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兒有嫁入皇室的想法,秦川真的沒法理解。因為魏雪兒去了說白了就是當個妾,何苦呢?在哪沒個安生日子,非要跳什麼火坑啊。隻是不理解歸不理解,他還是選擇了尊重。
隻是魏雪兒的婚姻觀太有古代女性的聽天命的傾向,隻求一嫁,至於是誰她根本不在意,這個秦川也選擇了尊重。
他這次回來就是幫魏征去打聽一下李世民那邊的意思。秦川覺得自己來了這大唐算是什麼活都乾了,這種媒婆的活也接上了。
秦川認為自己可能是最窩囊的穿越者了,竟然會幫自己的小姨子去求一個妾的位置。但是能力有限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他鬥不過這舊社會的現實,隻能選擇隨波逐流。
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要找家裡的女人談,所以秦川直接去了立政殿。
長孫皇後聽到秦川要讓魏雪兒入後宮,而且還要一個嬪的位置,第一個反應就是李世民又招惹了秦川——這個活祖宗這是來找麻煩的。
“秦川,這是陛下的後宮,不可胡鬨。再說你嶽父知道此事嗎?小心他扒了你的皮。”長孫皇後很惱火,你們男人折騰,麻煩怎麼落到她這個女人身上了。
秦川也知道自己平時的德行,突然來詢問這麼奇怪的問題,確實讓人沒法理解。
“娘娘,我說的是真的。您要是有辦法,就給我指條明路;要是不行,我去找太子去。”秦川說這話,也覺得很彆扭。
長孫皇後這下又覺得是魏雪兒闖了大禍,激怒了秦川,這才讓他著急把自己的小姨子嫁出去。
“秦川,到底發生了什麼?你說清楚,有事情咱們一起想辦法。”長孫皇後讓秦川坐下好好說。
“娘娘,我沒開玩笑,雪兒和嶽父大人也同意了,我來此就是想問問,有沒有機會。”秦川誠懇地再次解釋。
長孫皇後這個時候才認真起來。
“秦川,既然你這麼說,我實話告訴你,我作為皇後不想答應。”
秦川皺皺眉頭,說了大實話:“娘娘,您放心,雪兒性格恬靜,不會在後宮爭寵的。”
長孫皇後想罵人,她什麼時候怕過有人爭寵?但是她看了看秦川,心裡又沒底了——她怎麼也沒想到,有一天一個男人會成為她最強有力的對手。
“秦川,後宮有後宮的規矩,哪有什麼爭寵之說?隻是陛下和魏大人常年爭吵,若是魏雪兒入了後宮,難保陛下不會遷怒,到時候就不好了。”
長孫皇後真正擔心的是這個。對於她而言,後宮的女人從來不是什麼問題,最重要的是她們身後代表的勢力。魏家家世單薄,不足為慮,要是沒有秦川,這魏雪兒她根本就沒有考慮的必要。
秦川對於長孫皇後的擔心也開始擔憂起來。彆說魏征那邊,自己也沒少招惹李世民。到時候李世民要是玩沒品的,鬥不過男人,難為女人,可就是個麻煩。
秦川想到這裡,果斷覺得這不是個好出路:“娘娘,此事在下看來還是沒考慮周全,我現在就告退了。”
秦川說完,拔腿就跑。
長孫皇後就是一臉懵——她才說了一個開頭,人怎麼就跑了?其實她覺得這事兒還是有很大的回旋餘地的,要是秦川堅持一下,她會和李世民商量的,估計這事兒應該能成。
其實長孫皇後還是很期待秦川這邊的人入後宮的,畢竟冬雪隨便一出手就讓後宮變了樣子。隻是秦川慫的太快,讓她有些猝不及防。
她想了想,準備去找李世民商量一下,看看這事兒怎麼辦。
……
秦川離開立政殿以後,沒有直接離開皇宮,而是去了東宮——既然來了,當然還是要問問的。
東宮這邊,李承乾非常傳統,堅決反對。他倒不是要玩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,而是這剛成婚就納側妃,這事兒他乾不出來。側妃早晚會有,但絕不是現在。
可是太子妃卻異常興奮——要是彆人她是不會同意的,但是這是魏雪兒,那就另當彆論了。兩人本來就在莊子接觸過很久,而且魏雪兒的性格真的很好,入了東宮隻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
秦川得到答複,也沒有表態,隻是默默離開準備去李泰那邊問問。
但是到了魏王府,他直接沒開口,因為李泰年紀不大,不僅有王妃,還有兩個側妃,並且還有個兒子。這根本就不用問,秦川是絕對不會考慮了。
打聽了一圈,秦川沒想到這真是個麻煩事兒。他覺得沒一個地方是靠譜的,所以他準備去找魏雪兒談談,儘量改變一下這姑娘的想法,就算不成親也不能去遭罪。
等秦川到了魏府的時候,不僅魏雪兒在,魏蘭也從萬年縣過來了。
“小川,回長安乾什麼?有事情嗎?”魏蘭問道。
秦川歎口氣,讓魏蘭坐下,然後看了看魏雪兒,準備好好問問這姑娘到底怎麼想的,順便糾正一下她的婚姻觀。
“雪兒,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的事情。你真的想好了嗎?我剛去皇後那問過了,雖然不是沒機會,隻是我覺得沒必要去遭那份罪。”秦川一臉憂慮。
“姐夫,我不是非要入宮,隻是我真的覺得嫁哪裡都一樣。你要是覺得不合適,不如幫我選個合適的婆家。”魏雪兒認真地說道。
秦川對於這麼隨意的婚姻觀真的有些無語,準備給她灌點雞湯。
“雪兒,我覺得親密關係裡伴侶比父母更重要。畢竟父母我們沒得選,但是伴侶我們還是有自由的,應該認真對待。因為這是能獨立選擇幸福的機會,是自由意誌的體現,不應該這麼敷衍。畢竟你和父母生活也就二十多年,剩下的人生還是要和伴侶度過的,這個選擇很重要。”
魏雪兒聽後想了一會兒,認真地說道:
“姐夫,照你所說,我放棄獨立選擇的機會也是我的選擇,也是自由意誌,怎麼能說是敷衍呢?自古以來,大多數女子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這才是常態,這才是正常的選擇。你和大姐的選擇我覺得那是強求,是獨立意誌過於強勢了。”
魏雪兒喝了口茶,繼續說道:
“要我說,儘人事,聽天命。我們難道不應該相信自己,嫁給誰隻要努力就會幸福,大姐和你看著勇敢,其實有些怯懦,你們是對自己沒信心,才非要找那個對的人,太刻意,太強求了。”
秦川聽後沒再多說,直接起身,深施一禮:
“今日受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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