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才是假的!”阿吉舉起桃木劍,“難怪你一直不對勁,一會兒藏符紙,一會兒拿錯符,原來你是紙人鬼的臥底!”
假眼鏡男發出一陣尖笑,伸手抓向李娟:“這個女人是我引來的誘餌,就是為了讓你們觸發新的殺人法則!現在守巷鬼已經纏住她,你們要麼救她,要麼去毀心臟,反正怎麼選都是死!”
林野快速反應,匕首劃破假眼鏡男的手臂,黑霧湧出。蘇九璃趁機將定魂符貼在李娟額頭——符紙發出金色的光芒,纏住她的鬼手猛地一顫,拖拽的力道減弱了幾分。
“阿吉,你看好李娟!”林野大喊,“我和九璃去對付假眼鏡男,儘快解決它,然後去毀心臟!”
阿吉點頭,舉起桃木劍,警惕地盯著假眼鏡男:“放心!有我‘阿吉牌保鏢’在,保證不讓她被拖走!”
假眼鏡男憤怒地咆哮著,伸出無數根紙漿觸手,朝著林野和蘇九璃抓來。林野用匕首斬斷觸手,蘇九璃則將符紙扔向它——金色火焰瞬間將假眼鏡男包裹,它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,身體開始融化。
“快說!真的眼鏡男在哪?”蘇九璃的桃木劍抵住假眼鏡男的喉嚨,“你把他藏到哪去了?”
假眼鏡男咳出黑血,臉上露出詭異的笑:“真眼鏡男……就在你們腳下……”它猛地指向地麵,殿內的地磚突然裂開,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——洞口裡傳來眼鏡男的呼救聲,伴隨著紙人的“哢嚓”聲。
林野剛要靠近洞口,卻被蘇九璃拉住:“彆進去!是陷阱!洞口周圍有噬魂符,進去就會被紙人分食!”
假眼鏡男趁眾人分神,突然掙脫束縛,朝著李娟撲去——它的目標是撕掉定魂符,讓守巷鬼把李娟拖進血霧!阿吉反應極快,舉起桃木劍,狠狠刺向假眼鏡男的後背。假眼鏡男慘叫一聲,身體瞬間化作一灘紙漿,隻留下一張泛黃的紙條。
林野撿起紙條,上麵用血寫著一行字:“子時倒轉,燭滅魂散;一人不救,全族陪葬。”
“子時倒轉……”蘇九璃看著銅鐘上的指針,已經倒轉到“醜時”,“殺人法則真的變了,現在不僅要和時間賽跑,還要救李娟,找真眼鏡男,毀兩個鬼的心臟……我們根本來不及!”
阿吉蹲在李娟身邊,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:“可我們不能不管她啊!她要是死了,說不定真的會觸發‘全族陪葬’的詛咒!”
林野攥緊血燭芯,突然想起燭母的話:“紙人鬼的心臟在回魂紙人陣,守巷鬼的在巷子口。如果我們兵分兩路呢?我和九璃去毀心臟,阿吉你留在這裡守著李娟,順便想辦法救眼鏡男。”
“不行!”蘇九璃立刻反對,“你一個人去太危險,紙人鬼和守巷鬼雖然被牽製,但它們的分身還在,你對付不了!”
“沒時間猶豫了!”林野將銀鈴塞給阿吉,“這個銀鈴能暫時震懾紙人,你要是遇到危險,就搖鈴。我們半個時辰內回來,一定帶你出去!”
他剛要轉身,李娟突然睜開眼睛,眼神空洞地抓住他的手:“彆……彆去……它們在等你們……巷子口和紙人陣裡,全是陷阱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,鬼手再次發力,將她往血霧裡拖了半米。
林野心頭一緊,他盯著李娟的眼睛——她的瞳孔裡,映出一個穿黑風衣的人影,正站在血霧深處,嘴角掛著冷笑。“是許厲!”林野的聲音發沉,“他一直在暗中觀察,等著我們自投羅網!”
蘇九璃突然想起雲薇的警告:“許厲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!他想讓我們和兩隻鬼兩敗俱傷,然後坐收漁翁之利,奪走血燭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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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吉突然拍了下腦袋:“我知道了!剛才假眼鏡男說‘一人不救,全族陪葬’,其實是在騙我們!殺人法則的真正條件,是‘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同伴’!隻要我們救了李娟和眼鏡男,法則就會失效!”
林野眼前一亮,他盯著李娟手上的黑線:“阿東說過,黑色蠟油是‘牽魂線’,隻要找到對應的紅燭,就能剪斷它!我們之前在紙紮鋪見過黑色燭火,說不定黑色燭火就是解開牽魂線的關鍵!”
蘇九璃點頭,她掏出銅鈴:“那我們現在兵分三路:林野,你去紙紮鋪找黑色燭火;我去回魂紙人陣,一邊找紙人鬼的心臟,一邊留意守巷鬼的動靜;阿吉,你留在這裡,想辦法用銀鈴喚醒李娟的意識,拖延時間。”
“好!”林野握緊匕首,“半個時辰後,我們在燭王殿彙合!不管有沒有找到,都必須回來!”
三人快速分工,林野朝著紙紮鋪跑去,蘇九璃則衝向回魂紙人陣,阿吉留在燭王殿,守著被鬼手纏住的李娟,手裡緊緊攥著銀鈴——他知道,這半個時辰,是決定所有人命運的關鍵。
血霧越來越濃,天上的黑色蠟油越落越多,遠處傳來紙人的“哢嚓”聲和守巷鬼的嘶吼。阿吉看著李娟後頸的劃痕,突然發現劃痕正在慢慢變成一個序號——“6”,而這個序號,和他之前在紙紮鋪看到的一張紙人臉上的序號一模一樣。
“不好!”阿吉突然反應過來,“李娟不是被隨機選中的,她的序號早就被定好了!這一切都是許厲的陰謀,他故意讓李娟觸發殺人法則,就是為了讓我們陷入兩難!”
可此時,林野和蘇九璃已經跑遠,阿吉隻能握緊銀鈴,盯著越來越近的紙人,心裡隻有一個念頭——撐下去,一定要撐到他們回來。血燭巷的副本還遠遠沒有結束,而這一次,他們麵對的不僅是兩隻惡鬼,還有藏在暗處的許厲,以及隨時可能改變的殺人法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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