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池雖然不理解,但卻尊重。
“好,你喜歡就行。”
左思婷很開心,有個不倒油的舍友。
其實還挺好的。
晚上,他們各自在各自的房間看書。
左思婷認真的研究醫書大全,勢必要將自己的醫術提高。
之前是半吊子,但想要在這裡生活下去。
就必須得有一點傍身的本領。
隻能,重新將醫學撿起來。
之前爸爸是希望她去學醫的。
媽媽想讓她當護士。
後來,爸爸媽媽也尊重她的選擇。
選擇了當護士。
可實習的那一年,她覺得護士當得太累。
什麼臟亂雜的活兒,都需要乾。
乾脆就不乾了。
最後徹底成了一條鹹魚。
早知道,當初就應該認真學好。
不過,因為有了一些醫學的基礎。
學起來,反倒是不怎麼費勁。
看到大半夜,困到不行。
她才躺下睡覺。
她讀書考試的時候,都不曾認真呢!
可現在,卻一刻都不敢耽誤。
果然,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。
千萬不要有什麼僥幸的心理就是了。
第二天,左思婷也不敢偷懶。
早早就起來了。
昨天買了一些麵粉回來。
乾脆包一點包子。
跟係統兌換了一些豆沙,自己剁了一些瘦豬肉。
包了兩種餡的包子。
很快的放在鍋裡蒸起來。
自己再搞個白粥,搭配一些小鹹菜。
美味可口的早餐就做好了。
門外,那天那個女知青又過來了。
手裡拿著鐵飯盒。
應該是來送早餐的。
女知青看到左思婷的時候,趕緊將手裡的鐵盒子,往身後藏了藏。
“你好,早呀!”
女知青靦腆的看著她,尷尬的打著招呼,“你……你好。”
左思婷直接問女知青,“你來這裡是找營長的?”
女知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是來給營長送早餐的。”
左思婷說:“那你進去拿給他吧!他還在屋裡頭。”
女知青猶豫了一下,看向左思婷。
“那個……你能幫我拿給營長嗎?
他好像不太喜歡我來給他送吃的。”
左思婷很苦惱,這種不討喜的事情。
她肯定是不會乾的。
她隻能歉意的對女知青說:“那個,真的很抱歉。
我實在不能幫你,要不然,還是你自己親自給他吧?”
如果宴池不喜歡,怪她多管閒事。
那豈不是招人嫌了嗎?
她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。
畢竟,她還得住在這裡的。
哪兒能讓宴池討厭她,覺得她多管閒事呢?
那不是自掘墳墓嗎?
雖然很想幫忙,但確實是愛莫能助。
女知青沒想到,左思婷居然會拒絕。
頓時就有些生氣了。
卻沒有直接的表達出來。
她對左思婷說:“你不願意的話,那就算了。
對了,你為什麼跟營長同住一個屋呢?
你跟他是什麼關係?”
果然,該來的,總會來。
但為了不讓這位女知青誤會。
左思婷趕緊解釋道:“我是學醫的,正好營長不舒服。
我留在這裡是為了照顧他的。
加上知青院的床位不夠,
我隻能暫時住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