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怡辰臉黑的不行。
真是出門忘了選日子了。
什麼玩意兒。
這陳家,真是煩人。
姐妹倆擠出人群,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思,就去學堂那邊找騾車,等著一起回家。
突然,一個嫩生生的小臉蛋貼上自己的臉頰,還輕輕的蹭了蹭。
雖然什麼話都沒說,但是叢怡辰就是感受到了懷裡妹妹的安撫。
妹妹這是心疼自己呢。
叢怡辰就抱緊了妹妹,狠狠的在她白嫩嫩的小臉上蹭了兩下,還親了親她。
果然,人類幼崽最可愛了。
“大姐沒事兒。”
吸了吸妹妹,果然心情都好多了。
叢怡辰就豪言道:
“男人這種東西,啥都不是。咱們女人啊,千萬不能一棵樹上吊死。
我跟你說啊小妹,這男人啊,就跟那山林裡的樹木似的,這個沒了,下一個更好。
你等著,那個混蛋陳澤煊,你等我看到他,不打的他滿地找牙。”
突然胳膊被人扯了扯,叢怡辰低頭看懷裡的小妹。
叢晚晴也不說話,隻是指了指她身後,小臉繃著,有些一言難儘。
叢怡辰就順著小妹的視線望過去,瞬間,也是一言難儘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來人正是陳澤煊。
叢怡辰還記得第一次見這人的時候,就瘦的跟竹竿似的,倒是眉眼五官很是清秀,隻可惜,當初那一雙清亮的眸子,現在像是失去了光彩,變得有些混沌。
少年人本就身量尚未長成,如今更是瘦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叢怡辰也說不好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心情,隻覺得酸酸澀澀的。
也許還是原主的情緒作祟,叢怡辰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。
許是察覺到了大姐的情緒,小妹叢晚晴撒嬌似的貼了貼自家大姐的臉頰。
叢怡辰也順勢蹭了蹭,果然心情更平緩了。
男人,算個什麼東西。
何況,這還是個負心人。
陳澤煊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少女,嘴唇張了張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。
“怡辰,你還好嗎?”
他本想說兩句煽情的話,可眼前的少女依然明媚、大方,似乎生活的苦難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。
剛剛他在馬車裡,她的那些話,他都聽到了。
說不出是個什麼心情,隻想親自跟她說說話。
他想說,“那些不是我的真實想法,在我心裡,我隻有你一個妻子,我一直是這麼想的。”
這樣想了,他也就說出口了。
“我娘想讓我娶我表姐,我爭取了,可是咱們兩家已經退親了,我家也是沒有辦法的。怡辰,你嫁過來,我保證,即使表姐進門,我也不會讓她欺負你的,在我心裡,隻有你一個妻子。”
叢怡辰對陳澤煊這番話簡直就是嗤之以鼻。
“陳家大少爺,我勸你還是省省吧。”
剛剛心裡那些翻騰的酸澀和不舍,徹底被眼前人這幾句惡心人的話給掀翻了。
男人,果然不值得。
“你可千萬彆說你沒有辦法這事兒,我聽了惡心。
你瞧瞧你們家乾的那些事兒,退親讓我好好地正妻變成妾,然後再像是個物件似的進你們陳家的門,讓你們陳家搓扁捏圓,你看我像是蠢貨嗎?
還是覺得你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寶貝疙瘩,讓人看了就舍不得挪開步子?”
想到了什麼,叢怡辰嗤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