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敵軍來了!先救指揮官還是傷兵?_救命!老扁把我逼成戰國醫學卷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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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敵軍來了!先救指揮官還是傷兵?(1 / 2)

第一節突襲驚魂

秦軍的呐喊聲像漲潮的海水,漫過趙軍營地的黎明。

林越剛給最後一個傷兵換完藥,指尖還沾著黃連和馬齒莧混合的藥泥——按21的比例配的,抑菌效果最好。突然,“嗤啦”一聲,帳篷的帆布被一支流矢射穿,帶著呼嘯的風聲釘在對麵的木柱上,箭尾的羽毛還在嗡嗡震顫,像隻垂死的蝴蝶。

“秦軍摸過來了!快撤!”一個士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,頭盔歪在一邊,額角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,在下巴彙成小水珠,滴在發黴的草席上,洇出深色的點。

帳篷裡瞬間炸了鍋。能走的傷兵拄著斷矛往外衝,不能動的趴在草堆上掙紮,呻吟聲、哭喊聲混著外麵的廝殺聲,像被踩翻的蟻穴。林越抓起藥箱,剛要指揮轉移,就聽見帳篷外傳來一聲悶哼——是李敢的聲音,低沉而痛苦。

他衝出去,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。

李敢倒在帳篷門口,左腿插著一支秦弩箭,黑鐵箭頭從膝蓋穿過去,帶著倒鉤的箭尾卡在骨縫裡,血像被砸破的酒壇裡的酒,汩汩往外湧,把粗麻褲腿浸成了黑紅色,在地上積成一灘小小的血泊。他手裡還攥著劍,青銅劍刃上凝著血絲,想撐著站起來,剛一用力,又“咚”地跪倒在地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咬著牙罵:“媽的……偷襲老子……”

不遠處,三個重傷兵蜷縮在被炸塌的掩體後。最小的那個叫狗剩,才十五歲,臉上還帶著稚氣,昨天被炮彈碎片削斷了右腿,此刻臉色慘白如紙,斷腿處的布條早就被血浸透,變成深褐色,嘴唇哆嗦著喊“娘”,聲音細得像蛛絲,風一吹就散。旁邊兩個傷兵,一個斷了胳膊,骨頭茬子戳出來,另一個被箭射穿了肩膀,箭頭還露在外麵,都在痛苦地呻吟,根本挪不動地方。

“林越!快救校尉!”李敢的親兵舉著盾牌護在他身前,盾牌上已經插了三支箭,木頭裂開蛛網般的紋路,“他不能死!他死了我們就完了!沒人指揮,秦軍一來就是屠殺!”

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狗剩的聲音飄過來,帶著哭腔,小手死死抓著地上的草,指節白得像骨頭,草葉被攥得流出綠色的汁液。

林越的目光在李敢和狗剩之間來回掃動,像被兩股力量拉扯。

他蹲下身,左手摸向李敢的大腿根,指尖能摸到股動脈的搏動——雖然微弱,但還算規律不像大動脈破裂那樣噴射不止),血是鮮紅色的,流速在減慢,說明不是致命傷,隻要及時止血,還有救。更重要的是,他是校尉,能指揮士兵抵抗,他活著,就能組織防線,保住更多人。

右手不自覺地探向狗剩的鼻息,很微弱,像風中搖曳的燭火,但還算平穩。孩子的嘴唇乾裂出血,斷腿處的血已經浸透了三層布條,地上的血窪在慢慢擴大,像一朵絕望的花。

“快啊!秦軍快到了!”親兵嘶吼著,用盾牌擋開一支飛來的箭,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
林越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疼得他清醒了幾分。他想起扁鵲先生在藥圃裡處理那窩被蛇咬傷的小雞時說的話:“救一隻而棄一窩,非仁也;保一窩而舍一隻,雖痛,亦是仁。”當時他覺得老人冷血,現在才明白,那是資源匱乏時最無奈的選擇。

“王三!趙四!”他衝兩個胳膊受了輕傷的士兵喊,他們一個被彈片劃傷了胳膊,一個被流矢擦破了皮,都還能走,“你們倆,把狗剩和那兩個重傷兵抬到後麵的彈藥庫!那裡有石牆,暫時安全!用這個!”他把藥箱裡的兩塊木板扔過去,是之前準備給傷兵固定骨頭用的,“墊在底下當擔架!快!”

