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俊著呢!”三大媽搓著碗底,“跟畫報裡的明星似的。”
“得嘞!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“明兒我就找三大爺說媒去!”
次日校門口,閻埠貴抱著教案皺眉:“傻柱?你來乾啥?”
“您老糊塗啦?”何雨柱急得跺腳,“不是說好給我介紹冉老師嗎?”
閻埠貴嗤笑:“歸國華僑,能瞧上你個廚子?要是你哥何葉還差不多……”
“嘿!三大爺您這話……”
“難辦呐!”閻埠貴轉身要走,卻被何雨柱拽住袖子:“我知道冉老師家世好,可我也有長處不是?”
“您琢磨琢磨。”
“我光棍一條無牽無掛。”
“說句實在話。”
“當上門女婿也不是不行,您說是不是?”
閻埠貴叼著煙袋樂不可支:“傻柱,你真要倒插門,讓你哥何葉知道了,腿非得給你打斷不可。”
何雨柱搓著手討好地笑:“三大爺,咱閒聊歸閒聊,彆老扯上我哥行不?”
“您給說說,冉老師遇上我,是不是也算緣分?”
閻埠貴隻顧吧嗒煙袋,不接話。要不是住一個院兒,早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“嘿!三大爺您瞅瞅這個——”何雨柱突然轉身拎起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袱,“正宗山貨!城裡供銷社都見不著!”
“糧票可買不到這玩意兒,勞您轉交給冉老師。”
閻埠貴眼皮都沒抬,抬腳就要走。他精著呢,沒好處的事兒哪肯乾?
“彆走啊!”何雨柱一步跨過去攔住,“這兒還有您那份呢!”
見閻埠貴腳步停下,何雨柱趁機把包袱塞過去:“您家七口人全靠您那點工資,大兒子兩口子不光不幫忙還啃老……”
“這可不是謝禮,是我孝敬您的!”硬是把網兜掛到對方手腕上。
閻埠貴掂了掂分量,臉上褶子終於舒展開:“秦淮茹不是要給她表妹說媒嗎?”
“農村戶口哪比得上教師?”何雨柱撇嘴,“文化人多體麵。”
“喲,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?”閻埠貴斜眼譏諷。
“哪能啊!”何雨柱急得直跺腳,“您這邊有消息,我立馬回絕那邊!”
閻埠貴突然壓低聲音:“一大爺他們知道不?”
“您可千萬保密!”何雨柱作揖,“院裡三位大爺,就數您最疼我。”
“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我能力有限,總不能個個都孝敬……”
“成吧,我試試。”閻埠貴拎著山貨晃晃悠悠走了,轉頭就啐道:“也不撒泡尿照照,配得上人家冉老師?”
——
四合院拐角處,何葉冷眼看著賈張氏堵在許大茂門口。
“大茂啊——”賈張氏抖著欠條,“白紙黑字寫著呢,要麼還錢,要麼吃牢飯!”
許大茂哭喪著臉:“嬸子您行行好,當初說好寬限七天,這才兩天……”
“少廢話!”賈張氏一屁股坐在門檻上,“今兒不給錢,我就讓仨孩子來你這兒吃飯!”
許大茂黑著臉摸出十張大團結,還沒數清就被搶走。賈張氏蘸著唾沫點完鈔,扭頭就走:“剩四百塊抓緊湊!”
陰影裡的何葉眯起眼睛,看著許大茂癱坐在門檻上揪頭發。
賈張氏拿到了兩百元。
還剩三百元沒到手。
再來三次就能湊齊了。
許大茂有沒有錢,賈張氏根本不關心。
賈張氏準備走時,許大茂叫住她:“嬸子彆急著走,收據還沒寫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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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,真麻煩。”賈張氏不耐煩地答應。
為了剩下的錢,她隻好照做。
很快兩人簽好了收據。
賈張氏轉身離開。
何葉冷笑著盤算:“五百塊錢已經被要走兩百,是時候收網了。”
“要是讓賈張氏全拿走,秦淮茹說不定會破罐子破摔,那就達不到目的了。”
何葉打算利用這五百塊錢,讓秦淮茹家亂成一團。
傍晚時分。
秦淮茹正在院裡洗衣服。
何葉走過來時,她立刻扭過頭裝作沒看見。
“已經兩天了,錢什麼時候還?”何葉直接問道。
秦淮茹身子一僵,擠出生硬的笑容:“葉哥,我正準備去要呢。”
何葉提醒道:“字據上寫得清楚,一周內必須還清。”
“你要是拖到第七天才去找許大茂要錢,恐怕來不及。”
秦淮茹保證道:“我這就去要,七天內一定把五百塊還你。”
何葉意味深長地說:“彆忘了,你兒子棒梗的命運還捏在我手裡。”
說完便搬來椅子坐在牆角,悠閒地喝茶看雲。
半小時後,秦淮茹晾好衣服來到許大茂家。
“許大茂!你欠的錢什麼時候還?”
