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見管事大爺來了,頓時散開。
這年頭,院裡三位大爺說話有分量,尋常住戶都得給幾分麵子。
“二大爺您可得主持公道!”許大茂像見到救星,帶著哭腔說:“前兩天紅星公社送我兩隻老母雞,您是知道的吧?”
“確有這事。”劉海中點頭。
“剛才我下班,發現雞籠裡隻剩一隻了!”許大茂指著砂鍋咬牙切齒:“您再看看這個!”
劉海中掀開鍋蓋攪了攪,眯眼盯著何葉:“火候把握得不錯啊?”
“何葉,你乾的?”
何葉冷笑:“眼神不好就配副眼鏡。”
“少貧嘴!說清楚這雞哪來的?”劉海中拍桌子。
“菜市場買的,管得著嗎?”
“買的?”劉海中滿臉懷疑,“哪個菜市場?什麼時候?”
秦淮茹在一旁聽得心驚。想起何葉先前的暗示,頓時明白真是棒梗偷的雞——那孩子確實在軋鋼廠外烤過東西吃。
她親眼見傻柱拎著活雞回來,絕不可能是賊。可這事萬萬不能捅破,不然不僅要賠錢,棒梗更可能被送進少管所。
看許大茂這架勢,顯然還沒弄清楚。傻柱哥倆雖知情卻沒點破,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。
眼下隻能讓何家背這黑鍋了。反正他們條件好,賠隻雞不算什麼。
此處亂碼部分省略)
大不了賠些錢,事情總能過去。
秦淮茹緊閉雙唇,對棒梗偷雞的事隻字不提。
“關你什麼事!買雞還要向你彙報?你以為自己是警察?”何葉冷笑,絲毫不給二大爺劉海中麵子。
“嘿,你怎麼說話呢?我可是院裡的二大爺!”劉海中氣得直瞪眼。
許大茂見何葉敢頂撞二大爺,心裡暗喜:“二大爺,您彆跟他一般見識,他這是做賊心虛,偷了雞才這麼囂張。”
“沒錯,何葉這套沒用,我要在全院大會上點名批評他。”劉海中覺得有理,轉頭對許大茂說,“你去通知一大爺和三大爺,準備開全院大會。”
“好嘞!”許大茂巴不得事情鬨大,一溜煙跑出門去。
秦淮茹慌了神,事情越鬨越大,她急忙喊道:“彆,許大茂!”可許大茂早已跑得不見蹤影。
她轉頭埋怨何葉:“何葉,既然是你偷的雞,賠點錢道個歉不就完了?非要鬨得全院都知道?”
何葉瞥了她一眼,心裡冷笑:“這女人,又想讓我背黑鍋。”
他早就看透秦淮茹一家的做派——有好處就往何家湊,出事就撇清關係。
一會兒開全院大會,有她哭的時候。
秦淮茹被何葉的眼神嚇得一哆嗦,趕緊轉向劉海中:“二大爺,這點小事,何必興師動眾開全院大會?”
劉海中板著臉:“小事?這是道德品質問題!他不僅偷雞,還敢不尊重院裡的長輩!”
在那個年代,院裡的長輩相當於領導,誰敢不給麵子?何葉卻當眾頂撞他,這要不整治,他二大爺的臉往哪兒放?
“咱們院十幾年連針頭線腦都沒丟過,現在丟了一隻雞,能是小事?”
秦淮茹連忙解釋:“二大爺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您是院裡的二當家,這事您在這兒就能解決。再說,雞是不是何葉偷的還不一定,不如先讓大家找找,萬一雞從哪個角落鑽出來,豈不是冤枉了好人?”
何葉聽出她話裡有話,分明是想撇清自己的嫌疑,裝好人。
要不是他知道是棒梗偷的雞,還真以為秦淮茹是在替他說話。
婁曉娥插嘴:“秦淮茹,你什麼意思?雞不是他偷的,難道是棒梗偷的?”
何葉差點笑出聲,婁曉娥這話可真是歪打正著。
秦淮茹瞬間炸毛:“你胡說什麼!算了,你們愛怎麼鬨怎麼鬨!”說完,她急匆匆離開,生怕扯上關係。
婁曉娥指著何葉:“你等著瞧!”
何葉上下打量她——衣著得體,氣質優雅,和秦淮茹的灰布棉襖形成鮮明對比。
婁曉娥被他看得不自在,趕緊移開視線。
何葉笑道:“這話我原樣奉還,你等著瞧吧。”
劉海中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彆理他,今晚開會!”
兩人走後,何雨柱屋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何雨柱一屁股坐到桌前,猛灌了一杯白酒,臉漲得通紅。
大哥,這時候你還穩得住!他瞪著神色從容的何葉,許大茂那混賬冤枉咱們,他家丟的是母雞,咱這是公雞,雞冠子這麼明顯……
何葉冷冷打斷:就你機靈!那你說,誰偷的雞?
我哪曉得?何雨柱嘟囔著,突然記起婁曉娥的話和棒梗偷醬油的事,該不會是棒梗吧?
彆裝蒜!何葉厲聲道,院裡會偷雞摸狗的,除了棒梗還有誰?剛才怎麼不指出來?
何雨柱訕笑著不作聲。
對外人護著,對自己人倒凶!何葉毫不留情地數落,何雨柱滿臉通紅,不敢回嘴。
……
秦淮茹家,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回來,臉上青紫一片。
天呐!這是怎麼了?秦淮茹急忙拿藥水給他擦臉。
賈張氏聞聲衝出來,看到孫子這副模樣,差點昏倒: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孫子打成這樣!
棒梗撲進奶奶懷裡哭訴:是何葉和許大茂打的!
好哇!賈張氏拍桌大罵,轉頭指責秦淮茹,看看你那哥哥乾的好事!
秦淮茹臉色一沉:媽彆亂說!棒梗,說實話,他們為什麼打你?
我……我不小心打翻一瓶醬油……棒梗抽泣著。
賈張氏更火了:公家的醬油也值得打人?
那許大茂呢?秦淮茹追問。
我跑的時候撞到他,他就動手了……棒梗咧嘴,疼得直吸氣。
賈張氏拍桌大罵:“許大茂這!孩子碰他一下能怎樣?把我家棒梗打成這樣,還有沒有天理?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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