“那你呢?”王三急吼吼地問,已經和趙四架起了木板,木板上還沾著草藥汁。

“我帶校尉走!”林越蹲下身,一把撕開李敢的褲腿,露出猙獰的傷口。箭頭的倒鉤卡在骨頭上,根本拔不出來,隻能先止血。他抓起止血帶——是用撕成條的牛皮製成的,之前試驗過,拉力最強——在傷口上方兩寸處勒緊,又從藥箱裡掏出塊乾淨的麻布,死死按住出血點。

李敢疼得渾身發抖,冷汗浸透了鎧甲,卻硬是沒再哼一聲,隻是盯著林越:“你……你不該管我……救他們……”

“少廢話!”林越的聲音有點抖,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急的,“你活著能殺十個秦軍,抵得上十個傷兵!這是賬,必須算!”他知道這話殘酷,卻不得不說。

狗剩被王三他們抬起來時,又看了林越一眼,那眼神裡沒有怨恨,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恐懼,像隻被遺棄的小貓。林越彆過頭,不敢再看,雙手用力勒緊止血帶,直到李敢的腿不再噴血,隻剩下緩慢的滲血。

“能走嗎?”林越架住李敢的胳膊。

李敢試了試,左腿一沾地就疼得悶哼一聲,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跳動:“不行……動不了……”

秦軍的呐喊聲更近了,已經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踏在泥地上的“咚咚”聲,像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。林越咬了咬牙,蹲下身:“上來!我背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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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瘋了?”李敢掙紮著,他比林越高大半個頭,體重也沉得多,“我比你重……你背不動……”

“再廢話我們都得死!”林越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,硬是把李敢拽到背上。李敢的體重壓得他一個趔趄,膝蓋差點跪在地上,但他死死咬住牙,挺直了腰。

李敢的血順著林越的後背往下流,溫熱黏膩,像一條蛇鑽進衣領,貼著皮膚滑下去。林越能感覺到那重量越來越沉,不僅是身體的,還有一種無形的壓力——他選擇了救一個能指揮作戰的校尉,放棄了一群需要更多時間的重傷兵,這個選擇像塊烙鐵,燙在他的脊梁上。

“狗剩他們……”李敢趴在他耳邊,聲音虛弱得像歎息。

“王三他們會照顧好的!”林越深吸一口氣,背著李敢往營地深處的掩體跑。腳下的泥地被血浸透,又滑又黏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能聽見身後傳來秦軍的喊殺聲,能聽見弓箭破空的呼嘯,卻不敢回頭,隻能死死盯著前方那處用石頭壘成的掩體——那裡是目前唯一的安全區。

陽光剛爬上地平線,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,像兩個掙紮求生的剪影。林越的後背已經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分不清哪是自己的哪是李敢的,隻覺得每一步都耗儘了全身的力氣,而那道選擇題,才剛剛開始。

第二節兩難抉擇

掩體是個半地下的石屋,以前是放軍械的,牆壁是用厚石板砌的,能擋住箭和彈片。林越把李敢背進去時,裡麵已經擠了十幾個士兵,有帶傷的,有沒傷的,都舉著武器對著門口,大氣不敢喘,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在石屋裡回蕩。

“關上門!”林越喊道。兩個士兵趕緊合力推沉重的石門,石門和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“嘎吱”聲,最後隻留下一道巴掌寬的縫隙觀察外麵。石屋裡瞬間暗下來,隻剩下火把跳動的光,把每個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,像鬼畫符。

林越把李敢放在地上,剛要處理傷口,就聽見石門縫隙外傳來王三的慘叫,短促而淒厲。他心裡一緊,衝到門邊,透過縫隙往外看——王三和趙四倒在離掩體不遠的地方,身上插了好幾支箭,像兩隻刺蝟,而狗剩他們,連人帶木板滾在泥地裡,一個秦軍正舉著刀朝狗剩的脖子砍下去,刀光在陽光下閃得刺眼。

“住手!”林越幾乎是吼出來的,伸手就要去推石門。

“彆開門!”一個滿臉刀疤的老兵死死拉住他,老兵的胳膊被箭射穿了,還在流血,“開門我們都得死!他們已經沒救了!”

林越的手僵在門上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手背的青筋暴起。他眼睜睜看著那把刀落下,卻什麼也做不了,隻能聽見石門隔絕的、模糊的慘叫聲,像鈍刀子割在心上。石屋裡死一般的靜,隻有火把劈啪作響,映著每個人臉上的恐懼和麻木,像一幅地獄圖。

“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李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喘息,每說一個字都像扯動了傷口,“這就是戰場,不是你家藥圃。”

林越猛地回頭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:“那是個孩子!才十五歲!他還沒長大!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敢的臉色比紙還白,嘴唇卻抿成了一條直線,“可你救了他,我們這一屋子人都得死。到時候,死的就不是一個孩子,是幾十個,幾百個。賬,你算得過來嗎?”

