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水哥剛逃到一棵樹旁,背後便挨了一腳。
“哎喲!”他一聲痛呼,失控撞向樹乾——“砰!”
頭撞在粗壯的樹上,他反彈回來跌坐在地,頭上腫起大包,暈頭轉向。
林雲強走上前,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。
吹水哥頭暈目眩,望著林雲強,驚恐求饒:
“林雲強,不,強哥,我知錯了,求你放過我。”
事已至此,吹水哥哪還敢逞強,隻盼林雲強能放過他。
若早知如此,他今天絕不會來討龍頭棍。
可惜後悔無用。
林雲強神色冰冷,說道:“想讓我輕易饒你?你誣陷我偷龍頭棍,還叫人砍我,就該想到下場。”
話畢,林雲強揚手重重扇了吹水哥兩記耳光。
“啪!啪!”
吹水哥臉頰頓時腫起,嘴角淌血。
接著林雲強把他摔在地上,一陣拳打腳踢。
這位和聯勝新話事人,此刻卻如沙包般被林雲強痛毆,毫無招架之力。
一頓毒打後,吹水哥渾身是傷,動彈不得,連呼吸都困難。
林雲強一腳踏在他背上,問道:“我問你,還想要龍頭棍嗎?”
吹水哥連聲答道:“不要了,不要了,強哥,是我弄錯了,龍頭棍不在你這。求你大人大量,放我一馬。”
林雲強滿意道:“知道不在我這兒就好。我警告你,若在外麵亂嚼舌根,下次就把你丟進河裡喂魚。”
“強哥放心,我絕不敢亂說。”
吹水哥急忙保證。
他是真的怕了林雲強,再不敢招惹這尊凶神。
林雲強不再多說,把腳移開。
他轉向不遠處的樂哥,說道:“阿樂,你們和聯勝的事我不插手,吹水哥隨你處置。”
樂哥見林雲強如此凶狠,把吹水哥打得半死不活,心中暗喜。
他早想除掉吹水哥,自己坐上和聯勝坐館之位。
沒想到林雲強今日竟助他一臂。
樂哥走到林雲強身旁,點頭道:“行,吹水哥交給我,一定處理乾淨。”
林雲強並不在意樂哥如何處置,隻微微頷首:“那就好,我不希望今天的事給我惹麻煩,畢竟我沒拿龍頭棍。”
樂哥心知肚明,卻故作糊塗,配合道:“當然,今天我們是來釣魚的,吹水哥自己找上門,純屬自找。”
林雲強點頭:“我先走,你跟他慢慢聊。”
“好。”
樂哥應聲,不再多言。
林雲強拿起頭盔和魚竿,帶上釣到的魚,揚長而去,看也不看地上躺著的和聯勝小弟。
見林雲強走遠,樂哥立即叫上飛機,一起走到吹水哥麵前。
看著倒地不起的吹水哥,樂哥麵露得意,冷笑道:“吹水哥,你也不看看惹的是誰,偏要招惹林雲強。今天落在我手裡,隻能怪你運氣不好。”
吹水哥聞言大驚,聲音發顫:“阿樂,你想做什麼?我是和聯勝的話事人,你敢動我?”
樂哥不答,隻示意飛機動手。
另一邊,林雲強已走到停車處。
正要上車,遠遠聽見河對岸傳來吹水哥淒厲的慘叫。
不過,這與他無關。
樂哥怎麼處理吹水哥,他不在乎,隻要不牽連自己就行。
若和聯勝還有人想為吹水哥報仇,或再來討龍頭棍,他也不會手軟。
將東西放進車裡,林雲強驅車回到彆墅。
近午時分,林雲強走進家門。
客廳裡,小結巴、小慧和奶奶已逛街回來,正坐在沙發上休息。
小結巴見林雲強進門,馬上起身問:“強……強哥,今天釣得多嗎?”
林雲強一手拎桶一手拿竿,笑著回:“不多,不過有條大的,差不多兩三斤。”
“真的啊!”
小結巴和小慧都湊前看,桶裡那條大魚還在撲騰。
小結巴讚道:“這……這魚真夠大的,正好中午加菜。”
小慧也說:“正好中午我來下廚,做糖醋魚給大家嘗嘗。”
林雲強把水桶遞給小慧,笑說:“那就看你手藝了。”
“放心,包你們滿意。”
小慧提桶進了廚房。
林雲強放好魚竿,和小結巴一起坐到六婆旁邊,陪她說說話。
今天發生的事,林雲強沒打算告訴小結巴她們,免得她們擔心。
休息了半個多小時,小慧和保姆準備好了午飯。林雲強招呼大家吃飯,桌上最顯眼的就是他釣的那條魚,味道特彆鮮。他這才明白為什麼樂哥那麼愛釣魚,河魚確實和市場上買的不一樣。
午飯後,林雲強趁著有空,帶著小結巴、六婆和小慧一起出門轉轉,看看風景。傍晚回家吃飯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