”
李世民搖頭:“就你這陣仗,幾個姑娘能頂什麼用?”
李承乾卻上前一步:“父皇,這幾位姑娘真的不錯,訓練有素,出手果斷。”
春夏秋冬一直低垂著頭,不敢抬眼。可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來,脫口而出——
“李賬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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