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愛話音一落,街角巡邏的金吾衛就出現了,大步在街上正常巡邏。這是房遺愛平時通過長久觀察得出的比較準確的時間,所以才會選擇這裡。
房遺愛是權貴公子,見到金吾衛根本就不在乎,但是幾個盯著他的江湖人士可就沒這麼囂張了,根本不敢造次。結果金吾衛從他們身邊過去的瞬間,房遺愛直接大搖大擺地進了青樓。
幾人也想進去,但是這青樓可不是誰都能進的,兩貫錢的茶水費就是門檻。這些人有沒有這些錢不一定,但是不舍得那是一定的。就這樣房遺愛再次得手。
在房遺愛精準的時間掌控下,連續好幾次都成功了,帶出的姑娘都就近安排在東宮的鋪子。
出了這種事情,自然有人告訴了正在和李承乾會麵的魏蘭。
魏蘭看著就放在桌子上的名冊,有些無語——東宮這是要在最後一刻撈點兒好處。
這事兒在魏蘭看來不算大事兒。雖然他們是因為搶人才發生了衝突,但是魏蘭在意的是東宮上門欺負她孤立無援。鬨了這麼一下,不僅折騰得東宮死去活來,還能敲到一筆錢分給這些江湖上的朋友,這在江湖上可是很有麵子的事情,而且還拿到了代表東宮投降的名錄,她覺得這也就夠了。
可是麵子是有了,但是這次花了不少錢,還搭進去了精鹽的工藝,最後整個秦家莊啥實惠也沒得到——世家拿到了工藝,東宮搶到了人,自己的江湖朋友分了錢,隻有他們秦家莊啥也沒得到。
雖然秦川不會在意這事兒,但是她心裡過不去,怎麼也要弄點人回去,也算有個交代。
她看了看李承乾:“殿下,沒想到這房家二郎也在東宮旗下啊。”
李承乾點點頭:“嫂夫人,這小子給你找麻煩了吧,我替他給你道歉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說著魏蘭小聲和身邊的春梅交代了幾句,春梅迅速離開。
魏蘭再次坐直了身子:“殿下,我虛長幾歲,這房家二郎在我眼裡也就是個孩子。這孩子不聽話就要揍啊,我已經讓人去收拾他了。”
李承乾默默地在心裡給房遺愛叫了一聲“好”,因為直到現在,和房遺愛算計的一模一樣。之後他也有些擔心,因為之後的事情隻能靠他自己了,也不知道他怎麼對付魏蘭派去的人。
……
此刻的裴旻就在長樂公主府,不僅李麗質陪著,長孫無忌夫婦也在。這個倒不是裴旻的地位有多高,而是這可是長孫衝的師父,於情於理,幾人都要好好招待。
三人正在喝著長安流行的清茶,就等來了春梅的消息。
“裴大師,可能要你出手了。”
裴旻一聽,直接起身了。
李麗質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胳膊:“裴大師,不可妄動啊,這是長安。”
裴旻笑著拿開了李麗質的手,幾步就走出了很遠,然後留下一句: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然後人就沒影了。
……
房遺愛覺得人生真是太扯淡了,自己竟然會遭遇和關中第一劍客狹路相逢的情況,這也太糟心。想到會被人半路堵截,但是真沒想到是如此的高手。
而且被堵的位置非常不好,一時半會兒根本不會有金吾衛經過,顯然是這位高手剛才查探過,才特意選擇了這個位置。
“小子,聽說你挺滑頭的,這個地方我選的怎麼樣啊?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,跟我回去喝茶吧。”裴旻真的抽出了他的佩劍。
房遺愛咽了一口吐沫,他分明知道這把劍根本不會落在自己身上,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兒,麵對是另一回事兒。關中第一劍客的壓迫對於他來說,如千斤重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