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想抽秦川一頓——這能叫小玩意兒嗎？魏府離皇城可不近，沒有十裡也有八裡，這就能直接說話，想想都是個好東西。
“秦兄，你就說個實話，這東西好不好用？”李承乾直接問道。
“奇技淫巧，隻為討好嶽父。”秦川的回答也很直接。
李承乾皺皺眉頭：“隻能這麼遠嗎？不能更遠了？”
秦川搖搖頭：“殿下想的事情，我也知道。但是想要達到百裡以上，一時半會兒沒戲。”
李承乾歎了口氣——他和秦川混的時間久了，很明白這是什麼意思：無論秦川能不能完成更遠的距離，反正現在是沒戲。
“真是個好東西，造價不低吧？”李承乾試探著。
“孝敬老人家，自然不能吝嗇。”秦川無奈搖頭。
李承乾看也問不出來什麼，也就不再多問，開始扯沒用的：
“秦兄，你這麼折騰，這不是要逼死王芳懷那小子嗎？”
李承乾覺得秦川這個連襟真的太不地道了——魏家今年一次嫁三女，大女婿秦川從下聘開始就是大手筆，二女婿李佑最近也是弄出了“空中長廊”的驚天動作，還給了魏家一成的收益。現在所有壓力都給到了三女婿王芳懷身上，這簡直是地獄級彆的挑戰。
“殿下，我管不了彆人了，讓那小子自求多福吧。”秦川不想管那小子的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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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秦川在東宮閒聊的功夫，皇城門口已經炸鍋了。亭子裡的電話雖然沒有管製，但因為這是秦川的東西，也沒人敢亂來。可是終究有人敢挑戰——有些大臣按照“使用須知”使用了電話，一下就聽到了魏征的聲音。
魏征也是興奮得如同得了玩具的孩子，使勁炫耀著這個電話。眾人雖然酸得要命，但羨慕之情也沒法掩飾。聽到消息的人越來越多，魏征這一天就在聽鈴聲、接電話中度過了。
月上梢頭，秦川和魏蘭在家忙活“正事兒”，結果被沐青青敲門驚擾。秦川沒好氣：
“什麼事兒？”
“魏大人差人過來，找姑爺，讓您過去一趟。”
秦川雖然覺得很不是時候，但這麼晚叫他過去，不敢怠慢，趕緊出門了。
到了魏府，魏征馬上拽住秦川往大廳走。
“嶽父大人，深夜叫小婿過來，何事啊？”秦川趕緊問道。
“小川，這電話……能不能讓它彆出聲音？”魏征看著有些疲憊。
起初秦川還沒明白什麼意思，到了大廳聽見電話鈴聲不斷，總算明白怎麼回事兒了。他上前接起電話：
“哪位？”
“秦先生，怎麼是你啊？我老程啊。”
“程將軍，夜深了，沒事兒就彆打電話了。”秦川很無語。
“我就是試試，這後麵還有好多人排隊呢！”程咬金在電話裡說道。
“大人，晚上不是宵禁嗎？你們金吾衛不管嗎？”
“夜裡也有公務，也不能攔著啊。”程咬金竊笑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秦川不想搭理了，直接掛了電話，然後剪了電話線，找到魏府的工具箱，給電話線做了插頭。
“嶽父大人，以後不想接電話的時候，就拔了電話線。”秦川放下工具交代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魏征總算鬆了一口氣——這前半夜可把他折騰壞了。
“嶽父大人，我還忙，您早點兒歇著吧。”秦川無奈留下一句話，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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