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聽到關於自己的傳聞，也沒太在意。今天被秦瓊盯上的時候，他就隱隱覺得要糟糕。畢竟自己現在處境不好，想惡心他的人太多，煽風點火之下，傳出什麼話也不足為奇。
“陛下，這您也信？”秦川輕描淡寫地問。
“朕倒是不想信啊，但是此事我多方求證，翼國公秦瓊言之鑿鑿，說是親眼看到你們躺在一起，你不給個解釋嗎？”
李世民自然知道這裡麵另有隱情，他隻是有點八卦，想聽點內幕。畢竟這事實在太驚人了——朝中重臣的閨女被人睡了，還被當場抓了？這能不好奇嗎？彆說大唐開國，就是往前數幾朝，也沒聽說過啊。
秦川無奈道：“陛下，這都是那幫人推波助瀾，惡意造謠，不能當真。”
長孫皇後輕咳一聲：“雖然如此，但女子清白何其珍貴，你是不是要負責啊？”
秦川點點頭：“在下自然是想負責的，而且非常想。但是您看看魏大人那樣子，我能怎麼辦？”
李世民歎了口氣：“朕拿魏征也沒辦法。要不，朕給你賜婚吧？”
這是實打實的誠意。
秦川擺擺手：“陛下，不必如此。在下一定會親自讓魏大人把女兒交到我手中。”
李世民夫婦一聽，心裡頓覺魏征命運堪憂。秦川如今連飛天搶人的手段都用上了，以後再搞點極端的，也不足為奇。
見秦川已有主意，李世民也不多說，換了個話題，問自己最關心的事：
“秦川，這次你又搞了這麼大的動靜，不準備說點什麼嗎？”
“陛下，這熱氣球沒那麼好用，暫時還沒法上戰場。”秦川直接斷了李世民的念想。
李世民也清楚，要是真好用，秦川在外展示時一定會拿出來。既然之前沒亮相，肯定有不能用的理由。他雖惋惜，但也不強求。
“不管怎麼說，你這寶貝，是不是也該讓朕上去看看？朕是天子，不上去瞧一瞧，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？”李世民興奮了。這種事，古今帝王，可能也就他能碰上，不試試可惜了。
秦川看了看李世民的肚子，咂吧兩下嘴，搖頭道：“陛下，這可能不行。若是皇後娘娘倒還行，您暫時沒辦法。”
李世民愣了愣，又看了看長孫皇後，眉頭緊鎖。他不信秦川有壞心思，但要是兩人真並肩站在熱氣球上，那傳出去就不好聽了，肯定會有“曹賊與皇後”的流言，這他絕對不能忍。
“為什麼朕不行？”
“您太沉了。這熱氣球承載的重量有限，暫時我也沒辦法。”
李世民摸摸肚子，沉思片刻，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：
“那士卒上熱氣球時，豈不是不能穿盔甲？”
秦川差點笑出聲，簡直不可思議：“陛下，穿盔甲乾什麼？您臂力驚人，可有辦法狙殺百步之外的目標？毫不誇張地說，就這個高度，除了冬……趙寶林以外，沒人能打中熱氣球。”
這“寶林”是後宮嬪妃的稱號，冬雪本姓趙，所以就成了趙寶林。秦川還不太習慣她的新身份。
李世民想了想，覺得也有道理，但心裡還是癢癢的，必須得上去，否則不甘心。
“我不管，你要想辦法！”李世民直接下了死命令。
秦川點頭：“陛下想上，自然有辦法。等我挑個日子，帶兕子上去，教她怎麼用熱氣球，到時候讓她帶您飄一圈，這不難。”
李世民想了想，發現這事確實不好辦。按秦川的意思，他和皇後兩人根本不能同時上去。這就有些糟心了。他看了看一臉期待的長孫皇後。
“真就沒辦法嗎？”李世民語氣裡多了點商量。
“陛下，不是沒辦法，而是現在我沒時間研究。等到明年這個時候，我一定讓龍鳳呈祥的熱氣球環繞長安一圈。”秦川鄭重保證。
雖然他這樣說，但李世民哪願意再等一年。
“那就按你說的，到時候讓兕子帶朕上去。”李世民拍板。
這時候長孫皇後坐不住了：“那我呢？”
秦川其實也沒空陪夫妻二人玩，他想了想，道：“要不皇後娘娘委屈一下，我和兕子上去時，您跟著。看您這身段，問題不大。”秦川上下掃了一眼
長孫皇後聽了秦川的話，渾身難受，久違的不適感，又席卷全身，什麼叫身段，這又是什麼眼神，一切合情合理的話，從秦川這個曹賊嘴裡出來，就不好聽了，她正在猶豫，想拒絕，但是李世民替她拍板了
“觀音婢，就這麼辦吧，讓秦川儘快安排時間。”
秦川點點頭：“這事兒沒法定日子，天氣合適，我就直接過來，到時候再議。”
事情算是定下來了。秦川正準備離開，走了兩步，又折回來：
“陛下，告訴那幾個找魏蘭麻煩的人，我的報複馬上就會到，讓他們心裡有數。”
李世民夫婦一聽，心裡直打鼓。這可不是年初遊園會時，秦川向楊懷忠發出警告大家都當笑話，如今了不一樣，那個熱氣球帶來壓迫感可不能小覷，這秦川真發瘋，在誰家扔個手榴彈，那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
他們不敢替那些世家說話，因為熱氣球同樣能威脅皇宮。可彆為了幾個不省心的世家，給自己找麻煩。隻能點點頭，表示會把秦川的意思傳達下去。
秦川剛回莊子，就迎來鄭觀音的怒火：
“你小子，有心思去找姑娘，沒心思管莊子嗎？真的要頂不住了！”
大量拋貨，讓近半年的庫存見底。若紡絲再沒有著落，整個計劃就會破產，之前所有投入都會付諸東流。
秦川擺手：“哪有那麼嚴重？就算不成功，咱們也撈了不少錢，不虧。”
鄭觀音怒道：“你我都清楚，現在要入冬了。以咱們的情況，有多少錢都沒用。到時候庫裡的銅錢就是廢銅，不會有人賣給咱們物資。今年冬天就熬不過去了！”
秦川歎口氣，也明白爭取關中布匹定價權對過冬的重要性。他沒說話，而是緩緩走向李泰乾活的作坊。
透過門縫，他看到李泰帶著一幫工匠，拿著極小的錘子，對幾塊金板輕輕捶打。秦川嘴角微微一彎，回頭對鄭觀音說：
“放心，相信魏王殿下，一定有轉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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