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世民看來,秦川今天寫的東西,確實有些失水準,但內容卻不同尋常。
“這小子寫的是什麼啊?”李淵疑惑地問。
李世民把手裡的東西遞給父皇。
李淵也沒多想,直接開口念了出來:
“浮世萬千吾愛有三,日月與卿,日為朝,月為暮,卿為朝朝暮暮。浮世萬千不得有三,水中月,鏡中花,夢中你。月可求,花可得,唯你求而不得。終是自古多情空餘恨,好夢由來醉易醒,辭彆再無相見日,終是一人度春秋。”
李淵讀完,醉意全無,神色大變。
“這……這小子,看上哪家的姑娘了?還沒得手?是誰家姑娘,這麼厲害?你們可知道?”
他激動得直接站起身來。
在座的賓客也都被震驚了,一個個把目光投向秦川。可惜此時的秦川早已醉倒,不省人事。
鄭觀音與楊婉見狀,急忙上前扶起秦川。
“父皇,我們先送秦川回去吧。”
李淵歎了口氣:“去吧。”
三人一走,宴會上立刻議論紛紛,眾人都想知道,究竟是誰家姑娘,能讓秦川這樣的人物如此失態。
席間的魏征隻覺得腦中轟然作響,心如雷擊。家中女兒魏蘭本就因此事鬱鬱寡歡,如今秦川又寫下了這“求而不得”的詩,他自己倒成了活生生棒打鴛鴦的惡毒父親。
宴會就在這樣的熱議聲中結束。
李世民第一件事,就是攔下了正想溜走的李承乾。
“承乾,這秦川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李世民逼問。
“父皇,寫得清清楚楚啊,‘求而不得’嘛。”李承乾試圖打馬虎眼。
李世民冷冷一瞥:“朕問的是——哪家的姑娘?”
李承乾知自己躲不過,隻好老老實實交代:“魏大人家的長女,魏蘭。”
李世民一聽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沒想到,竟然是魏征家的千金。
他自然清楚魏家的情況,魏蘭年紀確實偏大一些。若真找個太年輕的夫婿,難免會遭人閒話。可若換了彆人,或許會尷尬,但秦川不同。誰若敢嚼舌頭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膽子。
想到這裡,李世民揮退了李承乾。
“觀音婢,這魏征也真是老頑固,找個小點兒的女婿又如何?彆人頂多說兩天閒話,能少塊肉不成?”李世民替魏征急得直搖頭。
長孫皇後卻輕歎一聲:“陛下,這可不單是魏征固執。秦川這孩子,太心軟,太善良,最後反而傷了自己。”
“怎麼說?”李世民追問。
“我敢斷言,秦川並非對付不了魏征,而是應付不了魏家小姐。”長孫皇後語氣篤定。
“你是說,秦川這是單相思?”李世民難以置信,“他手段百出,怎麼可能拿不下一個姑娘?”
“有手段是一回事,願不願意用又是另一回事。秦川手段萬千,可若不想動用,豈不是也無可奈何?多半是他不願為難魏家小姐,所以選擇了放手。”
李世民搖頭歎道:“真沒想到,這小子在外麵橫行咬人,到了感情上,反倒婆婆媽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