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眾人都散去,魏府大門也緩緩合上。魏征此刻獨自站在魏蘭閨房外,聽著屋內傳出的說笑聲,心中百味雜陳。
這叫什麼事?一個男子,正大光明地待在自己未出閣女兒的閨房裡,談笑風生。魏征並不是不敢進去把秦川揪出來,畢竟看眼下的情形,秦川方才不過是虛張聲勢,目的無非就是要見魏蘭。
可就算揪出來又能如何?秦川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情根深種,而是徹徹底底成了一種執念。上次秦川鬨得禁軍出動,這一次更是誇張,竟玩出了“與長安同歸於儘”的戲碼。無論真假,都讓魏征心神震撼。
魏征長歎一聲,心裡暗暗下了決心:算了,孩子大了,隨他們去吧。
然而,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,卻看見魏蘭閨房裡的燈火忽然熄滅。魏征看到這一幕,剛才那個“隨他們去”的念頭瞬間土崩瓦解——這絕對不能忍!
他正要推門進去,把秦川揪出來,屋內卻突然閃起了幽幽的光芒,隨即傳出了魏蘭與秦川的陣陣笑聲。魏征心頭一震,立刻明白——這定是二人在玩那柄詭異的發光利刃。
他狠狠心,咬咬牙,眼一閉,終究還是轉身離開了魏蘭的小院。眼不見,心不煩。
……
秦川和魏蘭此刻正坐在屋內,一起把玩著那柄星閃刃。
“小川,這東西到底是怎麼發出這種詭異的光芒的?也太神奇了吧?”魏蘭揮舞著手中的長刀,眼中滿是好奇。
秦川微微一笑:“沒那麼神奇。刀身上塗的是以螢石為材料調製的熒光漆,刀刃用的是螢火蟲體內的發光菌。至於這明滅不定的紋路,則是用皓礬煉出的特殊塗料。往上哈口氣,或者抹點兒特殊藥劑,就能顯現這種閃爍效果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可這把熒光劍的製作,實則極為麻煩。螢石要用桐油調和,配方研究了許久;
螢火蟲的發光真菌,需要用酒精長時間浸泡,才能析出熒光素,極為費事;
而皓礬雖不難製,但要激發出更好的效果,卻得靠稀硫酸……這些機關,秦川琢磨了大半年。說到底,這東西沒什麼實際用途,純粹是他的惡趣味。
魏蘭一句都沒聽懂,歪頭問道:“小川,這東西好做嗎?我能不能自己做一把?”
秦川一本正經地點點頭:“等咱們成婚後,我慢慢教你,半年時間,也能打出來。”
魏蘭“呸”了一聲:“誰要和你成婚啊!”
秦川伸手一把將她拉到麵前,笑眯眯道:“蘭兒,你以為你還能跑得了?”
魏蘭愣了一下,隨即也笑了:“你說的對,我確實是跑不了。不過天色不早了,咱們休息吧。”
秦川一怔:“咱們休息?這……這不好吧。”
魏蘭白了他一眼:“那你要現在回去?”
秦川皺著眉,點點頭:“我……我走,不耽誤你休息。”
看著秦川轉身利落要走,魏蘭心裡竟生出一絲懷疑:自己雖年紀大點兒,可就這麼不耐看了嗎?這小子嫌棄自己?
正自我糾結時,走到門口的秦川忽然轉過身,一臉無奈:“蘭兒,這冬夜太冷,我這身子骨怕是經不起折騰。不如……讓我在這兒過夜吧。”
魏蘭強忍笑意,點點頭:“好,你先鋪床吧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秦川忙不迭答應,趕緊動手。等魏蘭出來時,看見床邊的地鋪,頓時心裡一陣鬱悶:自己放下的矜持,算是喂了狗了!她惡狠狠從躺在地鋪上的秦川身上跨了過去,上了床,從床頭摸出一枚銅錢,隨手一拋,“叮”地一聲,油燈滅了。
秦川瞪大眼睛:“蘭兒,你這手法,我能學嗎?”
魏蘭翻了個身:“學那個乾嘛?你莊子裡不是有那個叫‘開關’的東西嗎?放在床頭不比這方便?”
秦川眼前一亮:“對啊!年後我就蓋婚房,到時候在婚床邊上按個開關。”
“婚房?婚床?你想得美。在這之前,你是不是該先解釋一下?今日長樂殿下大婚,你那副死去活來的表情,是怎麼回事兒?難不成還餘情未了?”魏蘭問道。
“什麼叫餘情未了?我和長樂殿下,哪來的‘情’字。”秦川歎了口氣,把近親婚配的隱患,以及長樂夫婦未來可能麵臨的問題,一一道來,又講了自己眼睜睜看著卻無力阻止的無奈。
最後,他低聲道:“想到自己無能為力,心裡堵得慌,所以才失態了。”
魏蘭聽得心頭一緊,側過身,看著躺在地鋪上的秦川,輕聲道:“你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,剩下的交給老天吧。眼前的,或許就是最好的結果,不要強求。”
秦川伸手抓住她的手,感受著那份微涼,慢慢坐了起來,借著微弱的月光凝視著她:“你真的這麼覺得?”
魏蘭挪了挪枕頭,讓臉更靠近他,額頭輕輕觸著秦川:“小川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兩人呼吸相聞,曖昧的氣息在這一刻急劇升溫。
兩人的額頭輕輕相抵,呼吸交織,曖昧得幾乎能點燃整個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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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盯著魏蘭,目光灼熱。魏蘭被看得心跳如鼓,臉頰微燙,呼吸都有些不穩。就在這一刻,他再也忍不住,低頭吻上了她的唇。
魏蘭一怔,卻很快回過神來,伸手攀住了秦川的衣襟。兩人像是壓抑許久的烈火,忽然迸發,緊緊相擁。
吻落得急促又熾熱,帶著難以言說的瘋狂。魏蘭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,心口湧出從未有過的悸動。
秦川的手微微顫抖,卻還是情不自禁地收緊了她的腰,把她牢牢抱住。魏蘭被他壓得仰在床沿,輕輕低吟了一聲,更添了幾分旖旎氣息。
空氣似乎都要燃燒起來,曖昧得讓人窒息。
結果美好的氣氛,卻被秦川的克製生生打破。他猛地推開魏蘭,喘著粗氣平複心緒:“蘭兒,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說完直接躺下,不敢再出聲。
魏蘭愣住,心裡隻想罵一句江湖話:“管殺不管埋,天打又雷劈!”這秦川,真是太討厭,撩撥完就甩手,害得她不上不下。她氣得狠狠踹了秦川一腳,氣呼呼地裹著被子背身躺下。
秦川揉了揉被踹的屁股,也覺得自己太慫。明明天時地利人和俱在,卻硬生生慫了。他猶豫片刻,還是伸手拉了拉床上的被子,小聲試探:“蘭兒,要不……咱們再親一次?”
魏蘭背對著他,一把扯過被子,冷冷吐出一個字——
“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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