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易中海見狀也無可奈何,何葉在弟弟心中的威嚴實在太重了。何葉冷眼旁觀,始終不發一言。
原著中的易中海本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何葉對他本就無好感,此刻更是連個台階都不給,任由何雨柱跪著。
兩人落座後,易中海突然重重拍桌:糊塗!真是糊塗!這一嗓子把何雨柱嚇得一哆嗦,忍不住抬頭看他。何葉卻麵不改色,易中海的突然發難在他心中激不起半點波瀾。
何葉,你是不是威脅秦淮茹了?易中海質問道。
一大爺這話從何說起?我怎會威脅她?
彆裝糊塗!秦淮茹都跟我說了。易中海板著臉,你逼她揭發許大茂,訛了五百塊錢賠償金,這筆錢現在在你手裡,是不是?
什麼?!何雨柱驚得叫出聲來。
見他還蒙在鼓裡,易中海冷笑道:看來傻柱還不知情。你這位好大哥可真有本事,昨天棒梗來偷東西被他逮住揍了一頓。他沒報警也沒要錢,就讓秦淮茹在全院大會上指證許大茂非禮她。今天這出戲全是他一手策劃的,許大茂賠的五百塊也進了他的口袋。
何雨柱徹底傻眼了。他這才明白賈張氏為何對自己沒好臉色,原來是何葉昨天教訓了棒梗。可後麵這些事聽著也太離奇了。
一大爺,您該不是在說書吧?
我初聽時也不敢信。易中海搖頭,咱們院竟出了這等人物。
哥,真有這事?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問。何葉冷冷掃他一眼,嚇得他趕緊閉嘴:我多嘴了,你們繼續。
一大爺,何葉淡淡道,我不覺得這事有什麼問題。我隻是請秦淮茹幫個忙,又沒她。手腳長在她身上,與我何乾?
少狡辯!易中海厲聲道,秦淮茹敢不答應嗎?她要是不從,你就報警毀掉棒梗前程,這不是脅迫是什麼?
那您說我犯法了嗎?
易中海一時語塞:雖然不犯法,但這種事不能做!你這是道德敗壞。用秦淮茹的名聲換許大茂五百塊錢,虧你想得出來!她家多不容易?寡婦帶著婆婆和三個孩子,工資就那麼點。我剛去她家看過,米缸都見底了,五口人天天喝稀粥啃窩頭。
就這樣的苦日子,你還糟踐她的名聲?更可氣的是,因為這事秦淮茹被她婆婆趕出家門,要不是我去調解,誤會現在還解不開。何葉,你良心不會痛嗎?
何葉冷笑:那一大爺覺得該怎麼解決?
見他態度軟化,易中海露出滿意的神色:既然你毀了秦淮茹名聲,許大茂那五百塊錢,你拿兩百當棒梗偷東西的補償,剩下三百給秦淮茹家,也算將功補過。你覺得呢?
何葉這下明白了易中海的來意。
我覺得……不怎麼樣。他譏諷地說。
易中海原本誌得意滿的表情瞬間僵住了。
何葉直直盯著易中海:“什麼?你不同意?”
易中海皺眉:“小葉,你先聽我說……”
何葉打斷道:“一大爺,我問您件事。”
“昨天棒梗偷我家,有肉有米,還有二十塊錢。”
“這事您認吧?”
易中海點頭:“確實,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何葉繼續道:“數額這麼大,就算他是孩子,也算犯法了吧?”
易中海再度頷首。
何葉語氣漸冷:“若我報警,棒梗就得進勞改所,一生就完了,沒錯吧?”
易中海心中一緊,隱約感到不妙。
何葉突然提高聲調:“那您說,道德與國家法律,哪個更重要?”
易中海不假思索:“自然是法律!”
何葉冷笑:“好!既然一大爺常給我講道德課。”
“我認錯。”
“秦淮茹要許大茂那五百塊,我不要了。”
“這下我道德該沒問題了吧?”
“但僅我改還不夠,棒梗也得接受教育!”
“若人人違法,法律何用?”
“我犯錯您管,他犯法警察管。”
“我現在就報警!”
易中海被說得無言以對。
他本想用道德壓製何葉,卻反被將了一軍。
易中海臉色鐵青:“你這是胡攪!”
何葉毫不退讓:“是否胡攪,您心知肚明。”
“敬您是院中長輩,給您留麵子。”
“若來說情,您找錯人了。”
“五百塊,一分不能少!”
“天晚,沒地睡可留宿。”
易中海氣得發抖:“好!算我多管閒事!”
摔門而出時,聽見何葉的冷笑。
——
秦淮茹家正喝稀粥。
棒梗狼吞虎咽後,把空碗一遞:“媽,再盛!”
秦淮茹為難:“隻剩鍋底,你妹妹還沒喝完……”
賈張氏忙推過自己的碗:“奶奶不餓,乖孫吃。”
棒梗搶過兩口喝光。
賈張氏摸著空肚子歎氣:“半大小子,吃窮老子……”
她忽然壓低聲音:“柱子最近都不給咱帶剩菜,那個何葉更可惡!”
手不自覺摸向懷裡的欠條。
“一大爺怎麼還沒消息?”
秦淮茹安慰:“媽彆急,一大爺答應的事肯定能成。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棒梗一口氣喝完碗裡的稀飯,不滿道:奶奶,不是說今晚加餐嗎?怎麼還是稀飯,連窩頭都沒有?
秦淮茹解釋:今天太晚了,明天一定給你們加餐,媽媽說話算數。
這時易中海的聲音從外麵傳來:秦淮茹在家嗎?我進來了。
在的。賈張氏連忙應聲。
婆媳倆對視一眼,都帶著期待,以為易中海把事情辦妥了。
易中海進屋看到桌上隻有稀飯,心裡一陣愧疚。
賈張氏急問:一大爺,事情怎麼樣?何葉同意了嗎?
秦淮茹也緊張地望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