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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交談時,何葉已走出第三軋鋼廠食堂。
剛到廠外堆滿下水管道的區域,一股燉雞的香味飄來。
“嗬,被打成那樣還想著吃。”何葉瞬間明白是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,正帶著小當和槐花躲在管道後偷吃。
透過管道縫隙,能看到三個孩子的身影。
“哎喲!疼死我啦!”棒梗拿著雞腿,疼得不敢下口,一碰傷口就齜牙咧嘴。
小當吃得滿嘴油光,含糊地問:“哥,你臉咋啦?”
“都是傻柱他哥和許大茂打的!我要告訴奶奶,讓她找他們算賬!”棒梗哭喪著臉。
小當揮舞著小拳頭:“必須讓奶奶找他們賠!”
年幼的槐花隻顧埋頭猛吃,生怕被哥哥姐姐搶走。
看著兩個妹妹吃得歡,自己卻吃不到,棒梗氣得大哭:“今晚我要去偷傻柱的飯盒和錢!”
聽到這話,何葉冷笑:“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何雨柱一直把棒梗當親兒子,有好吃的都想著秦淮茹一家,還時常給零花錢。沒想到這孩子不僅不感恩,還把何家當。
孩子這樣,多半是大人在背後挑唆。賈張氏和秦淮茹肯定沒少教孩子們占何家便宜。
何葉不再多想。既然成了何雨柱的哥哥,就不會再讓秦淮茹一家吸血。
今晚妹妹何雨水要回來。原著裡何雨水被秦淮茹帶偏,連婁曉娥這麼好的嫂子都不要。何葉打算好好招待妹妹,順便糾正她扭曲的三觀。
來到四合院門前,何葉感慨萬千。這個大院裡的人,都在吸何雨柱的血。
一大爺表麵關心何雨柱,實則為了養老;二大爺劉海中是個官迷,對家人冷酷無情;三大爺閻埠貴摳門到連親兒子都要算計。秦淮茹一家更是劣跡斑斑。
“大哥,你走得真快!”遠處傳來何雨柱的聲音,隻見他拎著一隻肥母雞快步走來。
“哥,真痛快!許大茂那饞樣你沒瞧見,眼珠子瞪得像燈籠,就是吃不到。”
何葉笑著搖頭:“彆耍貧嘴了,進屋吧。我交代的事還記得嗎?”
何雨柱的笑聲戛然而止:“哥,你放心,我都記著呢。不過就為棒梗偷隻雞,是不是太較真了?”
何葉正色道:“一點不算較真。我問你,你想娶秦淮茹嗎?”
何雨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哪能啊!她一個寡婦,帶著婆婆和仨孩子,我連媳婦都沒娶過,當然要找黃花閨女。”
何葉點頭。原著裡何雨柱起初也瞧不上秦淮茹,奈何這女人心機深,像螞蟻啃骨頭似的纏住他,最後拖到他年紀大找不到對象,隻能認命。
“既然這樣,以後必須和秦淮茹家劃清界限。你一個單身小夥總和寡婦走得近,萬一有人給你說媒——”
“女方看到會怎麼想?肯定覺得你們不清不楚。彆說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,外人隻看表麵。”
“要是你狠不下心,乾脆直接娶了她。”
何雨柱若有所思:“哥,你說得對。我以前隻想著可憐她們,沒想過和寡婦來往太密會惹閒話。”
“可她們家確實困難,我總覺著過意不去……”
何葉早知弟弟是濫好人,寧可自己吃虧也要幫襯鄰居。
“困難?秦淮茹每月工資多少?”
“二十七塊五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?這些錢雖不能頓頓吃肉,但絕對餓不著凍不著。院裡大夥接濟她家多少糧食?她們還整天哭窮,你覺得合理嗎?”
何雨柱猛地愣住:“是啊,我和一大爺沒少幫襯,照理說她家日子不該比我差……”
何葉冷笑:“你就是心太軟才被人叫傻柱。記住我的話,彆再接濟秦淮茹家,否則彆怪我翻臉。”
見兄長神色嚴厲,何雨柱連忙保證:“都聽哥的,我以後一定離她們遠遠的。”
何葉補充:“不是離遠,是徹底斷交。有事我頂著,你隻管安心找媳婦。”
此時四合院的水池邊,秦淮茹正搓洗衣裳,眼睛不住往大門口瞟。
“傻柱咋還不回來?不知道到飯點了嗎?”
“棒梗正長身體呢,餓壞了可咋辦?這孩子也野得不著家……”
正嘀咕著,忽然聽見腳步聲。
秦淮茹轉頭一看,頓時笑開了花——何家兄弟拎著隻肥母雞走進來。
何葉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“俏寡婦”:高挑豐腴的身段,白淨的皮膚,水汪汪的大眼睛,渾身透著成熟女人的風情,難怪原著裡能把傻柱迷得暈頭轉向。
秦淮茹目光黏在何雨柱手上,發現沒帶飯盒卻提著雞,笑容更甜了。
“喲,回來啦?這拎的什麼呀?”她明知故問。
何雨柱偷瞄兄長臉色,支吾道:“剛買的雞。”
“今晚燉雞湯嗎?”秦淮茹湊近幾步,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。
見何雨柱應下,秦淮茹笑盈盈道:“那敢情好,棒梗他們有福了!”
何雨柱正猶豫,何葉冷冷開口:“彆打主意,這雞是給我妹補身子的。”
秦淮茹的笑瞬間僵住。她習慣每日蹭飯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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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的臉色自然好不到哪兒去。
工廠廚房食材豐富,隨便帶點都夠她家吃。可何雨柱今日竟沒帶飯盒,讓她十分惱火。
但她終是沒說啥。畢竟來日方長,不能因這事跟何家鬨翻,不然長期飯票就沒了。
“再說了,你家三個孩子今天可沒少吃。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工廠院牆外做了隻叫花雞,吃得可歡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那雞哪來的,反正不是廠裡的。我猜多半是棒梗從許大茂家偷的。”
秦淮茹聽聞,臉色大變,不由自主看向許大茂家方向,心裡直發慌。
何葉拉著何雨柱回到家,往床上一躺:“趕緊燉雞,我餓了。”
何雨柱支支吾吾:“哥,這雞不是留著等雨水晚上回來一起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