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還沒出門,門就從外麵被推開了。
鄭香芸一身名牌,拎著精致的手提包走了進來。回家住了幾天,她又恢複了千金小姐的生活,穿得貴氣,神情也得意。
一開門,她就看見爸爸和林雲強正要往外走。
鄭香芸眼睛一亮,驚喜地說:“是你呀,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林雲強對這位跑路都能摔倒的大小姐沒什麼好感,隻是淡淡地說:“你父親找我談點事情,現在談完了,我得走了。”
聽說林雲強這就要走,鄭香芸趕緊說:“急著回去乾嘛?好不容易見一麵,我請你吃飯吧,你想吃什麼我都請。上次你救了我,我還沒好好謝你呢。”
林雲強拒絕道: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,沒空吃飯,再見。”
說完,他大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看他這樣走了,鄭香芸望著他的背影,撅了撅嘴:“這人還是這麼冷冰冰的,真怪。”
她轉頭問鄭柄天:“爸,你剛才和他說了什麼啊?”
鄭柄天搖頭:“沒說什麼,就隨便聊聊。”
見識過林雲強的厲害,鄭柄天不想讓女兒知道太多,免得惹麻煩。
鄭香芸卻不明白,拉著爸爸的手臂撒嬌:“爸,你就告訴我嘛,他這人挺有意思的,我想知道他叫什麼、住在哪兒?你肯定知道吧。”
鄭柄天一眼就看出女兒對林雲強有了好感。
但他清楚林雲強不好惹,尤其不喜歡彆人提他臥底的事。他也不希望女兒和林雲強走太近。
鄭柄天沉下臉,甩開女兒的手說:“香芸,你聽好,我不準你和他來往,也彆再打聽他的事,明白嗎?”
鄭香芸不高興地說:“為什麼呀?他是好人,還救過我的命呢。”
鄭柄天無奈地歎了口氣,沒好氣地說:“誰告訴你他是好人了?他救了你,不代表他就是好人。”
鄭香芸想不通,不明白爸爸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她的目光落到辦公室的茶幾上——茶幾已經碎成了一堆殘塊。
她趕緊走過去,盯著那些碎片驚呼:“哇!茶幾怎麼碎成這樣?肯定是他乾的吧?爸爸,他是怎麼把茶幾打成這樣的?太厲害啦!”
見女兒還在為林雲強的“傑作”驚歎,鄭柄天氣得差點吐血。
他得想辦法,不能讓女兒繼續被林雲強迷惑。
…………
另一邊,林雲強已經走出了鄭氏集團大樓。
他坐進車裡,點了一支煙,安靜地想著事情。
剛才和鄭柄天不歡而散,是林雲強有意為之。
他早料到,儘管羅良叮囑鄭柄天保守他臥底的秘密,鄭柄天未必會照辦。
為了保護自己的臥底身份,他隻能出此下策。
可惜原計劃靠鄭柄天財力迅速賺錢的打算落空了。
但林雲強並不後悔。
他寧可自己打拚,也不願聽從他人調遣,去當一個女人的保鏢。
正思索間,手機響起。
林雲強接通電話:“哪位?”
聽筒裡傳來徐發的聲音:
“阿強,是我,老徐。你上次不是說想找地方開酒廠嗎?我打聽到有家規模中等的酒廠正打算轉讓。你要有興趣,來我這兒,我幫你約老板一起吃飯詳談。”
林雲強心中一振。
剛為失去鄭柄天那條路惋惜,徐發就帶來了新消息。
他立刻回應:“好,老徐,你在哪兒?我馬上到。”
“我在全灣炸雞旗艦店。”
徐發報了地點,兩人簡短通話後掛斷。
林雲強發動汽車,直奔全灣炸雞旗艦店。
心情轉好的他,車速也提了上來。
半小時後,他抵達店門口。
停好車,林雲強徑直上二樓辦公室找徐發。
下午五點,炸雞店依舊客流不斷,生意興旺。
店裡的紅火,靠的是林雲強的炸雞配方。
不過今天他不是來巡店,而是為收購酒廠的事找徐發。
徐發已在辦公室等候。
兩人合作多年,交情深厚。
見林雲強到了,徐發招呼他坐下,遞來一支雪茄。
兩人在沙發相對而坐。
林雲強拿著雪茄問:“老徐,那家酒廠情況怎麼樣?先給我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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