“這是什麼狗屁道理!”林越的聲音在石屋裡回蕩,帶著絕望的嘶吼,“難道他的命就不值錢?”

“不是不值錢,是不夠‘有用’。”李敢看著他,眼神裡沒有嘲諷,隻有一種經曆過太多死亡的平靜,“我能指揮弟兄們抵抗,能殺秦軍,能守住這個掩體。他呢?他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,救了他,就是拖累更多人。你是醫生,該懂‘取舍’二字。”

“取舍?”林越笑了,笑得比哭還難看,“先生教我‘醫者仁心’,沒教我‘見死不救’!”

“先生也教過你‘權衡’!”李敢的聲音陡然拔高,傷口的疼痛讓他說話更用力,“你忘了他怎麼教你分藥的?藥不夠時,是不是先給還有救的,再給……沒救的?”

林越愣住了。他想起去年冬天,營裡爆發風寒,草藥不夠,扁鵲先生就是這麼做的,先救那些症狀輕、有希望的,再顧那些重症的。當時他不解,先生隻說“藥儘其用,方為仁”。原來,這就是先生沒說出口的殘酷真相——資源有限時,“公平”是最奢侈的東西。

他蹲下身,雙手插進頭發裡,腦子裡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。一個聲音說“你是醫生,見死不救就是失職”,另一個聲音說“你是趙軍的一員,保全更多人是責任”。這兩個聲音吵得他頭疼欲裂,像要炸開。

“處理傷口吧。”李敢拍了拍他的胳膊,聲音很輕,像怕驚走什麼,“再流血,我真成廢物了,你的選擇就白做了。”

林越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拿出骨鋸——是用野山羊的腿骨磨的,鋒利得很,之前給傷兵截肢用過——又找了塊乾淨的麻布咬在嘴裡,對李敢說:“會很疼,忍著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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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敢點點頭,抓起身邊的劍,死死咬著劍柄,劍鞘上的花紋硌進了他的肉裡。林越的手有些抖,但動作很穩——他先在箭頭周圍劃開皮肉,露出倒鉤,然後用骨鋸小心翼翼地鋸斷箭杆,再用鉗子從鐵匠那借的,平時用來夾燒紅的鐵塊)夾住箭頭,猛地一拽!

“呃!”李敢悶哼一聲,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,額頭上的冷汗像水一樣往下淌,順著臉頰滴在地上,和血混在一起。手裡的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震得石屋都發顫。血再次湧出來,但這次林越早有準備,立刻用浸了草藥黃連和馬齒莧按21配的,之前實驗證明抑菌效果最好)的麻布按住傷口,又用止血帶勒緊,勒得比之前更用力。

“好了。”林越的聲音有些沙啞,看著李敢蒼白的臉,“暫時止了血,等突圍出去再找軍醫徹底處理。”

李敢點了點頭,喘著粗氣說:“謝了。”

石門外的廝殺聲漸漸遠了些,大概是秦軍暫時撤退了,去搜彆的地方了。一個年輕士兵透過縫隙看了看,說:“好像……好像走了?外麵沒人了。”

林越走到門邊,心裡還惦記著狗剩。他知道那孩子大概率活不成了,但還是想確認一下。剛推開一條縫,就看見幾個輕傷兵互相攙扶著往掩體這邊跑,身上都帶著傷,有的瘸著腿,有的捂著胳膊,後麵還有秦軍在追,秦軍的呐喊聲像狼嚎。

“快開門!”林越喊道。士兵們趕緊拉開石門,把那幾個輕傷兵拉進來,又迅速關上,動作快得像一陣風。

“後麵還有十幾個弟兄!都受了點傷,能走!”一個輕傷兵急吼吼地說,他的耳朵被削掉了一塊,還在流血,“秦軍在搜山,我們得趕緊想辦法轉移!不然遲早被搜到!”

林越看向李敢。李敢掙紮著想要站起來,卻因為失血過多,剛直起一半又跌坐回去,重重地撞在石壁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他咬了咬牙:“我指揮不了……林越,你來吧。”

石屋裡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越身上。他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——李敢把指揮權交給他了。這意味著,接下來的每一個選擇,都得由他來做,包括救誰,不救誰,包括可能再次麵對像狗剩那樣的情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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