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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反倒怪到我頭上?”
“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許大茂咧嘴冷笑:“良心?”
“跟你用得著講良心?”
“說不定你和何葉串通好了。”
“合夥給我下套。”
“不然怎麼剛騙走錢——”
“轉頭就要離婚?”
“現在又跟何葉勾搭。”
婁曉娥漲紅了臉:“你胡說八道!”
許大茂逼近一步:“少廢話,拿錢來!”
“不給錢就彆想離。”
“往後天天找你麻煩。”
他說完轉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何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許大茂扭頭譏諷:“怎麼?要替她出錢?”
他斜眼打量著何葉,滿臉厭惡。
清脆的耳光聲突然響起。
許大茂踉蹌倒地,嘴角出血。
“你敢動手?!”他捂著臉尖叫。
何葉冷眼看著他: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“當眾造謠誹謗——”
“信不信送你進派出所?”
“看見賈張氏的下場沒?”
“再鬨讓你陪她住院。”
許大茂瞳孔收縮,強撐著放狠話:“好……你們等著!”
“現在漲價了——”
“不給一千塊休想離婚!”
他狼狽逃竄時仍在叫囂:“婁曉娥!這事沒完!”
院牆下,婁曉娥蜷縮著抽泣。
何葉輕輕拍她肩膀:“為這種人傷心——”
“不值得。”
“天冷,回屋吧。”
“彆讓奶奶擔心。”
婁曉娥彆過臉擦淚:“誰哭了?”
“是風沙迷了眼……”
“好,沒哭。”何葉用衣袖拭去她臉上淚痕。
指尖相觸的瞬間,婁曉娥耳尖泛紅。
她慌忙起身整理衣襟:“該回去了……”
“需要幫忙就開口。”何葉望著她說。
婁曉娥搖頭:“這次我自己來處理。”
“絕不能讓他得逞。”
另一邊,許大茂對著鏡子咒罵。
他往腫臉上塗抹藥膏,眼神凶狠:
“何葉...咱們走著瞧!”
深夜,他提著酒菜敲開閻埠貴的家門。
看到桌上隻有鹽水拌飯,許大茂假裝關心:
“三大爺這是怎麼了?”
“唉...”閻埠貴歎氣:“被何葉坑了九十塊...”
【5】
“來,三大爺,我就知道您在這兒過得不順心。”
“特意給您帶了些好吃的。”
“孝敬您老人家。”
許大茂咧嘴笑著,卻扯得臉頰生疼:“哎喲!”
三大爺閻埠貴忙問:“你這臉怎麼了?”
“何葉那打的!”許大茂咬牙切齒,“老子跟他沒完!”
閻埠貴拍著大腿歎氣:“咱爺倆真是同病相憐。”
“邊喝邊聊。”他盯著許大茂手裡的油紙包咽口水,“孩兒他媽!沒眼力見兒!快把兄弟帶來的東西接過去!”
三大媽小跑著接過包裹:“等著,這就給你們燉小雞兒去!”
許大茂喝了口水,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。聽罷,閻埠貴把桌子拍得砰砰響:“離婚?想都彆想!”
“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門親!這事兒我管定了!”
“少於一千塊,彆想離!”
許大茂舉杯正要碰,酒盅卻被閻埠貴一把搶過:“那啥...你還有彆的事兒不?”
“雞還沒燉好呢?”許大茂愣住。
閻埠貴扭頭朝廚房喊:“孩兒他媽!雞還得燉多久?”
三大媽會意地拖長聲音:“起碼得明兒晚上嘍——”
“兄弟真對不住。”閻埠貴搓著手,“要不你明晚再來?保準讓你吃上熱乎的。”
許大茂臉色鐵青,攥緊的拳頭直發抖。走出院門就啐了一口:“什麼東西!”
屋裡,三大媽豎起大拇指:“老閻,高明啊!”
閻埠貴眯著眼啃雞爪子:“治不了何葉,還騙不了許大茂?這孫子求人辦事,不得讓他出點血?”
【】
許大茂轉身又拎著禮盒敲開二大爺劉海中的家門:“要我說,院裡一大爺就該您當!易中海那老廢物占著位置不乾事!”
二大爺劉海中咂著白酒直點頭:“我要當了家,非讓何葉秦淮茹這些人知道厲害!”
“您當上一大爺,我第一個支持!”許大茂殷勤地斟酒,“那離婚的事兒...”
“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!”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,“婁曉娥離了你準後悔!”
【5】
次日清晨,婁曉娥直奔易中海家。
“離了吧。”易中海歎氣,“能過還是...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婁曉娥斬釘截鐵,“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嫁這個畜生!”
“離開他就像逃出地獄。”
易中海點頭:“既然你心意已決,我也不多勸了。不過得先找二爺三爺通個氣,隻要院裡三位大爺都同意,許大茂想不離都不成。”
婁曉娥轉身就去找劉海中和閻埠貴。劉海中聽完直拍桌子:“胡鬨!許大茂這樣的好人家,院裡數一數二的,你離了上哪再找去?”見婁曉娥要爭辯,他直接擺手送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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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埠貴倒是語重心長:“大茂偶爾犯糊塗,可人非聖賢啊。你現在在氣頭上,等冷靜下來再說。”說完也把人請了出去。
婁曉娥氣得發抖——這兩人分明被許大茂收買了。她咬牙回到聾老太太屋裡,琢磨著新主意。
醫院裡,賈張氏正疼得直哼哼。見秦淮茹空著手進來,她急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:“錢呢?那小子沒給?”得知何葉不僅沒賠錢還占了理,賈張氏猛地抻到傷處,兩眼一翻昏死過去。秦淮茹尖叫著喊醫生,走廊裡頓時亂作一團。
“把她氣成這樣。”
【5】
“你該明白,你母親年紀大了,經不起這樣的折騰。”
秦淮茹低聲道:“大夫,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醫生歎道:“原本你母親的病情,再花個兩三百就能出院。”
“可經你們這麼一鬨。”
“怕是還得重新接骨。”
“沒個七八百怕是解決不了。”
“快去把醫藥費補上吧。”
“若再耽擱。”
“落下病根。”
“到時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什麼?”秦淮茹聞言如遭雷擊。
不過傳了個消息。
醫藥費竟漲了兩倍。
家中積蓄總共才千把塊。
這一下子要拿出大半,豈不是要傾家蕩產?她隻覺心如刀絞。
疼得麵無血色。
悔恨交加。
早知如此。
她也不會將這事告訴賈張氏。
這回可真是被何葉害慘了。
秦淮茹心中恨意翻湧。
若非何葉,怎會鬨到這步田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