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到來打斷了長孫皇後和陰妃二人的閒聊。
秦川看著一幫宮女在收拾熱氣球，就明白了長孫皇後的用意。
“娘娘，這東西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安全，可不能隨便玩，弄不好真的會從天際掉落的。”秦川警告了一句。
長孫皇後不想搭理秦川，她當然知道危險，但是也知道危險的可能性絕不會太高，要不然秦川也不會讓人拿出來玩了。
陰妃見到李世民，沒打招呼，就是個冷臉。
秦川對於二人的糾葛，還是有些了解的，那是非常炸裂的故事。
陰妃的父親陰世師，當年死守長安，不僅殺了李淵的兒子李智雲，還刨了老李家的祖墳。李淵破城以後，直接砍了陰世師全家男丁，女眷被沒入掖庭。
本來陰世師一家也就這麼完蛋了，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，陰妃竟然入了李世民的眼，兩人還生下了李佑，最後陰妃還被封了妃，成為了李世民的四妃之一。
兩人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，是怎麼睡到一張床上的，讓秦川萬分不解，但是這種事兒，再好奇也不能問，實在太可惜。
李世民圍著熱氣球轉了一圈，點點頭：“李佑這孩子，還挺靠譜，竟然把這東西送到了朕手上。”
李世民的不要臉，也算是把幾人震驚了。
“陛下，您怎麼過來了？”長孫皇後趕緊問了一句。
“還能為什麼啊，剛才那個熱氣球晃晃悠悠的，朕怕出事兒，這才過來了。對了，剛才聽你們說，魏家那丫頭，是招惹你們了？”李世民好奇了一句。
長孫皇後就把魏雪兒大放厥詞的事情，說了一下。
李世民無奈看著秦川：“都是你小子乾的好事兒，連魏家的丫頭，都敢說這種話了。今天這裡沒外人，朕明確告訴你，彆天天想著傾覆這些門閥世家，這不是你的小聰明能撼動的。”
秦川覺得自己冤枉：“陛下，您這話什麼意思啊，我可從來沒想過傾覆門閥世家這麼離譜的事情。”
這其實是秦川第一次明確吐露對門閥的態度，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李世民的意料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天天對著世家喊打喊殺的乾什麼啊？”李世民驚訝。
“陛下，您說話要講理啊，我喊打喊殺？您不覺得，都是他們先來招惹我嗎？我是受害者，不得不反擊。”秦川一臉無辜。
李世民回想了一下，似乎所說不錯啊，隻是秦川每一次的報複都是聲勢浩大，給人感覺就成了秦川在壓著世家，現在想來，都是這些世家自找的啊。
“秦川，你看看你，每一次都不知輕重，下手如此狠絕，讓大家都誤會了你，這是何苦呢？”李世民調侃了一句。
秦川驚訝的看著李世民：“陛下，我狠絕？您是太高看我了。您在遊走在世家中間，尚且需要左右逢源，您憑什麼覺得我就能力壓群雄啊？我每一次就是全力以赴，要不然現在您就見不到我了。”
秦川說完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，歎口氣。
“陛下，我對您也算掏心掏肺了，今天我就求求您，想辦法管管那幫人，少來找我麻煩，我可扛不住他們這麼折騰。”
幾人這一刻覺得平時很強勢的秦川，竟然有了幾分可憐，畢竟他也隻是一個十六七歲孩子啊，再厲害也有扛不住的時候吧。
三人圍著石桌坐下，看著垂頭喪氣的秦川，覺得真的應該把這一刻記錄下來。
“秦先生，你是不是在騙我們啊，我可聽兕子說，秦家莊的實力，可不止表麵那點兒。”長孫皇後出於好奇，準備細細問問。
秦川翻了白眼：“皇後娘娘，長孫家不是什麼望族，您覺得我有能力顛覆長孫氏嗎？您是不是瘋了，士族有多強大，您比我清楚吧。”
長孫皇後覺得自己確實是問了一個蠢問題，士族哪是那麼容易扳倒的，而且秦川舉的這個例子，一點兒也不好，非常不吉利。
“秦川你是不是找死。”長孫皇後不高興。
秦川搖搖頭：“娘娘，這士族是不可能被扳倒的，您真的不用擔心。”
李世民一聽，馬上嚴肅起來：“這士族為什麼扳不倒，你倒說說看。”
“陛下，您怎麼能問出這個問題呢？楊廣的江山都被您爭了過來，江山拿下了，您看弘農楊氏有事兒嗎？還不是入朝為官，混的風生水起。”秦川攤攤手。
這個道理，在座的也都知道，畢竟就是眼前的現實，世家從來都不會在一個地方下注，所以總會有翻身的機會。
陰妃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秦川，現在又是討論這種問題，她也想看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秦川到底有多厲害。
“素聞秦先生才智過人，這士族，就沒辦法解決嗎？”
陰妃自然不希望士族有問題，她隻是想知道秦川到底有沒有辦法，若是真有可以提防一下。
秦川看看陰妃，點點頭：“看您姿容風華絕代，我倒是想到一個覆滅武威陰氏的好辦法啊。”
陰妃覺得太晦氣，自己多餘這麼一問，但是秦川都這麼說了，她也隻能壓住怒火，準備聽聽秦川要說什麼。
“秦先生，能細說說嗎？”
“娘娘，這個辦法我需要兩樣東西，一樣我手裡有，另一樣需要娘娘幫我弄到。”秦川說的很神秘。
“你說，需要我提供什麼？”
“武威陰氏的族譜。”
“族譜？要那個乾什麼？”李世民好奇覆滅士族到底和族譜有什麼關係，這族譜雖然重要，但是想弄到也不是很難。
“陛下，要是有了這個族譜，咱們現在就可以開始覆滅武威陰氏的計劃，有個一年武威陰氏就會徹底消失。”秦川很篤定。
剩下三人有些懵，在他們的認知裡，這不可能。
李世民給了秦川一個眼神，讓他快點說。
“陛下，您現在就發詔，陰妃娘娘，風華絕代，賢良淑德，要立她為後。”
秦川這話一出口，陰妃臉就是一白，這是瘋了嗎？結果一看李世民和長孫皇後，根本沒在意，隻是在期待秦川的後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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