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當和槐花吃得滿嘴油光,棒梗卻悶悶不樂。這小子剛從勞教所出來,瘦了一圈,眼神陰鬱。
“媽,傻柱叔以後是不是不給我們家帶飯了?”棒梗突然問。
秦淮茹手一抖,筷子掉在地上。
鄰桌的何葉聽見這話,冷冷地掃了一眼。
酒過三巡,易中海端著酒杯過來:“小何,柱子結婚是大事,我這個當一大爺的也高興。來,咱爺倆喝一個。”
何葉舉杯示意,卻沒喝。
易中海也不在意,壓低聲音說:“有件事得跟你說說。李副廠長那邊,最近動作不小。他小舅子到處活動,想頂許大茂的放映員位置。聽說……於海棠在裡麵使了勁。”
“哦?”何葉挑眉,“她一個廣播站的,手伸得夠長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易中海歎氣,“要我說,這位於同誌心思活泛,不是池中物。你得多留個心眼。”
正說著,於海棠居然來了。
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的確良連衣裙,小皮鞋,頭發上還彆著個亮晶晶的發卡。一進門就直奔何葉:“葉哥,恭喜啊!柱子結婚這麼大的事,怎麼也不通知我?”
院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誰都知道於海棠跟何葉走得近,這姑娘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可現在何葉弟弟結婚,她以什麼身份來?
何葉神色不變:“於組長工作忙,這點小事哪敢打擾。”
“葉哥這話就見外了。”於海棠笑得甜膩,“咱們什麼關係?柱子就像我親弟弟一樣。”
說著,她掏出一個紅包塞給何雨柱:“柱子,姐祝你新婚快樂!”
何雨柱手足無措地看向何葉。
何葉點點頭:“於組長的心意,收下吧。”
於海棠得寸進尺,直接坐在何葉旁邊那桌。鄰座的婁曉娥臉色不太好看,但忍著沒說話。
酒席繼續,但氣氛有點微妙。
突然,棒梗那桌傳來尖叫。
“我的錢!誰偷了我的錢!”棒梗跳起來,手裡攥著個空錢包。
那是秦淮茹剛發的工資,二十塊錢,準備明天買糧的。
院裡一下子亂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何葉走過去。
“葉叔,我錢丟了!”棒梗急得眼睛通紅,“就放在口袋裡,一轉眼就沒了!”
何葉掃視一圈。這桌坐的都是孩子,最大的不過十三四歲。但角落裡有個人影鬼鬼祟祟想溜——是賈張氏。
“站住。”何葉攔住她,“棒梗的錢是不是你拿了?”
賈張氏矢口否認:“你胡說什麼!我這麼大歲數,能偷孩子的錢?”
“那你口袋鼓鼓囊囊的是什麼?”
賈張氏下意識捂住口袋:“這是我自己的錢!”
何葉懶得廢話,直接喊:“報警吧。偷竊金額超過十塊,夠拘留了。”
一聽要報警,賈張氏慌了,趕緊掏出錢:“我……我就是暫時保管!怕孩子亂花!”
秦淮茹衝過來,搶過錢,眼淚嘩地流下來:“媽!這是咱家買糧的錢!你也下得去手?!”
院裡一片嘩然。
“這賈張氏太不是東西了!”
“連孫子的錢都偷!”
“怪不得不敢來吃席,原來是做了虧心事!”
賈張氏臊得滿臉通紅,灰溜溜地跑了。
何葉對秦淮茹說:“管好你家人。再有下次,彆怪我不留情麵。”
婚禮被這麼一鬨,興致去了大半。好在何雨柱和劉玉華心大,沒太受影響。
送走客人,何葉正要收拾,於海棠湊過來:“葉哥,我幫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何葉擋開她的手,“於組長,有句話我得說清楚。咱們就是同事關係,以後注意分寸。”
於海棠臉色一白:“葉哥,你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攀高枝可以,但彆拿我當梯子。”何葉聲音冷下來,“李副廠長小舅子那邊,你愛怎麼巴結怎麼巴結,彆扯上我。”
於海棠咬著嘴唇,轉身跑了。
婁曉娥走過來,輕聲說:“她生氣了。”
“生氣就生氣。”何葉無所謂,“這種人,離遠點好。”
夜深了,四合院重歸平靜。
何雨柱的新房裡,紅燭高照。
劉玉華羞澀地坐在床邊,何雨柱站在窗前,看著外麵月色。
“柱子,想什麼呢?”劉玉華問。
何雨柱回頭,看著這個將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,突然覺得踏實。
“我在想,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。”
紅燭熄滅,新生活開始了。
而何葉站在自己屋門口,看著滿院月光,眼神深邃。
棋局過半,該收網了。
李副廠長,於海棠,易中海……一個都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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