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歎了口氣:“陛下,明年是不是有出兵吐穀渾的打算?”
李世民點點頭,這已經不算秘密:“確實如此。你是因為這個,才逼著朕買那麼多武器?可也太誇張了吧。”
秦川搖頭,神情無奈:“陛下,就您之前定的那點兒貨,三萬貫的軍備,我的護院真要出手,不出一刻鐘就能打光。實話跟您說,這次剿匪,我們省著用,都折騰掉了近十萬貫。”
李世民瞪大了眼:“這麼貴?那還不如刀劍合適啊!刀劍打完還能用,這東西一打就沒了。”
秦川歎息,語氣卻堅定:“陛下,您可知道,要是單靠刀劍長槍,要死多少人?大唐男兒的血,不能隨隨便便白流。陛下,若不是我造不出更多炮彈,我恨不得一口氣把吐穀渾十幾萬大軍直接轟個乾淨,一個不留!”
李世民乾笑一聲,心裡卻有點發涼。他雖好戰,但向來克製,能打服就打服,從不輕易屠戮。
可秦川這小子,平日裡看著好說話,真要瘋起來,就是另一副模樣。剿匪之時,他可是親眼見過,簡直和屠殺無異——土匪要是沒來得及開口求饒,照殺不誤,就算求饒,也要他親耳聽見才肯停手。
“秦川,打仗不是純粹的殺戮。你上來就要滅人十幾萬,這可不是好念頭。”李世民忍不住出聲勸誡。
秦川目光炯炯,聲音慷慨激昂:“陛下,是不是覺得我弑殺?若這十幾萬是王世充、竇建德的人,我絕不會這樣!我定會想儘辦法勸降,避免刀兵之禍,哪怕獻上我的人頭,隻要能換來和平,我也不惜此命!”
李世民和長孫皇後齊齊坐直了身子。李世民盯著他,又追問一句:“那這吐穀渾的人,為何就該死?”
秦川冷哼:“陛下,您說的這是什麼話?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要我說,陛下就是太仁厚了。您就該效仿漢武大帝,把周邊的異族,直接殺個亡國滅種!”
李世民差點被嗆到:“漢武帝雖讓四夷臣服,可代價何等巨大?花費無數,百姓朝不保夕,天下家底都打光了。你覺得這樣很好?”
秦川點頭,竟然一臉認真:“說實話,我個人覺得還不錯。是窮了些,但至少換來國祚綿長。當皇帝的,不就是為了這個嗎?”
李世民一時無語,秦川所說不假,真就是為了一個國祚綿延,但若學漢武劉徹,他是絕對不會的,那不是他所求。
“秦川,你不入朝為官,也算是好事。你這小子若真掌權了,多半就是個屠夫。”
秦川也歎了口氣:“過過嘴癮而已。陛下,五十萬貫的貨,就是我莊子的極限了,明年六月前一定全部交貨。至於這五十萬貫的貨款,我會幫您撈出來,但這本錢,還得皇室的內庫自己出。”
長孫皇後此刻算是聽明白了,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。秦川的武器她雖沒見過,但李世民可是沒少提及,極為推崇。如今秦川為了支援戰事,要全力配合。至於五十萬貫,哪是一兩年能掙出來的數目,在她看來,這完全是秦川給李世民的台階。
如此好事,她本該替李世民高興,但卻高興不起來。她心裡明白,這是妒火中燒。
她緩步走到秦川麵前,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又在他胸口輕輕拍了幾下。
秦川心裡一緊,隻覺得太曖昧了,這可不好,畢竟李世民還在。他趕緊起身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娘娘,這是何意啊?”
長孫皇後複雜地看了他一眼,輕歎道:“我不太舒服,先回去了,你們慢慢談吧。”說完便莫名其妙地離開了。
秦川滿臉疑惑,而李世民的臉色卻黑了下來。李世民並沒覺得有什麼曖昧,但他心裡太清楚——方才皇後是在看秦川到底是不是男人。夫妻近二十年的信任,竟因秦川而搖搖欲墜。
“陛下,娘娘這是怎麼了?怪怪的。”秦川忍不住開口。
李世民有苦說不出。皇後吃男人的醋,這種話,就算在秦川麵前,他也開不了口。
“不用你管。你說要出本錢,要朕出多少啊?”李世民強壓心中的焦躁,轉而問正事。
“陛下,我都表現出這般誠意了,自然希望能調動內庫的所有銅錢,還有您的造紙作坊。”秦川乾脆開口。
李世民苦笑:“秦川,實話告訴你,內庫的銅錢,也就那三萬貫。布絹還有一些,你可以動用,但被你折騰得已經不值錢了。其他的,以你的性格,估計也不會願意費心去折現。”
秦川一聽,哭笑不得:“巢王妃說您窮,我還不信,沒想到陛下是真的沒錢啊。”
李世民歎息:“朕的錢自有去處,你不用多管。反正情況就是這樣,我會吩咐內庫和造紙作坊全力配合你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說完正事,李世民便打發秦川離開,自己則急匆匆去尋長孫皇後。
秦川雖然得了動用內庫的應允,但他也沒急著馬上行動。畢竟冬天不是做大生意的時候,他打算年後再開始運作。至於現在,他要趁著冬天,好好發展自己的勞改項目,以期待能得到提拔。
二十畝的棉花,本就不多,再加上莊子是第一年打理,收成更是慘淡,所以女監那邊早早完工,工錢也都入了賬。
秦川自然不會讓她們閒著,他把莊子裡的一些零活兒搬到女監,讓她們慢慢乾:擰螺絲、打磨毛邊,這些不難,但都挺繁瑣。
秦川巡視了一圈,對眾人的熱情非常滿意,當場宣布晚上會加菜,有肉!等壓下了眾人的歡呼聲,他才在縫紉機前坐下,開始忙活。
忽然,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,把他嚇了一跳:
“秦川,你手藝不錯啊。”
喜歡大唐:小兕你一定要好好活著請大家收藏:()大唐:小兕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