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金在屋裡鬱悶的喝酒。
他實在是想不明白。
一個小丫頭而已,居然這麼輕輕鬆鬆的救了整個村子裡的人。
而他學了這麼多年的醫,連一個小丫頭都比不上。
這件事情,說出去,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作為這麼多年的醫生,他是真的沒臉去見人了。
隻能喝點悶酒。
王周權過來找周大金的時候,他已經喝不少酒了。
王周權看到周大金在喝酒,忍不住笑嗬道:“喲!周大夫,這是怎麼回來,
居然自己一人在喝悶酒啊!
有好酒居然不叫我,太不夠意思了吧?”
周大金看了王周權一眼,翻了翻白眼。
“你這臭小子,又想要乾嘛。
你每次來找我,總是沒好事。”
王周權不樂意了,“周大夫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?
我這一次來,就是有好事來找你的。”
周大金不相信,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的,你可不要騙我了。”
他現在心煩著呢!
可不想做那些煩心的事情。
王周權直接坐在了周大金的身邊來。
“周大夫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
我來這裡,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個真相。
如果你知道這個真相的話,現在的你。
肯定就不會鬱悶了,而且,還會特彆的高興。”
周大金根本不相信,“那你先說說看,看我能不能高興起來。”
王周權看著周大金,“你鬱悶的是被一個小丫頭給比下去了吧?
你在這裡當了這麼多年的醫生,可是堂堂正正的醫生。
可不是她那種半路出家的強多了呢!
你可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情,氣壞了自己。”
周大金不樂意了,“怎麼能是小事情呢?
如果真的是小事情,會死人嗎?
整個村子一大半的人都感染了。
你還覺得是小事情嗎?
連我都手足無措,那個小丫頭,
三兩下,就把所有人給救了。
你說,你說,我這老臉以後還往哪兒擱。
我哪裡還有什麼顏麵。”
王周權趕緊安撫他:“周大夫,事情其實並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樣。
我都打聽過了,那個左思婷她不過是一個女知青而已。
懂得一點點的醫術,之前那邊有個張醫生的。
是個冒牌貨,被她給揭穿了。
人家村長念在她揭穿了假的張醫生,
所以,給她功勞,讓她直接頂替了張醫生的位置。
然後,她就用那一點小小的伎倆,騙過了所有人。
其實,我都打聽到了,那病毒感染的藥,是市裡的周醫生給她的。
她就對外宣稱,那是她自己研製出來的特效藥。
你說,她還要不要臉。”
周大金聽了之後,酒也不喝了。
他趕緊問王周權,“你說的這些,都是真的嗎?
那些特效藥,真的不是她弄出來的。
是市裡的那個周醫生弄出來的?
這樣才對嘛!我就說,她就一個小丫頭片子,
怎麼可能研製出來,這麼厲害的特效藥。
差點就被那臭丫頭給欺騙了。
簡直是氣死人了。
我還一直很鬱悶,覺得自己乾了一輩子的醫生。
居然不如一個女娃娃,沒想到,她居然是在作弊。
這些小年輕人啊!真的是沒有一個老實的。
現在的人,懂得一點皮毛,就要裝大師了。
不行,不行,我一定要告訴村長,我一定要揭穿她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才行。”
王周權勸阻了周大金:“周大夫,現在都大晚上的,你還怎麼揭穿她。
我跟你說,她明天肯定還會過來一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