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池淡漠的看著張醫生,說:“張醫生,你先不要著急,
你說你是被冤枉的,有人汙蔑你,
可是,我這邊有證人,證明你威迫不成,
間接害死了他們的孩子,這件事情,你可認罪?”
張醫生很是著急,“不可能,絕無可能。
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。
營長,你說有人證,我想先看看人證。
你讓他出來,跟我對峙。
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是絕對不會承認的。
肯定是這位女知青,故意找人來汙蔑我的。”
這件事情,是上個月發生的事情。
那個時候,左思婷還沒來村子呢!
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。
當時,也沒有人證物證,證明就是他故意不救人的。
他當時就提出那麼一點點的要求,結果那臭農民,卻不願意。
這可把張醫生給氣壞了。
故意不醫治,等他們送去醫院的時候,孩子已經不行了。
當時,村裡人都知道,是那個孩子病得太重了。
送去醫院搶救不回來,才死的。
跟他有什麼關係。
隻要他不承認的話,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。
就不會有人能夠懷疑到他的頭上來。
他們根本就沒有證據。
隻要我不肯承認,誰都冤枉不了我。
果然,營長說完之後,那對夫妻走了出來。
丈夫指著張醫生,眼中含淚。
“就是這個畜生,畜生不如的禽獸。
是他害死了我兒子,是他害死了我的兒子。
我兒子起初,隻是發燒,普通正常的發燒。
可那天,他卻跟我說,我兒子病得很重,
想要救我兒子,就要用一些特效藥,
還說,這些特效藥很貴,
如果沒有這些特效藥,我兒子就救不回來。
這些特效藥需要十塊錢,要是沒有十塊錢。
抓兩隻雞過來也可以,還要我們給二十斤的大米。
可是,我們家為了給孩子看病,錢都已經花光了,
家裡隻有兩個大母雞,還要等著大母雞下蛋,給孩子補補身子的。
二十斤的大米,那是我們全家半年的口糧。
我還有一個老母親,生著病的。
就算我們不吃,母親也要吃飯啊!
我們不能把所有東西都給拿走了。
我就跟這個禽獸商量一下,能不能賒賬。
可這個禽獸說什麼也不願意。
還說,如果不願意治療的話,那就回去等死好了。
我當時真的氣不過,可我又拿他沒有辦法。
但是我不能做出這麼不忠不孝的事情來。
就是因為這個禽獸,不願意治療。
我們隻能把孩子帶回去,當天夜裡,就一直高燒不退。
天一亮,我就抱著孩子跪在他的門前,請求他幫幫我救救孩子。
他卻跟我說,他無能為力,讓我送孩子去醫院。
我當時,借了村長家裡的自行車,帶孩子去了醫院。
可是,孩子去了醫院,就已經休克了。
醫生搶救,也搶救不過來。
說我們來得太晚了。
孩子一開始就是普通的發燒而已。
是這個畜生,害死了我的孩子,
你還我孩子來,你還我孩子來。”
“你這個喪儘天良的畜生,你還我兒子,還我兒子……”
婦女突然衝上去,對著張醫生,就是拳打腳踢。
丈夫也衝上去,按住張醫生。
這一幕,把周圍的人都驚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