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的傍晚,許大茂灰頭土臉地回到四合院。
三個月的勞教被改成十五天,他托了不少關係才提前出來。一進院子,他就覺得氣氛不對——鄰居們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“看什麼看!”許大茂沒好氣地吼了一聲,徑直往自己屋走。
推開門,他愣住了。
屋裡空蕩蕩的,家具還在,但婁曉娥的東西全不見了。那些他當擺設的古董、壓在箱底的首飾盒,全都沒了蹤影。
“我的東西呢?!”許大茂衝出門,對著院裡大喊,“誰動我東西了?!”
易中海慢悠悠走出來:“許大茂,你喊什麼?婁曉娥離婚時把嫁妝拿走了,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“她憑什麼拿!”許大茂眼睛都紅了,“那些古董是我的!她……”
“你的?”何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許大茂,那些東西的來曆,要不要我去文物局查查?看看是你祖傳的,還是婁家的陪嫁?”
許大茂頓時啞火。
那些古董確實都是婁曉娥的陪嫁,真要鬨起來,他理虧。
“何葉,你少管閒事!”許大茂咬牙切齒,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這事肯定有你摻和!”
何葉笑了:“是又怎樣?你能拿我怎麼樣?再去勞教所待幾天?”
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,卻不敢動手。上次挨打的記憶還刻骨銘心。
就在這時,秦淮茹從屋裡出來倒水。許大茂看見她,火氣更大了:“秦淮茹!你個賤人!要不是你,我能落到這個地步?!”
秦淮茹臉色一變:“許大茂,你胡說什麼!”
“我胡說?”許大茂衝過去,“要不是你勾引我,我能離婚?能進局子?現在好了,我人財兩空,你滿意了?!”
眼看兩人要打起來,何葉冷冷開口:“要打出去打,彆臟了院子。”
許大茂猛地回頭,死死盯著何葉,突然笑了:“何葉,你彆得意。我許大茂在紅星軋鋼廠這麼多年,也不是白混的。咱們走著瞧!”
說完,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,摔門進屋。
......
深夜,秦淮茹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許大茂那怨毒的眼神讓她心驚肉跳。這人就是個瘋子,逼急了指不定做出什麼事。
正想著,窗戶突然被敲響。
秦淮茹嚇了一跳,小心翼翼推開窗,看見何雨柱那張苦瓜臉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她壓低聲音,“讓你哥看見,又得挨揍。”
何雨柱左右看看,塞進來一個布包:“這是我攢的糧票和肉票,你先用著。棒梗那邊,我明天就去送飯。”
秦淮茹接過布包,心裡一暖:“柱子,還是你對我好……”
“彆說這些了。”何雨柱歎口氣,“我就是想問問,電影院那事,真是你設計的?”
秦淮茹臉色變了變,沒說話。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。”何雨柱苦笑,“我就是傻,被你耍得團團轉。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幫你……秦姐,你說我是不是賤?”
秦淮茹正要說什麼,突然聽見腳步聲。
兩人嚇得魂飛魄散,何雨柱轉身想跑,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大半夜的,唱什麼戲呢?”何葉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,聲音冷得像冰。
何雨柱腿一軟:“哥,我……”
“第三次機會。”何葉盯著他,“何雨柱,從今天起,你跟劉玉華的婚事定下了。再敢反悔,我就沒你這個弟弟。”
“不!”何雨柱慘叫道,“哥,我不要娶劉玉華!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何葉看向秦淮茹,“至於你,明天自己去車間主任那兒報到。打掃廁所的崗位空出來了,正好適合你。”
秦淮茹臉色煞白:“何葉,你憑什麼……”
“憑我是院裡管事的,憑我能讓你在軋鋼廠待不下去。”何葉鬆開何雨柱,“滾回去睡覺。明天我去跟劉玉華家商量婚事。”
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秦淮茹站在窗前,指甲掐進手心,眼裡全是恨意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軋鋼廠傳來了兩個消息。
一是許大茂回來了,但放映員的職位已經被人頂了,他被調到搬運科當苦力。
二是秦淮茹被調去掃廁所,工資又降了五塊。
食堂後廚裡,馬華一邊切菜一邊搖頭:“師叔這次是真狠心啊。秦姐以後的日子難過了。”
劉嵐撇撇嘴:“活該!誰讓她總想著占便宜。要我說,葉哥早該收拾她了。”
正說著,何葉走了進來。眾人立刻閉嘴,埋頭乾活。
何葉徑直走到何雨柱麵前:“收拾一下,中午跟我去劉玉華家。”
何雨柱手裡的鍋鏟“咣當”掉在地上:“哥,真要去啊?”
“你說呢?”何葉看了眼手表,“十一點,廠門口見。”
......
劉玉華家住在城西胡同,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。
看見何家兄弟上門,劉父劉母緊張得手足無措。尤其是看見何葉帶來的禮品——兩瓶茅台、兩條大前門、還有一整條豬後腿,更是嚇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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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這太貴重了!”劉父連連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