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說，把朕叫來乾什麼吧，不會真是讓我來落草吧？”李世民嚴肅問道。
秦川從挎包裡拿出了三本賬冊：“您看看這個。”
李世民接過，本來想大致看看，但是看了幾頁以後不得不放慢速度，認真查看。越看臉色越不好，最後直接把賬冊拍在了桌子上：
“這幫人好大的膽子！倒賣軍資不算，竟然還和高句麗勾結，向他們走私鹽鐵，這是找死啊！”李世民大怒。
“這還不止。這滄州的齊家，據說豢養的私兵有三千之多，披甲數過半。您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吧？”秦川神色凝重。
李世民眉頭緊皺——他起家的玄甲兵最初也不過千人，就讓他無往不利。這所謂的齊家是真的要造反啊。
“你可有證據？”李世民問道。
“我要是有證據，就不叫您過來了，就直接讓太子發兵了。”秦川無奈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兒？”李世民覺得事情有蹊蹺。
“最開始我也是聽說，說是齊家勢大，他們的私兵都混在河北的府兵中，吃著朝廷的餉，卻幫齊家辦事。本來我是不信，但是前段時間，我們和齊家發生了摩擦，他們的一個十幾人的隊伍被我們剿滅了。”
秦川說到這兒，在大廳的一個角落打開了一個暗格，從裡麵拿出了一個鐵甲護腰，交給了李世民。
“陛下您看看，這是哪裡的盔甲？”
李世民隻是看了一眼說道：“範陽牙兵。怎麼，你是說這事兒和範陽盧氏有關？”
秦川搖搖頭：“應該沒關係。但是這個東西是從齊家獲得的，我想一定是他們的人混在範陽牙兵的隊伍裡，想辦法偷出來的。能偷出這東西，想必不是什麼小角色。”
李世民輕敲桌麵：“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？”
“所以才讓您來，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，我這也不懂啊。”秦川說道。
“那你要怎麼看啊？”李世民沒法理解秦川的想法——誰能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啊？
“我這兒有威力這麼大的火藥，我就不信他們不動心。不想和彆人分戰果，他們就要自己來。我現在的戰績，人少了來了沒用，他們一定會調集大量的人馬。到時候，他們要是全部披甲出現，那還有什麼好說的？”
秦川剛說完，李世民被嗆了一下，直接來了一句：“還全部披甲？有半數披甲，咱們就都要玩完。”
“怎麼？你怕了？”秦川問道。
“這不是怕的事兒。就山寨上這點兒人，要真是遇上千人披甲衝鋒，有多少黑火藥也沒用。你們有多少人，說說看。”李世民覺得秦川瘋了。
秦川湊近李世民，認真說道：“七百九十九，差您一人正好八百……”
兕子和魏蘭有些懵——這不是胡說嗎？山上一共不到三百人，哪來的七百九十九啊？
但是“八百”這個數字對於李世民來說很特殊——這可不光是數字，這是一種決心。玄武門那天就是隻有八百。他認真地看著秦川問道：
“八百人？”
“就八百人。”秦川咬定。
李世民點點頭：“八百就八百吧，乾了。”
幾人沒聽懂——倆男人“八百”來“八百”去的，也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“父親，秦哥哥，你們在說什麼啊？”
秦川揉了揉兕子的頭：“男人的事情，你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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