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林雲強陪著鄭柄天和鄭香芸一路走到停車場。
簡單寒暄幾句後,林雲強才轉身回辦公室繼續處理事務。
鄭柄天與鄭香芸上了車,在保鏢護送下離開了喜佳酒廠。
回程的勞斯萊斯上,鄭柄天看了一眼身旁的鄭香芸,語氣嚴肅:“香芸,剛才怎麼回事?怎麼能在林雲強麵前亂說話?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得罪他?”
鄭香芸卻不太在意:“爸,我們鄭氏集團這麼大,還怕得罪他嗎?多少人排隊想和我們合作呢。”
見女兒如此不懂事,鄭柄天有些不悅:“香芸,你還年輕,很多事想得不周全。現在我們餐飲公司壓力很大,急需林雲強的高端酒來提升競爭力。眼下是我們有求於他,不是他求我們,你明白嗎?”
鄭香芸這才意識到,鄭氏集團的餐飲業務正麵臨激烈競爭,父親才不得不主動與林雲強合作。她不敢再多說,隻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爸,我會聽你的。”
鄭柄天語氣緩和下來,語重心長地說:“香芸,你是我唯一的女兒,我做什麼、說什麼都是為你好。林雲強這個人,連我也看不透,但他確實有本事,不到一年時間,能從街頭混成現在的大老板,實在不簡單。而且,他絕不是普通人。”
鄭柄天本想告訴女兒林雲強身手不凡、能以一敵眾的事,但轉念一想,鄭香芸應該早就知道——畢竟是她親眼看著林雲強一人製伏數十名持槍綁匪,救她脫險。
他沒有繼續多說,隻是再次叮囑:“香芸,你記住,對林雲強,我們隻能做朋友,絕不能成為敵人。”
鄭香芸沒有再爭辯,鄭重地點頭應道:“爸爸,你的教誨我都記在心裡了。”
看到女兒終於領會了自己的用心,鄭柄天心中感到十分欣慰。
與此同時,林雲強正在喜佳酒廠安排本月的生產計劃。
由於接下了鄭柄天的高檔酒水訂單,他需要重新調整各車間的生產任務。
專門劃出兩個車間生產高檔酒水後,林雲強憑借多年經驗,穩步推進各項工作。
一天忙碌過後,他除了打理酒廠事務,還抽空去了股票交易市場。
眼下,酒廠、股票投資和與徐發合夥的炸雞店是他三大收入來源。
綜合估算下來,每月收益預計能達到十億左右,財富的穩步積累為他實現百億富豪的目標不斷增添動力。
一周時間匆匆過去。
這天工作結束後,林雲強開車帶著小結巴回到家中。
第二天是休息日,他計劃好好陪伴家人。
近期他忙於向鄭柄天交付首批高檔白酒和紅酒,手頭資金已積累到三十六億一千兩百萬,其中包括鄭柄天預付的一億訂金。
資產的增長讓他心情舒暢。
到家後,他吩咐保姆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。
最近小慧正和曼茹一起籌辦娛樂公司,晚上很少回家,所以餐桌上隻有林雲強、小結巴和六婆三人。
晚飯後,他們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。
十點左右,林雲強和小結巴回房休息,六婆也在保姆的照料下洗漱睡下。
小慧直到淩晨一點多才回來。
次日清晨,林雲強早早起床吃過早餐,隨後在院子裡練習格鬥技巧。
休息日裡,他投入更多時間提升自身實力。
目前他的實力停留在化勁中期,似乎遇到了更大的瓶頸,雖然隱約感覺突破在即,但仍缺少一個關鍵契機。
練習一直持續到上午九點多,林雲強仍沒有停下。
這時,彆墅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。
他抬頭望去,隻見太子哥帶著幾名體格健壯的手下站在鐵門外。
林雲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林雲強萬萬沒想到太子哥今天會突然來訪。
自退出江湖以來,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太子哥了。
儘管在洪興做臥底時兩人交情不錯,但此刻林雲強仍感到有些意外。
他停下格鬥練習,隨手披上外衣,向大門口走去。
打開門,林雲強望向太子哥問道:“太子,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?”
他從未透露過自己的住址,但心裡明白,對太子哥來說,查出他的住處並不困難。
太子哥穿了件夾克,遞過來一支煙,笑著說道:“阿強,好久不見,今天順路過來看看你。”
林雲強接過煙,客氣地回應:“既然來了,進去坐坐吧。”
太子哥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。其實是蔣先生想見你,如果有空的話,就跟我去一趟吧。”
林雲強微微蹙眉。
上次阿勇來請,他已經回絕了,沒想到這次太子哥親自上門。
蔣天生作為洪興的龍頭,一再邀請,再拒絕就顯得不給對方麵子了。
更何況,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住址。
稍作考慮,林雲強點頭答應:“既然蔣先生這麼有誠意,我就去見一麵。”
太子哥鬆了口氣,笑道:“那現在就出發吧,蔣先生正在等你。”
林雲強應聲道:“稍等一下,我跟家人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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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進彆墅,向小結巴和六婆簡單交代有事要外出,並未說明具體去向。
隨後,他隨太子哥上車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