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想看的手榴彈表演,還沒等上演,高陵縣尉便帶著三百人馬趕了過來。
縣尉一到山門口,看見血肉橫飛的慘狀,臉色立刻變了,心裡清楚這事兒他管不了,急忙派人去通知縣令。
不多時,縣令親自趕來。秦川當即聲淚俱下,拱手說道:
“大人,今日一早來了一夥土匪,逼我們交出家當,否則就要屠寨。我們不想流離失所,隻好奮起反抗,與他們拚命。這一場打鬥,把我家裡的女眷都嚇壞了,還請大人為我們做主啊!”
縣令聽得一頭霧水。二龍山的土匪在這一帶橫行已不是一年兩年,怎麼眼前這人竟成了這裡的主人?
“這二龍山,是你的產業?”縣令狐疑地問。
秦川立刻從懷中取出地契,雙手奉上。
縣令看過之後,心中震驚不已。這二龍山常年有土匪盤踞,誰敢買這塊地?可偏偏眼前之人,真的買下了。
他心中隻覺天塌了。二龍山的土匪之所以能橫行多年,是因他們與本地士紳暗中勾結,說白了,這些匪徒就是士紳豢養的打手,替他們乾臟活。平日劫掠商旅,秋收之時替他們藏糧逃稅,秋後更是下山收取歲糧,再與士紳分利,因此勢力異常強大。
如今眼前之人,不僅拿出地契,還硬生生剿了這夥悍匪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再看周圍忙碌的女子,一個個腰間都佩著短刀,分明不是尋常人家。
“這位公子,可知山上有些什麼東西?”縣令沉聲問道。
“知道,正是為此而來。”秦川語氣平淡,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。
縣令心頭一緊。他自然明白,眼下正是收秋糧的時節,高陵縣幾位大鄉紳早就借二龍山土匪之手上演打劫戲碼,借口糧食被搶,好借機逃稅。如今卻陰溝裡翻船,真是惡有惡報。
“既然公子是明白人,在下也就不多說了。”縣令隻得拱手,隨即吩咐手下處理善後,仵作驗屍,押解俘匪。
秦川思索片刻,忽然叫住縣令:
“大人,我家今年收成還算不錯,不知應當交多少稅糧?”
縣令愣住了。哪有人這個時候主動提交稅的?他轉頭望向秦川,眼神中滿是詫異。
“公子,這是何意?”
“還能什麼意思?自然是交稅。”秦川一臉理所當然。
縣令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,認真說道:“若這些女子全是你的妾室,而你隻算一個丁男,那就隻需交二石粟米。”
話音未落,幾個女子立刻起哄:
“東家,我男人早死了,你就收了我吧!”
“東家,我也願意……”
秦川額頭青筋直跳,揮手嗬斥:“滾一邊去,彆胡鬨!”
趕走一群調笑的女眷後,他才轉回身,語氣鄭重道:
“大人,這玩笑就算了,在下還沒那本事。往後這二龍山便是我的產業了,也算歸在大人轄下,自不會讓大人為難。山上的糧食,分兩成作為稅糧,不知可好?”
縣令萬萬沒想到,竟還有這等好事。
“公子當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