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雲薇的身體開始消散,隻留下一個銅鈴和一張泛黃的紙條。林野撿起紙條,上麵用血寫著一行字:“三更鐘響,淚落燭芯;紙人睜眼,萬劫不複。”
“看來她說的是真的。”蘇九璃拿起銅鈴,發現鈴身刻著細小的符文,“現在我們必須在三更前趕到回魂紙人陣,救出眼鏡男,拿到燭母的眼淚。”
阿吉握緊桃木劍,深吸一口氣:“行吧,為了回家吃火鍋,我拚了!不過這次,你們可得保護好我,我可不想被紙人啃成骨頭渣!”
林野走到門邊,聽著外麵的砸門聲漸漸減弱:“紙人鬼應該累了,我們趁機出去,快速趕到回魂紙人陣。記住,不管遇到什麼,都不要分開。”
三人做好準備,林野猛地推開大門——外麵的紙人鬼果然不在,隻有幾根黑繩散落在地上。他們沿著巷子左側的血跡快速奔跑,很快就看到了回魂紙人陣——那是一個用白色紙人圍成的圓圈,紙人手裡拿著各種武器,臉上畫著詭異的笑容,陣中央的銅鐘泛著冷光,眼鏡男被綁在鐘下,昏迷不醒。
“眼鏡男!”阿吉想要衝過去,卻被蘇九璃拉住。
“彆衝動。”蘇九璃指著紙人陣的地麵,“地上畫著詛咒符文,一旦踏錯一步,就會被紙人拖進陣裡。”
林野觀察著紙人陣:“雲薇說要按照‘金→銀→銅’的順序搖鈴,你們看,三個紙人分彆站在陣的東、南、西三個方向,我們分頭行動,同時搖鈴。”
蘇九璃掏出符紙,分給林野和阿吉:“拿著符紙,一旦紙人攻擊,就用符紙燒它們。我去搖金鈴,林野去搖銀鈴,阿吉去搖銅鈴。”
三人點頭,分彆朝著三個紙人跑去。陣裡的白色紙人瞬間動了起來,伸出手臂想要抓住他們。蘇九璃用桃木劍斬斷紙人的手臂,快速跑到金鈴紙人旁,抓住鈴鐺用力一搖——“叮鈴——”金鈴的聲響清脆,陣的東側出現了一道縫隙。
林野則避開紙人的攻擊,跑到銀鈴紙人旁,搖響銀鈴——“叮鈴——”銀鈴的聲響比金鈴更響亮,陣的南側也出現了一道縫隙。阿吉雖然害怕,但還是鼓起勇氣跑到銅鈴紙人旁,搖響銅鈴——“叮鈴——”銅鈴的聲響低沉,陣的西側出現了一道光芒。
三個鈴鐺同時響起來,紙人陣裡的白色紙人瞬間停止動作,身體開始融化成黑色的紙漿。林野趁機跑到銅鐘下,解開眼鏡男的繩子,拍了拍他的臉:“眼鏡男,醒醒!”
眼鏡男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三人,激動地說:“林野,九璃,阿吉……你們終於來了!那個假眼鏡男把我騙到這裡,說要帶我回中轉站,結果一進來就被紙人綁住了!”
“先彆說了,我們要儘快拿到燭母的眼淚。”林野指著銅鐘,“雲薇說眼淚藏在鐘裡,我們一起敲響銅鐘。”
四人合力敲響銅鐘——“咚——”鐘聲沉悶,傳遍整個巷子。銅鐘的頂部緩緩打開,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掉了下來,落在林野的掌心,瞬間融入他的皮膚。
“這就是燭母的眼淚?”阿吉驚訝地說,“怎麼看著像玻璃球?”
就在這時,巷子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鐘聲——三更到了!燭王殿的方向升起一股濃烈的血霧,裡麵傳來女人的哭聲,淒厲而悲傷。
“快走!燭母要醒了!”蘇九璃大喊一聲,帶著眾人朝著燭王殿跑去。
燭王殿內,巨大的紅燭還在燃燒,燭火變成了詭異的紫色。殿中央的地底下,傳來一陣“咚咚”的聲響,像是有人在敲擊地麵。林野握緊匕首,按照雲薇說的,不敢看向地底下。
“你們……終於來了……”一個低沉而悲傷的聲音從地底下傳來,地麵緩緩裂開,一個穿著黑色嫁衣的女人從裡麵走出來——她的頭發很長,遮住了臉,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紅燭,正是燭母。
“燭母,我們拿到了你的眼淚,求你打開離開副本的大門。”林野的聲音堅定,“我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,我們會幫你找到當年陷害你的人。”
燭母沉默了很久,突然抬起頭——她的臉和雲薇一模一樣,左臉布滿燒傷的疤痕,右眼是一個空洞的血洞。林野、蘇九璃和阿吉立刻低下頭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你們……沒有看我的眼睛……”燭母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,“看來雲薇沒有騙我。好吧,我答應你們,打開離開副本的大門。但你們要記住,血燭巷的詛咒還沒有完全解除,下一個副本,你們會遇到更可怕的東西——‘影鬼’,它會變成你們最親近的人,奪走你們的記憶。”
說完,燭母的身體開始消散,殿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光門,光門裡傳來中轉站的聲音。林野、蘇九璃、阿吉和眼鏡男對視一眼,朝著光門跑去。
就在他們即將進入光門時,身後傳來雲薇的聲音:“等等!”
他們回頭,隻見雲薇的殘魂站在燭王殿的門口,臉上帶著悲傷的笑容:“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——當年封印燭母的,不止我一個人,還有許厲的爺爺。許厲進入副本,是為了喚醒燭母,讓她毀掉整個世界。你們一定要小心許厲,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!”
說完,雲薇的殘魂徹底消散。四人愣在原地,心中充滿了震驚——原來許厲才是真正的壞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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