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郎中,你咋知道我適合待在這兒?”陳咳喘問,他之前從沒想過揚塵的方向還會影響哮喘發作。
“我觀察了幾天訓練場的風向,每天上午風都是從東邊往西邊吹,東邊的揚塵會被風吹到西邊,所以東邊的揚塵最少。”林越指著遠處的旗幟,“你看,旗幟往西邊飄,說明風是從東邊來的,以後訓練就待在旗幟東邊,能少吸點揚塵。”
胡郎中也跟了過來,手裡拿著個小本子,正在記東西:“林郎中,你給我講講紫蘇的用法唄,以後再有人哮喘發作,我也能幫忙急救。”
“行!紫蘇分葉和梗,葉適合急救,梗適合平時調理。”林越耐心解釋,“急救的話,就像今天這樣,用紫蘇葉煮蒸汽,讓患者吸入,注意溫度彆太高,彆燙到;平時調理的話,用紫蘇梗和大米一起熬粥,能讓氣道更穩,減少發作。”
他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張紙,上麵畫著哮喘發作的急救步驟:1.讓患者半坐臥位;2.煮紫蘇葉蒸汽吸入;3.緩解後嚼服紫蘇葉預防。“你把這個記下來,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,就按這個步驟來,比你之前的草藥快。”
胡郎中接過紙,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進藥箱裡:“謝謝林郎中!我之前總覺得老經驗管用,現在才知道,還有這麼多新方法,以後我得多跟你學學。”
趙小虎也跑過來,手裡拿著個竹筒:“林郎中,我照著你之前的竹筒,又做了幾個,以後再有人哮喘發作,就能直接用了!”
林越接過竹筒,滿意地點點頭:“做得好!小虎,你也學學紫蘇蒸汽的用法,以後我不在,你也能幫忙急救。”
陳咳喘看著三人忙碌的樣子,心裡暖暖的。他之前因為哮喘,總覺得自己是隊伍的累贅,現在有了林越的定製方案,他不僅能預防哮喘發作,還能正常訓練,再也不用怕拖隊伍後腿了。“林郎中,我以後要是遇到其他有哮喘的弟兄,就把你的方法教給他們,讓大家都能少受點罪。”
“好啊!”林越笑著說,“這樣就能幫助更多人了。對了,你平時還要注意,彆吃太辣、太鹹的東西,那些東西會刺激氣道,容易引發哮喘;晚上睡覺彆著涼,冷空氣也會誘發發作。”
陳咳喘點點頭,把林越的話一一記在心裡。他看著遠處訓練的士兵,又看了看身邊的林越、胡郎中和趙小虎,突然覺得,自己不是累贅,而是隊伍的一員,能和大家一起訓練、一起守護營地。
第四節跨營救喘
就在大家準備回醫療帳時,營外傳來親兵的喊聲:“林郎中!秦軍那邊派使者來了,說他們營裡有個士兵哮喘發作,快憋死了,醫官們沒辦法,想請你去幫忙!”
所有人都愣了——秦軍和趙軍之前還在邊境對峙,上周還打了一場小規模的仗,現在竟然來請林越去救他們的士兵!
“秦軍?彆去!”胡郎中第一個反對,“他們之前殺了我們不少弟兄,現在活該出事!讓他們自己想辦法!”
“就是!咱們的紫蘇葉本來就不多,給他們用了,咱們自己的弟兄要是發作了,咋辦?”趙小虎也跟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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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咳喘卻搖了搖頭:“不行!哮喘發作太難受了,我知道那種憋死的感覺,不能見死不救。林郎中,你之前說過,醫者不分敵友,咱們不能看著他們的士兵憋死。”
林越點點頭:“陳咳喘說得對!不管是趙軍還是秦軍,士兵都是爹生娘養的,不能見死不救。小虎,你去拿點紫蘇葉和竹筒,咱們去秦軍營地看看。”
胡郎中還想反對,卻被林越攔住:“胡叔,我知道你恨秦軍,可救死扶傷是醫者的責任,不能因為他們是秦軍,就見死不救。要是咱們的士兵在秦軍營地出事,他們要是見死不救,咱們也會難受,對吧?”
胡郎中沉默了,他想起上次陳咳喘發作時的痛苦,最終點了點頭:“好!我跟你們一起去!我也學學怎麼用紫蘇蒸汽急救,要是你們忙不過來,我還能幫忙。”
秦軍的營地離趙軍營地不遠,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。秦軍的醫療帳裡,一個士兵躺在草席上,和陳咳喘之前一樣,嘴唇發紫,呼吸急促,雙手緊緊抓著胸口,看起來很痛苦。秦軍將領站在旁邊,急得直跺腳:“林郎中,你可來了!快救救他!他是我營裡最好的弓箭手,要是出事了,我就少了個得力助手!”
林越沒耽誤,立刻讓趙小虎煮紫蘇葉,胡郎中幫忙調整士兵的姿勢,讓他半坐著。很快,紫蘇蒸汽煮好了,林越用竹筒對著士兵的嘴,讓他慢慢吸氣。
沒過多久,士兵的呼吸就平穩了,嘴唇也恢複了正常顏色。他看著林越,感激地說:“謝謝……謝謝林郎中……我還以為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秦軍將領鬆了口氣,握著林越的手:“林郎中,大恩不言謝!之前咱們兩軍打了不少仗,是我不對,以後我再也不主動找你們麻煩了!對了,我兒子也有哮喘,之前總發作,你能不能也教教我預防的方法?”
林越笑著說:“當然可以!平時讓他揣點紫蘇葉,覺得不舒服就嚼幾片;儘量待在揚塵少的地方,彆吃太刺激的東西,就能減少發作。”
他還把畫著急救步驟的紙遞給秦軍將領:“這上麵是哮喘發作的急救步驟,你讓醫官們記下來,以後再有人發作,就能及時處理了。”
秦軍將領接過紙,小心翼翼地收好,又讓人拿出一張地圖:“林郎中,這是我們秦軍營地周圍的揚塵區和上風區地圖,我把它送給你,以後你們行軍,就能避開揚塵多的地方,減少士兵哮喘發作。”
林越接過地圖,心裡滿是感慨——他沒想到,一次哮喘急救,不僅救了一個士兵的命,還化解了趙軍和秦軍的矛盾,讓兩軍從對峙變成了互相幫助的朋友。
回去的路上,胡郎中笑著說:“林郎中,還是你厲害,不僅救了人,還讓秦軍服軟了,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怕他們找事了!”
林越笑了笑:“其實不是我厲害,是醫學的力量。不管是趙軍還是秦軍,大家都怕生病、怕痛苦,醫學能幫大家解決痛苦,自然能化解矛盾。以後咱們還要把紫蘇急救的方法教給更多人,讓更多有哮喘的士兵能少受點罪。”
夕陽西下,金色的光灑在趙軍和秦軍的營地上,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溫暖起來。陳咳喘走在林越身邊,手裡緊緊攥著紫蘇葉布包,心裡滿是自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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