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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嘩然。
易中海怒拍桌子:“何雨柱!這是嚴肅的問題,豈能兒戲!”
閻埠貴警告:“事關重大,傻柱你要敢說謊,必須向全院檢討!”
何雨柱連連點頭:“我這就檢討。各位鄰居,這事確實是我編的。原因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秦淮茹突然起身打斷:“何雨柱沒說謊!許大茂確實有作風問題!”
全場震驚。連她婆婆賈張氏都愣住了:“你胡說什麼?快坐下!”
但秦淮茹置若罔聞——為了兒子棒梗的前程,她必須完成何葉交代的任務。
何雨柱茫然地望著突然站出來的秦淮茹,完全摸不著頭腦。
他壓根沒跟秦淮茹通過氣。
誣陷許大茂,純粹是他臨時起的主意。
眼看局麵要失控,他才慌忙站起來想解釋。
誰知秦淮茹竟突然指控許大茂,把何雨柱徹底整懵了。
“彆胡說!秦淮茹你想清楚再說。”許大茂見秦淮茹起身,心裡直發慌。何雨柱說的那些事,他半點印象都沒有。
八成是何雨柱在誣陷他。
可秦淮茹不一樣——許大茂確實多次想占她便宜,摸過她的手,還親過她的臉。
這都是事實。
但秦淮茹是個寡婦,按理說最在乎名聲。
怎麼突然就站出來了?
三位大爺齊刷刷盯著秦淮茹。
一大爺易中海沉聲道:“秦淮茹,這事非同小可,可不能像何雨柱那樣信口開河。”
二大爺劉海中指著她:“你這簡直是胡鬨!”
三大爺閻埠貴板著臉:“事關重大,秦淮茹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。”
秦淮茹環視著院裡眾人。
看著大家懷疑的眼神。
她心裡其實一萬個不願意。
這話一說出口,她秦淮茹的名聲就毀了。
明麵上沒人說,背地裡肯定少不了閒言碎語。
不管誰對誰錯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。
躲不掉的。
特彆是麵對三位大爺嚴厲的目光。
她更想打退堂鼓了。
可就在人群中,她瞥見了一個身影。
心頭猛地一顫。
所有退縮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我很清楚這事的分量,絕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。”秦淮茹聲音洪亮,已然豁出去了。
一大爺易中海追問:“那你倒是說說,許大茂到底欺負誰了?”
二大爺劉海中幫腔:“對,說清楚點,彆學何雨柱那樣空口無憑。”
三大爺閻埠貴警告:“要是再像何雨柱那樣胡說八道,我們可就不奉陪了。”
秦淮茹一字一頓:“許大茂欺負的人,就是我!”
這話一出,全院嘩然。
“許大茂居然對秦淮茹下手了。”
“還真有可能。”
“換彆人我還不信,但秦淮茹不一樣。”
“寡婦門前是非多,總有人想占便宜。”
“秦淮茹膽子也太大了,這種事都敢說。”
“哎,到底是寡婦,臉皮就是厚。”
“換我也不會當眾說出來。”
“真夠丟人的。”
院裡人七嘴八舌議論開來。
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還不快坐下!”
“你不要臉,我們賈家還要臉呢!”
賈張氏使勁拽秦淮茹,想讓她閉嘴。
這種事不管真假誰對誰錯。
最後丟人的都是賈家。
賈張氏當然不想讓秦淮茹當眾說下去。
可秦淮茹鐵了心。
對婆婆的話充耳不聞。
要在往常,賈張氏這麼一攔,秦淮茹早就不吭聲了。
但現在不行。
何葉正盯著呢。
許大茂徹底慌了:“你少血口噴人!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?”
他絕不能認。
這要認了,廠保衛科都不用查,直接就能送派出所。
何雨柱剛想攔秦淮茹,讓她彆亂說。
畢竟這事影響太大。
不僅害了許大茂,秦淮茹自己也完了。
根本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可他還沒開口。
一隻寬厚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頭。
“彆出聲,看著!”
僅僅五個字,卻仿佛帶著魔力。
何雨柱瞬間噤若寒蟬,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。
轉頭一看,果然是兄長何葉。
“哥,你咋來了?”
何雨柱見著何葉,心裡不由得一陣發虛。
“老實聽著,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何葉語氣平靜。
聲音雖不大,也未刻意加重。
但傳到何雨柱耳中,卻如驚雷炸響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有何葉在場,何雨柱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隻能呆呆地望著秦淮茹。
婁曉娥聽完秦淮茹的訴說,瞪著許大茂的眼神滿是恨意:“你這之徒,連寡婦都不放過!”
“真是饑不擇食。”
許大茂眉頭緊鎖,一臉愁容。
連婁曉娥的辱罵都懶得回應。
隻是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,心裡直發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