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千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隻會捂著被子嗚嗚的哭。
現場的人都在看好戲。
龐大嬸的傻兒子也在嗚嗚的哭著。
一屋子烏泱泱的,村長快要氣死了。
看著龐大嬸傻兒子額頭還在流血。
村長隻好對其他人說:“你們都回去,都不用乾活是吧?”
把大家都趕走了之後,村長讓左思婷先給龐大嬸的傻兒子包紮一下傷口。
左思婷本來想著,沒她什麼事了,就先回去了。
結果被村長喊住,留了下來。
不得已,打開醫藥箱。
拿出藥來,給龐大嬸的兒子包紮傷口。
龐大嬸的兒子見左思婷給她貼心的包紮傷口。
笑得很是單純無害。
他對著左思婷喊道:“媳婦,媳婦漂亮。”
左思婷對龐大嬸的兒子說:“我可不是你的媳婦,你叫錯人了。
現在躺在你床上的人,才是你的媳婦呢!”
左思婷故意指著還在被窩裡窩著的陸千千,意有所指。
陸千千氣到不行,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除了委屈的哭,還是委屈的哭。
本來想著,讓左思婷跟龐大嬸的傻兒子發生關係。
這樣一來,宴池就會討厭左思婷,自己才有機會。
可是現在,都是左思婷這個賤人害的。
肯定是她害的自己。
陸千千哭著指著左思婷,“都是你,左思婷,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。
原本應該躺在這裡的人是你才對,怎麼會是我,怎麼會是我呢?
錯了,這一切都錯了。”
陸千千歇斯底裡的呐喊著,指責著左思婷。
左思婷覺得好笑,“陸知青,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呢?
是怎麼把你送到龐大嬸兒子的床上的?
是我打暈你,把你扛上去的嗎?”
陸千千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,反正我知道肯定是你。
都是你乾的,是你害我。
龐大嬸的兒子喜歡的是你,根本就不是我,
龐大嬸想讓你當她的兒媳婦,也不是我。
這件事情,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。”
左思婷覺得好笑,“陸知青,你說這些事情,不覺得好笑嗎?
村裡人都知道,我是營長的未婚妻,
就算龐大嬸很喜歡我,他兒子很喜歡我,
我也不可能成為他們家媳婦的。
如果村子裡麵大家都喜歡我,
那我是不是要成為全村人的媳婦了呢?”
村長聽著陸千千這些不著調的話,馬上訓斥了起來。
“陸知青,你少在那胡說八道,牽扯到彆人的身上。
這件事情,跟人家左醫生有什麼關係?
你自己不要臉,爬人家龐大嬸兒子的床。
居然還怪人家左知青,是人家左知青將你綁上去的嗎?
你用你的腦子想想,都不可能。
左知青細胳膊細腿的,能綁的上你?
就算左知青要綁你,你怎麼可能會乖乖的讓她捆綁?
你當彆人是傻子,還是你自己是傻子呢?”
陸千千被村長訓斥了一頓,委屈的大哭。
她確實是不知道,究竟是誰打暈的她。
她當時隻感覺到一陣電流,人就失去了知覺。
根本就沒有看到,究竟是誰把她弄暈的。
等她醒過來之後,就躺在了龐大嬸傻兒子的被窩裡了。
她真的好冤枉,也好委屈。
難道,這件事情是龐大嬸做的?
不可能。
龐大嬸看中的可是左思婷,怎麼可能是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