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蘭出了皇宮,直奔京兆府女監,找到秦川。她四下張望,見沒人注意,便狠狠在秦川麵前告了李承乾一狀。
秦川有些無語,他本意隻是想讓魏蘭多在皇室露露臉,沒想到竟然莫名被卷入了價格談判。不過他轉念一想,也不是壞事,於是安慰道:
“蘭兒,慢慢談就好,殿下很和善的。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不用拘謹。”
魏蘭翻了個白眼。她當然明白,因著秦川的緣故,她如今確實有資格與太子慢慢議事。可這感覺實在不太好——那可是太子啊!就算再好說話,那也是儲君,壓迫感極大。她每說一句話都要反複權衡:若惹怒了這位太子,秦川兜不兜得住?
“我可不想再去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魏蘭直接把裝有令牌的錦囊塞回秦川手裡,轉身就走。
秦川正無奈地目送魏蘭離開,趙節就過來了。他同樣毫不客氣,當著秦川的麵告了魏蘭一狀。
秦川愣了愣,看趙節那神色,顯然是憋了一肚子氣。
秦川隻好拍拍他的肩:“趙兄,我的女人厲害吧,你們慢慢談,我看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,你們就當學習一下怎麼談生意吧。”
趙節眉頭緊皺:“談不下去了。太子讓我來問你——是不是故意的?要是真不想給我們分錢,可以直說。你夫人都放出了狠話,要單乾了!”
秦川壞壞一笑:“跟你說吧,我夫人可握著秦家莊的庫房鑰匙。她要是真不高興,這事兒……恐怕就沒戲了。”
趙節冷哼一聲:“沒戲就沒戲。反正著急的不是我們,誰缺錢,誰心裡有數。”
說完,他甩袖而去。
秦川心裡倒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——那種“老婆和兄弟,要你二選一”的滋味,還挺刺激的。不過他沒做選擇,隻打算靜觀其變,讓東宮多點波折,也讓魏蘭親身體會一回,與皇室打交道究竟是什麼滋味。
……
魏蘭是真的不想再管這事兒了,這麼極端的事情,她覺得還是讓秦川自己解決吧。她自己認慫,但李承乾卻不這麼想,他覺得秦川說得對,這種事情必須自己正麵突破,不能慫
於是第二天,他親自派人去魏府請魏蘭到東宮議事,接著就是每天至少兩輪的磋商會議。幾天下來,魏蘭江湖兒女的倔強也被徹底激發,乾脆和李承乾卯上了,雙方唇槍舌劍,寸步不讓。
裴氏看著自家女兒幾天下來憔悴不少,也不得不過問:
“蘭兒,實在不行,就由著小川吧。”
“由著他?彆和我提他!怎麼能拿錢開玩笑?那可是兩成的收益,說放手就放手,真沒見過這麼敗家的!”
魏蘭越說越生氣:“以後彆讓他進府,我不想見到他!”
裴氏和魏征對視一眼,齊齊歎氣。這還沒成婚呢,就吵上了。
裴氏見不能再提秦川,隻能換個方向問:“那太子那邊是什麼意思啊?”
魏征一聽,忙使勁咳嗽了一聲:“夫人,那是東宮的事情,不可過問。”
裴氏愣了一瞬,立刻閉嘴。果然,認下秦川這個女婿,麻煩事兒真不少。自家閨女還沒出嫁,就已經需要避嫌了。
可魏蘭的兩個妹妹,可沒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。她們隻是單純覺得,大姐天天出入皇宮,還能和太子說得上話,簡直羨慕得不行。
“大姐,皇宮是什麼樣的?”
“大姐,太子真的那麼好說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