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莊正忙著準備過冬,而它的主人秦川,此刻卻在京兆府大牢裡,忙起了彆的。
他出錢把女監好好收拾了一番,給所有囚犯換了新被褥,甚至怕她們被潮氣侵蝕,還特地準備了簡易床榻。地麵也灑掃得一塵不染,乾乾淨淨。最後,他還給所有人重新定製了兩套囚服。
“秦公子,這囚服是用萬民布做的吧?”典獄長看著送來的衣服,整個人都傻了。如今萬民布可不便宜,一匹就是五貫錢。用這種料子做囚服?這也太奢侈了!這些女囚穿的,比他堂堂典獄長都好。
秦川一臉無奈地攤手:“我也是沒辦法啊,囊中羞澀,沒錢去買麻布了,隻好從家裡拿了幾匹布,湊合做囚服。”
典獄長差點沒被氣死。這炫富的方式,他想都不敢想。說這是“囊中羞澀”?分明是在往人心口上捅刀子!他努力壓下了抽人的衝動,強撐著笑道:
“既然是秦公子的一番心意,那就如此吧。”
他趕緊把秦川打發走,生怕再聽下去,自己真的忍不住要動手了。
秦川到了牢房,親手分發新的囚服。女囚們見到他,一個個滿臉崇敬,這在她們眼裡簡直就是活菩薩。
“秦公子,這布料真舒服啊。”
“多謝秦公子。”
……
“行了,隻要你們安分點兒,咱們都好說,以後好處少不了你們的。”秦川拍著胸脯保證。
他心裡正打著發展“勞動改造”的主意,自然要先和這些女囚搞好關係。再說,這畢竟是他的工作地點,收拾得乾淨點兒,自己看著也舒服。
這種“勞動改造”倒也不是現代獨有的概念。大唐本就有勞役之刑,許多地方都有采石場、服役工坊,隻是長安畢竟是天子腳下,這裡的囚犯一直沒有這種機會。
秦川前兩天把想法提給過獄丞,但被斷然否決,嫌他不靠譜。於是他決定越過獄丞,直接去找京兆府尹王崇喜。
彆人想見京兆府尹,難如登天,但秦川不同。他一通報,便被引了進去。見了麵,秦川開門見山,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王崇喜皺眉道:“秦公子,辦法不是不行,但如今長安沒什麼大工程,這恐怕行不通啊。”
秦川立刻笑著擺手:“王大人,哪用什麼大工程?隻要有活就行。我莊子上有不少產業,可以交給京兆府,再分配到女監來做。”
王崇喜翻了個白眼:“給你們莊子乾活?那要多少人看著?要是有人跑了怎麼辦?”
“哎,大人,您這是把我看扁了。我怎麼可能讓犯人跑出去?我安排的活,牢房裡就能乾。”秦川胸有成竹地保證。
王崇喜一聽,沉吟片刻,覺得似乎也有道理。若真如秦川所說,犯人不出牢門,又能創收,還能改善條件,那確實沒什麼壞處。
“那就先試試吧,彆鬨出亂子。”王崇喜點頭答應。
他對秦川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。秦川雖瘋,但絕不會平白無故害他。而且這小子一向生財有道,若真能給京兆府添點進項,也算好事。
秦川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,當即喜笑顏開,興衝衝地離開,準備著手安排接下來的事宜。
結果秦川沒走多遠,就見前方道路被堵住了。他湊上前一看,頓時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——一架華麗的馬車停在路中央,車中一位婦人麵色死灰。
這一幕讓他想起了當初與李麗質初識的場景。
見死不救不是他的作風,他立刻衝了過去。侍衛們一擁而上將他攔下,秦川顧不得多說,直接扯下腰間的三塊令牌丟給他們,然後頭也不回地往馬車方向撲去。
侍衛接過令牌一看,瞬間變了臉色,立刻閃開,不敢阻攔。
秦川衝到馬車邊,伸手一探,抓住那婦人的手腕,臉色頓時一沉——沒脈搏!分明是心臟驟停!
他二話不說,將幾個擋在前麵的太醫一把推開,抱起婦人下了馬車,平放在地上,隨即當眾解開她的衣襟,開始胸外按壓。
幾個隨行太醫見狀大驚,齊聲怒斥:“放肆!”正要上前拖人,卻見一名侍衛疾步跑來,將令牌遞到他們眼前。
太醫們臉色驟變,齊齊後退,恭聲行禮:“秦先生。”
秦川根本無暇理會,隻是沉著臉,反複進行心肺複蘇。按壓胸口,那婦人的胸骨發出沉悶的砰砰聲,中途還要低頭做人工呼吸。汗水順著額頭不停滴落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他心中焦急:再沒反應,人就真的沒了!
終於,婦人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,心跳與呼吸緩慢恢複。
秦川這才長舒一口氣,脫口而出:“這位大姐,你命可真大。”
四周的太醫們全都傻了眼。明明剛才脈息全無,這會兒人竟然活了過來!秦川的名聲,果然不是虛的。
然而還沒等他們上前細看,變故再起。
那婦人突然劇烈嗆咳,臉色轉為青紫。秦川咒罵一聲:“您的命也不怎麼樣!”
他心中一涼,方才掃見馬車上遺落的半塊粘糕,立刻明白——是呼吸恢複後,殘餘的糕點卡住了氣管!
“愣著乾什麼,過來幫忙!”秦川朝幾名太醫怒吼。
太醫們不敢怠慢,立刻依言協助。秦川閃身到婦人身後,雙臂環抱其腰,一手握拳,拇指抵在肚臍上方,另一手緊緊包住拳頭,猛力向內上方衝擊!
“嘭!嘭!嘭!”連續幾次有力的衝擊。
隻聽“噗”地一聲,一小塊糕點終於從婦人口中噴出。她隨即發出一聲順暢的吸氣聲,呼吸恢複如常。
秦川緩緩放下她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他抬眼望向那幾個太醫,虛弱地問:“這是哪位倒黴的貴人?”
幾名太醫剛要開口提醒他慎言。
結果那婦人又發生了變故
喜歡大唐:小兕你一定要好好活著請大家收藏:()大唐:小兕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