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撓撓頭,沒想到自己也乾上了逼良為娼的勾當,更可笑的是這麼做的目的竟然是勸妓從良。
秦川拍了一下桌子,感歎一句:我大抵是瘋了吧。
隨後就帶著翠雲直奔京兆府。這一路對翠雲來說是煎熬的,她知道這是去官府,直接通過文書,把她打入賤籍,以後她就沒有自由了。絕大部分姑娘墮入風塵就是從這裡開始的。
到了京兆府,秦川像到了自己家,直接去了戶曹廳,二話不說,直接拍下一份契書:
給留個檔。
戶曹參軍最近也聽說了秦川開青樓的傳聞,見了他還想打聽一下,有什麼想不開的,非要如此。
趕緊辦,我有急事。
秦川催促了一句,那人沒辦法,趕緊查看契書,從頭掃到尾,眉頭一挑,鬆了一口氣——不是賣身契,就是秦川總用的雇傭契書。
他心裡念叨:果然還是我們認識的秦參軍,喪良心的事兒,那是絕對不會做的。
他剛把契書弄好留檔,秦川就把契書搶了過來,拍在了翠雲麵前:
你可想好了,你隻要在這裡按上手印,以後可就要聽我驅使了。秦川認真地說道。
翠雲根本沒看契書,她隻是用顫抖的手按下了手印。
你都不看看嗎?秦川問道。
我……我不認字。翠雲說道。
秦川深吸一口氣,自己確實想當然了,這時代普通人怎麼可能認字呢。他思索一會兒,直接把契書遞給翠雲:
這是你賣身契,好好收著吧。
聽到這話的戶曹參軍,直接被嗆得使勁咳嗽。
秦川回頭瞪了他一眼:今天的事兒,誰問也不能說,王大人問,也不可以,明白了嗎?
明白,明白。
秦川警告之後,拿出一塊秦家莊的牌子,遞給翠雲:
拿著它,帶著你母親,去濟世堂看病吧。至於你賣身的錢,去我們秦家莊的任何一家鋪子,就說我讓給的,他們會好好安排的。
翠雲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好說話,都說秦川是長安最體恤百姓的人,但是也沒敢奢望會這麼順利。
秦先生,您的大恩大德,永世難忘。
秦川不想聽這個,他隻覺得刺耳和諷刺。
行了,該兌現的我都兌現了,處理好家的事兒,明天來春雨閣吧,彆耽誤了。
秦川二人走出京兆府,翠雲千恩萬謝以後趕緊回家了。
秦川有些垂頭喪氣,果然乾壞事兒,還是要有些天分的,他這樣的真不行。這一路給他內疚的,都想去死了。
秦川感歎,這男人的兩大愛好:拉良家下水,勸妓女從良。如今自己已經完成前半句了,這後半句還遙遙無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