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容易啊,今天總能洞房了吧?”秦川對於上次新婚初夜什麼也沒乾,一直耿耿於懷。
“又不是大姑娘小夥子,你還在意這個?”魏蘭不以為然。
“娘子,這是儀式感,不能馬虎。錯過了有多遺憾,你知道嗎?”
魏蘭雖然覺得大白天就辦事兒有些不太好,但是看秦川的樣子,估計不會善罷甘休。索性她直接開始脫衣服:
“那就趕緊吧,彆讓遺憾繼續啊。”魏蘭把秦川直接拽上了床,帷幔瞬間落下,兩人就開始了洞房的重要工作。
第二天,秦川春光滿麵地去找牛大牛二議事。
“三當家,身板不錯啊,折騰了一宿,還是如此精神。”
“見笑,見笑。”
牛大牛二都是過來人,也不傻——這哪是新婚?這是小彆勝新婚。昨天兕子圍著新娘子一個勁地叫“嫂子”,是個人就知道怎麼回事兒。但二人現在也不想問、不想說,隻想閉著眼睛裝傻子。
“三當家,如今寨子目標太大了,周邊的土匪雖然不敢覬覦這裡,但是那些豪紳絕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他們兵強馬壯,咱們要怎麼應對啊?”
秦川就說了一個字:“乾!”
昨天晚上他在魏蘭那裡對滄州這些地方豪強進行了係統了解,直接給這些人貼上了“十惡不赦”的標簽,弄死他們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。
“那好吧。寨子裡的硝石和硫磺還很多,我讓人多燒些木炭,做好隨時開戰的準備。”
牛大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為求個活路無奈落草,如今竟然需要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豪紳掰手腕。人這一輩子真的需要慢慢活,什麼事情都會發生。
“大當家,現在還有辦法送信出去嗎?”秦川問道。
其實如今的情況真的不適合下山,但寨子就是從秦川讓他們送信下山開始崛起的,他們不能拒絕。
“沒問題,送個信還是可以的。”
事後,寨子裡唯一的讀書人劉爺又看到了“笑話”。
“劉爺,你笑什麼呢?”牛大問道。
“三當家寫的是家書,告知自己家中哥哥,他已經落草了,身邊聚集了一眾豪傑,準備大乾一場,希望他哥哥能應允。”
劉爺覺得這事兒太離譜了——落草絕對不是光彩的事情,更不會洋洋得意地告知家裡。
秦川把信裝入信封,在封麵寫上“李二親啟”。
“這個幫我交給長樂閣的掌櫃。”
同時秦川從腰上扯下一塊令牌——那是他出入太極殿的憑證。
“大當家,如果出現意外,這塊牌子也許能幫上忙,但是千萬彆丟了。”秦川認真地交代。
這塊令牌很特殊,雖然不是那種代表“如朕親臨”的憑證,但李世民特意要求各部單獨入檔,同時告知各地:見到這塊牌子,一定要保證持有者的性命無虞。
李世民對秦川唯一要求就是活著,所以給的承諾也不是什麼高官厚祿,就是保他不死。
但是就是這樣,李世民也是時時擔憂——沒辦法,因為秦川作死的方式太多了,防不勝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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