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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知道要臉了?剛才給那小白臉送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?”賈張氏猛地指向何葉,“大家快來看這狗男女的真麵目!”
院裡鄰居圍攏過來,交頭接耳。有人指著賈張氏紅腫的臉,有人扯著她被撕破的衣角。
易中海背著手踱步過來,板著臉道:“鬨什麼?有話好好說!”賈張氏根本不理,繼續朝四周吆喝。
劉海中挺著肚子擠進人群,聽了個大概便來了精神:“都去中院集合,開全院大會!”他最愛這種能擺威風的機會。
眾人中院坐定,三位大爺在八仙桌旁落座。易中海剛要主持會議,賈張氏就跳起來反對:“這事兒一大爺得避嫌!讓二大爺主持!”
眾人詫異,劉海中卻喜滋滋地接過話頭。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:“前些天秦淮茹從許大茂那兒拿了五百塊,我又要回兩百……”
許大茂靠在槐樹下嗑瓜子,聞言翻了個白眼。何葉站在月洞門邊,臉色愈發難看。秦淮茹攥緊衣角,目光不時往垂花門外瞟,生怕兒子棒梗突然回來撞見。
許大茂說道:“沒錯,這兩天賈張氏總來找我,已拿走兩百。剩下的實在拿不出,讓她再等等。”賈張氏立刻接話:“可秦淮茹一回來就追著我要這兩百,我不給,她就撕我衣服、動手打我,硬把錢搶走了!”
“根本不是這樣!”秦淮茹紅著眼眶想解釋。
“先彆插嘴,”劉海中攔住她,“讓賈張氏說完。”
賈張氏扯著破衣角站起來:“大家看看!這都是秦淮茹乾的!”又摸著紅腫的臉:“先被她扇耳光,又被何葉打了一巴掌,我這臉……”
她抹著眼淚繼續控訴:“知道她為啥搶錢嗎?她在外麵養了小白臉!那兩百塊就是給何葉的。當著我麵給錢,我去攔還被何葉打了!你們見過這種兒媳婦嗎?”
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:
“太不像話了!”
“寡婦不安分……”
“打婆婆搶錢,真是作孽!”
“最可恨是當麵給野男人錢!”
“何葉本事不小啊……”
劉海中轉向秦淮茹:“你來說說。”
秦淮茹哭著辯解:“根本不是這樣!之前請一大爺解釋過,不知婆婆怎麼又變卦了……”
“呸!勾搭上一大爺就敢囂張了?”賈張氏突然爆料。人群嘩然:
“什麼?牽扯到一大爺?”
“他倆有一腿?”
“年紀差那麼多……”
“啪!”易中海怒拍桌子:“賈張氏你再胡扯!”
“我胡沒胡說你心裡明白!”賈張氏毫不退讓。易中海氣得滿臉通紅,劉海中連忙打圓場。
秦淮茹含淚警告:“媽,這事說出來會影響棒梗名聲……”
“少拿孩子當擋箭牌!”賈張氏冷哼,“棒梗不過拿了何雨柱家點東西,比你偷人強多了!”
秦淮茹崩潰:“好!既然您非要我說……那天棒梗偷了何葉家一袋米、一斤肉和二十塊錢。三位大爺都親眼所見!”
三位大爺紛紛點頭。賈張氏慌了神:“我家棒梗那是餓急了……”
“何葉家條件好,幫扶下鄰居怎麼了?”
“街坊互相照應不是應該的嗎?”
何葉寒著臉反駁:“錢是我們辛苦掙的,不是大風刮來的。幫你是情分,不幫是本分。”
“何況這根本不是幫忙,是偷竊,是犯法!”
圍觀群眾議論紛紛:
“賈張氏臉皮真厚!”
“何葉說得對,這不是幫忙的問題!”
“分明是偷竊!”
“金額可不小。”
“偷東西還有理了?”
“棒梗小小年紀就學壞,家風不正。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“偷東西還振振有詞,真丟人!”
“沒想到棒梗手腳不乾淨,還越偷越凶。”
“往後得鎖好門。”
“我家也得防著點。”
院裡人都對賈張氏一家指指點點,再沒人同情她家——人品敗壞,不值得憐憫。
秦淮茹臉色煞白,最怕被鄰裡孤立,以後誰還接濟她家?可賈張氏渾然不覺有錯,覺得棒梗拿何雨柱東西理所當然——要不是何葉回來,何雨柱從來不敢吭聲。
劉海中抬手壓下議論:“先彆吵。”轉向秦淮茹:“你接著說。”
秦淮茹紅著眼眶:“何葉逮住棒梗後,三位大爺說和,何雨柱答應私了。那晚我找何葉商量,他讓我幫個忙……這事兒一大爺清楚。”
“許大茂的五百塊是賠給何葉的,我倆沒關係!”
易中海拍案而起:“遮遮掩掩什麼!何葉讓秦淮茹揭發許大茂,賠款歸何葉,就這麼簡單!”
眾人嘩然:
“難怪秦淮茹豁出臉麵!”
“何葉這招真絕!”
“既治了賈家,又坑了許大茂!”
“何家跟許大茂本來就有仇……”
許大茂臉上掛不住,咬牙切齒衝何葉放狠話:“咱們沒完!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!”
何葉輕描淡寫地掃了他一眼,渾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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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海中質問賈張氏:“錢本該是何葉的,你為何不交出來?”
賈張氏跳起來叫嚷:“他們串通好了!秦淮茹肯定和何葉有一腿!”
何葉冷笑:“無憑無據,彆空口汙蔑。”
劉海中也附和:“沒錯!指控得有證據。”——他可不願得罪食堂副主任。
三大爺閻埠貴插嘴:“這事怎麼扯到一大爺了?”
賈張氏嚷道:“是一大爺點醒我的!他們倆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,合謀騙走許大茂的錢,好讓秦淮茹改嫁何葉!”
“我看透她才去要兩百塊,這不要臉的竟當眾把錢塞給那小白臉!”
突然響起耳光聲)
易中海怒拍桌子站起:“賈張氏,你這是胡說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