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三大爺得受罰。”
院裡眾人義憤填膺,紛紛替何葉說話。見形勢不妙,一大爺易中海臉色難看,也隻能認了:“何葉,你說怎麼解決?”
“三大爺毀我名聲,得賠二十塊精神損失費。”何葉話音剛落,閻埠貴就跳起來:“要錢沒有!其他條件隨便提!”
院裡頓時喧鬨起來:
“三大爺,犯錯就得認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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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塊買回名聲,劃算。”
“您可是院裡的長輩,得帶頭守規矩。”
閻埠貴被說得臉色鐵青。易中海試圖緩和:“二十塊抵得上一個月工資了,少要點吧?”何葉毫不退讓:“許大茂當初賠得更多,眉頭都沒皺一下。”
被突然提及的許大茂臉紅脖子粗:“扯什麼淡!”想到自己被坑的經曆,氣得直發抖。
眼看僵持不下,閻埠貴突然轉移矛盾:“一大爺,這謠言可是你傳給我的,咱們各賠十塊!”易中海被反將一軍,隻能咬牙答應。兩張皺巴巴的十元鈔票遞到何葉手裡時,閻埠貴心疼得要命——這錢夠買十幾斤豬肉了!
秦淮茹盯著錢袋眼紅,心想何葉怎麼總能撈到好處。婁曉娥看著在院裡舌戰群雄的何葉,又瞥了眼窩囊的許大茂,心裡不是滋味。許大茂則盯著閻埠貴掏錢的樣子,仿佛看到了從前的自己。
二大爺劉海中心有不甘,聾老太太卻笑得意味深長。何雨柱暗自歎氣,自愧不如。閻埠貴突然衝冉秋葉發難:“冉老師,明天把車輪還我!贓物不能留。”
何葉冷笑:“這老東西,真不要臉。”
“這車軲轆是冉老師自己花十七塊錢買的,憑什麼給你?”
“想要就拿十七塊錢來買。”
閻埠貴理直氣壯:“這車軲轆是我的,被偷了。冉老師買了贓物,必須歸還!”
何葉冷笑:“法律規定,不知情且按市場價購買的贓物,買主享有所有權。冉老師符合條件,沒義務還你。”
“不服就去派出所問。”
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,差點氣暈。不僅丟了二十塊錢,連車軲轆也要不回來。
“何葉,算你狠!咱們走著瞧!”閻埠貴憤然離去。
院裡眾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何葉真厲害,連法律都懂。”
“看把三大爺懟得沒話說。”
“以後可彆惹何葉。”
“又聰明又能乾,難怪能當領導。”
易中海黑著臉打發眾人散去。劉海中也陰沉著臉走了。
秦淮茹臨走時數落傻柱:“你越來越像你大哥,一點同情心都沒有!”
聾老太太卻誇何葉:“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客氣!”
送冉秋葉回家時,姑娘含情脈脈地看著何葉,主動親近。何葉把人送到家才返回。
路過閻埠貴家,聽見裡麵唉聲歎氣,何葉暗想:好戲還在後頭。
第二天清晨,閻埠貴還在為損失發愁,讓全家吃半個月窩頭節省開支。
“這十塊錢就像魚刺卡在喉嚨,非得從何葉身上找回來不可!”
何雨柱想溜,被何葉一把拉住:“今天必須去約會!敢跑就延到五天!”
“老話說的好,和尚跑了廟還在呢。”
何雨柱的小心思瞬間熄滅。
在何葉麵前,他確實不是對手。
“哥,我明白了,您放心,我絕對不跑。”
何雨柱長歎一聲:“這命啊,真苦。”
何葉歇了會兒就起身了。
隨便吃了點早飯就出了門。
走到三大爺閻埠貴家門口時,正看見老頭在澆花。
三大爺一見是何葉,冷哼一聲撂下水壺就要走。
“三大爺,我知道誰偷了您自行車!”
就這麼一句話,把老頭喊住了。
“你剛說什麼?”三大爺擰著脖子問。
“您聽得清清楚楚,我就不重複了。”何葉語氣平靜。
三大爺湊過來:“你真知道是哪個缺德鬼乾的?”
“那你快說說是誰?”
“看我不找他算賬!”
“這回可多虧了你啊何葉。”
“等逮著這偷車賊,我一定好好謝你。”
聽著這些空話,何葉冷笑。
騙誰呢?
就三大爺這摳門樣,事成之後肯定把他忘得一乾二淨。
“三大爺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想知道?得拿真金白銀換。”
三大爺頓時臉色一沉,胡子氣得直抖,作勢要走又折回來。
他必須知道這賊是誰。
不僅丟了個車軲轆,還搭進去二十塊錢。
這四十來塊的損失,非得讓那賊崽子加倍償還!
“你要多少?”三大爺壓著火氣問。
“二十。”
“什麼?!”三大爺直接炸了,“你個黑心肝的,搶錢啊?”
“您想啊,這消息不僅能挽回損失,還能要賠償。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是?”
“嫌貴就算了。”
三大爺急眼道:“街裡街坊的,你至於這麼絕嗎?”
何葉轉身就走。
一步、兩步...
“十塊!”三大爺咬著牙喊。
何葉沒停。
“十五!”三大爺嗓子都喊啞了。
直到第九步,三大爺終於崩潰:“成!何葉你夠狠!”
老頭子紅著眼衝進屋,哆嗦著數了二十塊錢摔給何葉。
“現在能說了吧?”
“您給誰作過保來著?咱院兒裡誰手腳不乾淨?”
三大爺猛地一拍大腿:“棒梗?!”
“還不算太笨。”
“好哇!當初我替這小兔崽子作保,倒養出個白眼狼!”
三大爺氣得渾身發抖,這二十塊錢花得太冤。
“何葉你給我等著!”
撂下狠話,老頭直奔秦淮茹家算賬去了。
大年三十的夜晚,賈張氏一邊納著鞋底,一邊盤算著:“大方些,花八毛五買斤肉,好好改善改善。多放些蘿卜或土豆,你彆說,那蘿卜沾上肉味,比肉還香呢!”她琢磨著何雨柱給的兩塊五該怎麼分配。秦淮茹機械地點著頭,心裡卻想著:昨天何雨柱怎麼沒來幫忙?他似乎變了,比以前生分了。
賈張氏分配著錢的用途,秦淮茹一句也沒聽進去。“怎麼,傻柱給棒梗交學費,你不樂意?”賈張氏疑惑地問。“媽,您想哪兒去了,”秦淮茹解釋道,“昨天讓他幫我背黑鍋,他沒答應,我感覺快管不住他了。”
“管不住又怎樣?你真看上他了?”“哪能啊,我一個寡婦,他一個大小夥子。可要是他不管咱們了,以後接濟都難,孩子們可怎麼辦?”賈張氏不以為意:“那傻柱心軟,你掉幾滴眼淚就成了。”
正說著,院子裡傳來喊聲:“秦淮茹!出來!”三大爺閻埠貴站在門口,身後何葉搬了把椅子看熱鬨。秦淮茹笑著迎出去:“三大爺,一大早的,什麼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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