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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葉哥真是博學多才。”冉秋葉眼中閃爍著光芒。
“不過是雜書看多了而已。”何葉輕刮她鼻尖,“走,咱們去劃船!”
聞聽要劃船,梁淑琴慌了神:“我可不會啊!”
何雨柱剛欲竊笑,卻聽何葉道:“怕什麼,柱子劃船可是高手。”他頓時麵露苦色。
兩條小船在碧波中蕩漾。何葉調出係統麵板,用三萬係統幣將唱歌技能提升至極致。霎時,十年功力融會於心。
“讓我們蕩起雙槳——”清澈的歌聲在湖麵上蕩漾開來。冉秋葉將手浸入湖水中,凝視著粼粼波光,陷入沉思。
何葉敏捷地躍上小船,水中掙紮的男子已吞下大量湖水,失去意識,癱軟無力。何葉立刻用雙手有節奏地按壓對方胸膛,“哇”的一聲,落水者噴出幾股水柱,隨即開始劇烈喘息,蒼白的臉色逐漸恢複紅潤。
“太感謝您了!”同伴抱著獲救者,喜極而泣,聲音顫抖。方才那驚險一幕,令眾人心有餘悸,稍有不慎,便是生死之隔。
被救者撐著船幫,連連躬身:“恩公救命之恩,永生難忘。”岸邊傳來陣陣歡呼,冉秋葉望著渾身濕透的何葉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眼底泛起驕傲的光芒——她的意中人竟如此英勇無畏。
“好樣的!”
“真不愧是水中蛟龍!”
圍觀群眾爆發出熱烈掌聲,有位熱心大爺高聲喊道:“小夥子,婚配否?我家有女……”
梁淑琴扯著何雨柱的袖口,驚歎道:“葉哥遊泳時,真如蛟龍一般!”這話讓說媒的大爺訕訕閉嘴,轉而對著冉秋葉感慨:“姑娘,可得抓緊這樣的好兒郎。”
夕陽西下,何雨柱暗自盤算,總算能擺脫梁淑琴了,卻聽兄長提議:“前麵有家成衣鋪,換身衣裳,咱們繼續遊玩。”這話讓他頓時泄了氣。
歸途中,冉秋葉眼波流轉,柔聲道:“葉哥,教我遊泳可好?”梁淑琴則緊貼著何雨柱,突然宣布:“我要去柱子哥家吃晚飯!”何雨柱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,額頭滲出細密汗珠。
“他是我們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大廚。”
“廚藝精湛。”
梁淑琴聽了,眉開眼笑:“我就愛吃美食。”
“有個會做飯的伴侶。”
“真是幸運。”
“每日都能品嘗佳肴。”
何雨柱聽聞何葉邀請梁淑琴共進晚餐,心中卻無半點喜悅。
但這不能怪何葉。
之前何葉便與他約定,若再發現他接濟秦淮茹家,便得與梁淑琴約會。
何雨柱已堅持數日,沒想到最終還是未能守住約定。
這次約會,完全是他自找的。
他自知理虧,亦不好多言,隻能在心中暗歎倒黴。
“你倒是開心,我可是一點兒都不樂意!”
何雨柱毫不掩飾地表達不滿。
他對梁淑琴無感,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。
最好讓她知難而退,彆再糾纏自己。
但梁淑琴的心理承受力,遠超他的想象。
她仿佛未聽見何雨柱的話,依舊興高采烈:“我雖有些胖。”
“但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。”
“謝謝葉哥的款待。”
“柱子哥,今晚的晚飯,就拜托你啦。”
回到後院時,秦淮茹正在公用水池旁洗衣裳。
見他們歸來,臉上頓時露出笑容。
何葉回來了,計劃可以實施了。
梁淑琴見秦淮茹對何雨柱笑,立刻警覺起來,上前幾步,挽住何雨柱的胳膊。
“柱子哥,走慢些,小心腳下。”
還不忘向秦淮茹投去挑釁的眼神。
何雨柱連忙抽回胳膊,梁淑琴的接觸讓他渾身不自在,本能地拉開距離。
秦淮茹見何雨柱與那胖女子如此親密,笑容瞬間凝固,心中莫名湧起一陣煩躁,仿佛重要之物被人奪走。
這種感覺,讓她很不舒服。
但看到何雨柱嫌棄的表情,她又稍稍安心,強壓下不適,擠出笑容問道:“傻柱,這位是?”
“我是柱子哥的女朋友梁淑琴,還有他不叫傻柱,叫何雨柱!”
梁淑琴高聲宣布。
“彆聽她胡說,這是雨水的同學。”
“來我家玩的。”
何雨柱趕緊解釋。
秦淮茹如釋重負地點頭。
倘若何雨柱真有了對象。
往後就不能再接濟她家了。
這對她而言可是件大事。
她原本還打算把何雨柱當作長期的經濟依靠呢。
要是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人。
何雨柱就是她的退路。
所以,絕不能讓彆人把何雨柱搶走。
見三人都回了屋。
秦淮茹匆匆洗完衣服。
一進門就對賈張氏說道:
“媽,何葉回來了。”
賈張氏立刻放下手中正在納的鞋底。
驚喜地抬起頭:“那還等什麼?”
“快讓棒梗去挑釁何葉啊。”
“那自行車不就歸咱們了。”
秦淮茹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“棒梗,何葉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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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會兒你拿著收據去找他。”
“媽和奶奶在窗口盯著。”
“他要是敢動手。”
“我們馬上衝出去。”
棒梗拍了拍胸脯:“媽你放心。”
“這次非得讓何葉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他拿著收據準備出門。
秦淮茹攔住了他:“彆急。”
“他家來了客人。”
“中午肯定做好吃的。”
“等飯菜上桌了再去。”
“打擾他吃飯。”
“他肯定會更生氣。”
約莫一個小時後。
陣陣肉香飄滿了整個院子。
饞得秦淮茹一家直咽口水。
時機到了。
秦淮茹端出一盤陳年花生米。
那花生米硬得像石子。
“棒梗,拿著這個去何葉家門口喊。”
“就說感謝傻柱幫你交學費。”
“特地來謝他的。”
棒梗來到何葉門前大喊:
“傻柱,傻柱,在家嗎?”
屋裡剛擺好一桌菜。
何雨柱開門看到是棒梗:“乾啥?”
“傻柱,謝謝你幫我交學費。”
“我特意來道謝的。”
“還給你帶了花生米。”
何雨柱心頭一緊。
上次就是因為幫秦淮茹家。
被何葉發現,才要和梁淑琴約會。
這小子又來搗亂。
這不是害他嗎?
“小兔崽子瞎喊什麼?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使眼色讓棒梗快走。
棒梗本來就是來挑事的。
哪會輕易離開。
“傻柱,我送花生米謝你呢。”
“能不能讓我進去吃點肉?”
“你家肉太香了。”
何雨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不是成心讓他難堪嗎?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何葉平靜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