許大茂拉開門簾:“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?”
“白紙黑字寫的五百塊,你想賴賬?”秦淮茹怒道。
許大茂也火了:“我明明已經給你媽兩百塊了!”
“胡說!我媽根本沒來找過你!”
“我有字據為證!”許大茂大聲道。
“你們少來這一套!”許大茂怒氣衝衝地指著秦淮茹,“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,連手印都按了,你們賈家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!”
秦淮茹心頭一顫:“你是說我婆婆來找過你?還拿走了兩百塊?”
“裝什麼糊塗!”許大茂冷笑,“你們婆媳倆一條心,她能拿錢你會不知道?我這兒可有字據,想賴賬門兒都沒有!”
秦淮茹強作鎮定:“你把字據拿出來我瞧瞧,我婆婆連字都不會寫……”
許大茂轉身進屋,很快舉著一張紙出來:“她不會寫我會教啊!看見沒?這手印總做不得假吧?”見秦淮茹要搶,他猛地縮回手:“想得美!給你們賈家人看了,轉眼就能撕了燒了!”
“那怎麼知道是真是假?”
“站遠點!”許大茂比劃著讓她後退,這才展開字據:“看清楚了!這歪歪扭扭的字就是你婆婆寫的,手印也是她按的!”
秦淮茹盯著那張皺巴巴的紙,心直往下沉。雖然字跡像雞爪爬的,但確實是賈張氏的筆跡。
瞧夠沒?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收起字據,往後還錢都得找證人,省得你們耍花招!中午剛給的錢,晚上就又來要,真不要臉!
秦淮茹無心爭執,轉身離去。路過何葉家時,她低頭快步走過,眉頭緊鎖。
何葉慢悠悠地品著茶,見何雨柱出門,招手道:來,陪哥喝兩口。
賈家屋內,秦淮茹直接問道:媽,您是不是找許大茂要了兩百塊?
賈張氏頭也不抬,繼續納鞋底:是又如何?
這麼大的事,您怎麼不跟我商量?
商量?賈張氏冷笑,錢還能到我手裡?
這錢是給何葉的!秦淮茹急了,不及時送去,棒梗要坐牢的!
少拿易中海來嚇我!賈張氏一針紮進鞋底,你們合夥騙我,當我看不出來?
那晚,秦淮茹和何葉之間或許有隱情。
棒梗的事已解決。這五百塊是秦淮茹準備離開賈家的錢,但賈張氏豈會輕易放她走?
賈張氏年邁喪子,無收入來源,全靠秦淮茹贍養。她絕不會輕易讓這棵搖錢樹離開。
媽,我怎會與一d爺勾結?秦淮茹急切辯解,全院誰不知一d爺的為人?他正直無私,從不說謊。
那錢真是何葉的,您快給我。湊不齊錢,棒梗就毀了。賈家就剩他一根獨苗了……
賈張氏充耳不聞,繼續納鞋底。
媽,您說句話啊!秦淮茹急得淚流滿麵,先把錢給我應付何葉,其他錢慢慢還,兩家就能了結。
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賈張氏耍起無賴,菜刀在那兒,想要我的命儘管來。
您怎能如此?秦淮茹急得團團轉,這關係到棒梗的前途,不交錢他真的會坐牢!
賈張氏冷笑:少拿棒梗嚇唬我。你在外頭的那些事,我可一清二楚。生是賈家人,死是賈家鬼,彆想逃!
我做什麼了?秦淮茹委屈大哭,我對得起良心!您快把那兩百塊給我,這不是小數目!
見婆婆不理睬,秦淮茹開始翻箱倒櫃。
急眼了?賈張氏譏諷道,這麼急著找錢離開賈家?
錢到底在哪兒?秦淮茹幾乎崩潰。
裝可憐給誰看?這套留著騙男人吧!賈張氏惡狠狠地說,錢我藏起來了,你休想找到!
她下意識摸了口——錢就縫在棉襖裡。
秦淮茹立刻察覺:您把錢縫在衣服裡了?
賈張氏臉色大變:胡說!錢……錢買藥花光了!
您這是要棒梗的命啊!秦淮茹歇斯底裡。
少來這套!賈張氏怒吼,你就是想甩掉我這個累贅!門都沒有!
爭吵聲傳到何家。
何雨柱想起身查看,被何葉厲聲喝止:坐下喝茶!
可秦姐家……
再廢話揍你。何葉冷冷道。
自從習武後,何葉身手遠超弟弟。何雨柱隻得乖乖坐著,豎耳聽動靜。
賈家屋內,秦淮茹怒斥:您簡直不可理喻!我何時說要離開?何時嫌棄過您?
“你心裡那點小九九,自己不清楚嗎?”
“不就是想離開賈家嗎?彆以為能瞞過我。”
“要是讓棒梗他們知道你想拋棄這個家,有你好受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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