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長安的賭場,李麗質以前也不太清楚具體在哪,因為這大唐是禁賭的。但是最近接觸到各種高利貸的案例,讓她對長安的各個賭場有了清晰的了解。
她帶人精準地掃蕩各個賭場。這裡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直接抄沒,廢除借貸,然後還要抓人——畢竟聚賭那是犯法,必須管。
結果這一抓人,還真就遇到了糟心事兒——李麗質竟然抓到了在一家賭場撈錢的魏蘭。
這讓李麗質想哭啊——前段時間魏家姐妹被抓的事剛有所平息,今天就讓自己又攤上了。跟著來抓人的不乏身居高位者,例如戶部侍郎杜荷。
“殿……殿下,這怎麼辦啊?”杜荷有些慌了。
“還能怎麼辦,先把人控製住,然後去找先生啊。”李麗質趕緊吩咐。
她不是不能放人,隻是不能明目張膽地放人,至少要找個好機會。可是現在這麼多人盯著,沒辦法啊。
此刻的魏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李麗質,眼神意思很明確:“您真要抓我啊?”
李麗質沒辦法隻能慢慢靠近,然後小聲說道:“嫂嫂,先生一會兒就到。”
魏蘭一聽秦川會過來,頓時全身發力想要逃跑——她可不想被秦川笑話。
李麗質一看嚇壞了,一把抱著魏蘭,壓低聲音:“嫂嫂,你這個時候跑了就是拒捕了,那就是大麻煩了。”
魏蘭知道秦川最近事情很多,不想給他找麻煩,隻好放棄逃跑的念頭。
等秦川來了,覺得天塌了。
“蘭兒,你這是乾什麼啊?怎麼可能被抓啊,聽不到官府來人嗎?”秦川不解——武藝高強的妻子怎麼可能被當場抓住?
魏蘭很無奈:“小川,那一把是至尊,能撈很多的,我沒舍得。”
“你差那點兒錢?”秦川更無語。
“我這不是看你最近缺錢,就想幫幫忙嗎?這幾天弄了200多貫呢。”魏蘭有些得意。
秦川不想說話。他直接轉頭對著李麗質幾人說道:“把她帶走吧,讓她長點兒記性。”
魏蘭張大了嘴巴:“小川,非要如此嗎?讓父親知道,我就完蛋了。”
秦川直接揮了揮手,示意把人帶走。
李麗質一看秦川點頭了,趕緊讓人把魏蘭帶走,免得夜長夢多。
看魏蘭被帶走了,秦川對著幾個京兆府的人說道:“差不多就放人吧。”
“您放心,晚飯前夫人就能回家了。”幾人馬上點頭——這事兒能這麼解決再好不過了。
秦川還有事情要忙,轉身就走。但是走了兩步回過頭,對著李麗質伸出了大拇指:
“乾得不錯,好手段。隻是還請殿下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,也看在我的薄麵上,對陛下手下留情啊。”
“先生,你這是為難我啊。”李麗質一臉嫌棄。
“長樂,你知道的,我拿陛下沒辦法啊。”秦川說完就快步離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