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命全從不多問，葉豪的命令，他隻需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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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連幾天，碧鹹這個賭徒輸得精光。
每次他開口借錢，爛命全都毫不猶豫地答應。
短短幾日，碧鹹的債務越滾越大。
“碧鹹，你現在欠我三十萬。”
“這筆賬不小了，是不是該表示表示了？”
碧鹹垂頭喪氣地從棋牌室出來，迎麵撞上葉豪。
他轉身想逃，卻被小弟們攔住去路。
“上次跟你說的事，忘了嗎？約你妹妹出來。”
“陪我吃頓飯，喝點酒，這麼簡單的事都辦不到？”
“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？”
葉豪一把摟住碧鹹的肩膀，語氣陰冷，聽得碧鹹渾身發顫。
上次答應葉豪，純粹是一時糊塗。
等反應過來，已經晚了。
他特意打聽了葉豪的底細，得知東星皇帝是個，名聲比豪稍好，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想到要妹交給這種人，碧鹹腸子都悔青了。
“豪哥，這筆錢我一定儘快連本帶利還清……”
碧鹹低聲下氣，希望葉豪能放過他。
啪——
葉豪一巴掌扇在他頭上。
“碧鹹，老子外號是皇帝，不是放的！”
“你妹妹ann的事，必須儘快搞定。”
“否則，三十萬變六十萬。”
“我借你的是真金白銀，不是廢紙。”
“我要的是什麼，你心裡清楚。”
葉豪毫不掩飾，目標就是ann。
怎麼選，全看碧鹹自己。
“我明白……”
碧鹹當然知道，葉豪借錢給他，就是為了ann。
“你明白個屁！”
“我場子裡那麼多女人，一個都沒碰，就為了等你妹妹！”
“老子就想把一切都給她！”
聽到這話，碧鹹心裡更加慌亂。
“豪哥，不是說好隻是喝茶敘舊嗎？”
葉豪嘴角一扯，一把扣住碧鹹的後腦，將他狠狠壓向那桶滾燙的熱水。
水麵上還飄著幾根雞毛，沸騰的水泡不斷炸裂，熱氣蒸騰。
這溫度，沾上皮肉就得脫層皮。
“豪哥！彆……彆這樣！”
碧鹹盯著近在咫尺的沸水，喉嚨發緊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你個撲街！你妹去夜場上班，連聲招呼都不打？”
“怎麼，怕老子沒錢消費？耍我？”
“什麼時候帶她出來見我？”
葉豪眼神陰鷙，手上力道加重，晃得碧鹹頭暈目眩。
熱浪撲麵而來，碧鹹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“一、一個月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葉豪猛地將他腦袋又往下按了半寸。
“半個月！就半個月！”
“我保證帶她來見你！”
碧鹹腸子都悔青了，早知今日，也不該找葉豪借錢。
東星皇帝的名號在元朗越來越響，連洪樂的人都避他三分。
“早這麼識相不就好了？”
“跟了我，你妹吃香喝辣，回頭再賞你個棋牌室。”
“賭輸賭贏隨你便，沒人敢動你一根指頭。”
“我葉豪做事講道理，不過是想認識認識ann罷了。”
葉豪鬆開手，滿意地撣了撣袖口。
對付這種慫包，嚇唬兩句就夠了。
但他清楚，碧鹹最愛拖拖拉拉。
巧的是，今晚周大衛生日——
ann和他們兄弟幾個，正在洪樂罩的場子裡慶祝。
機會難得。
葉豪哼著歌，轉身朝自家地盤走去。
……
夜色漸深。
歡喜酒吧門口，周大衛一夥人勾肩搭背往裡走。
手頭緊，他們隻能擠在散台。
蠟燭剛點上，一道人影突然橫來。
紳士勝衝ann揚了揚下巴，徑直鑽進包廂。
周大衛臉色瞬間鐵青。
這瘟神不請自來，簡直倒胃口。
“喲，這麼熱鬨？”
“碧鹹，兄弟過生日也不吱聲？嫌我禮薄？”
又一道嗓音從背後響起。
ann抬頭，瞳孔倏地一亮——
葉豪斜倚在卡座邊，領口微敞，燈光在他輪廓上鍍了層金邊。
碧鹹一見葉豪出現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他根本沒告訴葉豪，他們正在這裡為周大衛慶生。
碧鹹急忙起身，快步迎上去，壓低聲音道：“豪哥，今晚是我兄弟生日，彆亂來！”
“算我求你，彆在這兒。”
他生怕葉豪提起借錢的事，那樣他在兄弟和妹妹麵前就徹底沒臉了。
葉豪笑著拍拍他的肩：“讓你介紹你不肯，我隻好自己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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