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著,在場子裡就得服從負責人指揮。”
“下次阿祥發話,必須照辦。”
葉豪沒想到這些死士忠誠到這種地步。
居然要專門下令,才能讓韋吉祥調動他們。
也罷,這次算個小失誤,下不為例。
“是,老大!”
死士們齊聲應答。
見他們這態度,葉豪心裡踏實不少。
有這批人在,既能鎮住場子,也能杜絕手下人起異心。
“帶路,去他們包廂!”
葉豪眼中寒光閃動,生番突然出現絕非偶然。
談判才過去多久,這就上門找茬?
屯門難道沒有娛樂場所,連個喝酒的地方都找不到?
屯門的古惑仔要玩,向來都是到元朗來。
可自己接手這片地盤前,從沒聽說生番來過。
韋吉祥趕緊引路,眾人殺氣騰騰衝向包廂。
砰——
葉豪二話不說,抬腳踹開房門。
沉重的木門轟然倒下,正好砸中一個正在嗨的洪興小弟。
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葉豪身上。
"啊——"
就在眾人愣神之際,安娜抄起桌上的酒瓶,狠狠砸向生番頭頂。
生番吃痛大叫,伸手就要抓安娜。
葉豪閃電般出手,一把扣住生番手腕。
隨著一聲悶響,生番壯碩的身軀被重重摔在門上,壓得門後小弟幾乎窒息。
"豪哥!"
安娜快步躲到葉豪身後,臉上的驚慌早已消散。
葉豪微微頷首,銳利的目光掃過包廂內所有洪興成員。
這些人都是生番的馬仔,包括他親弟弟肥師在內。
此刻他們紛紛起身,目露凶光地盯著葉豪,卻忌憚於方才那一摔而不敢妄動。
畢竟在屯門,生番的戰鬥力無人不知。
"操!皇帝你玩陰的。"
生番晃著發暈的腦袋爬起來,咬牙切齒道:"剛才老子沒準備好,有種再來!"
葉豪嘴角勾起冷笑:"行啊,陪你玩玩。"
話音未落,生番的拳頭已呼嘯而至。
葉豪紋絲不動,抬手穩穩接住這記重拳。
生番瞳孔驟縮——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如此輕易化解?
"媽的!"
他試圖抽回手臂,卻發現拳頭像被鐵鉗夾住般動彈不得。
"就這點本事?"葉豪譏諷道,"恐龍靠你這種貨色清一色屯門?"
生番臉色漲得通紅,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——葉豪猛然擰轉他的胳膊。
"他們!"
肥師見狀暴怒,掄起酒瓶朝葉豪後腦砸去。
整個包廂氣溫驟降。
數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。
拳頭如鐵,腿似雷霆,打得眾人慘叫連連。
豪大見肥師竟敢偷襲大哥,眼神驟然一冷。
他飛起一腳直踹肥師腹部,輕鬆奪下對方手中酒瓶。
"廢物東西,輸不起就玩陰的。"
豪大譏笑著掄起酒瓶,狠狠砸在肥師頭上。
砰!
肥師應聲倒地,鮮血順著額頭汩汩流出。
韋吉祥見狀,目光掃向桌上的酒瓶。
方才沒能及時救下安娜,現在正是表忠心的機會。
他抄起酒瓶,揪住一個洪興小弟當頭砸下。
隨著豪大和韋吉祥帶頭,包廂裡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酒桌。
砰砰砰!
酒瓶爆裂聲此起彼伏,洪興小弟們哀嚎不斷。
無論空瓶還是滿瓶,此刻都成了趁手的武器。
"嗬。"
葉豪冷笑一聲,抬腳將生番踹跪在地。
生番口吐鮮血,在葉豪手下竟走不過一招。
"生番,你們喝了三十瓶酒,這賬你得結。"
"我問你,是不是大佬b派你來我場子?"
葉豪居高臨下,聲音冰冷。
生番擦去嘴角血跡,滿心苦澀。
他本是屯門第一打手,人人尊稱生番哥。
整個屯門的地盤,都是他幫恐龍打下來的。
如今卻跪在地上吐血,顏麵儘失。
"不清楚,老大讓我來的。"
"就說讓我到元朗找你麻煩,揍你一頓!"
生番實話實說,連謊都懶得編。
這種莽夫,果然隻配當打手。
"很好。"
"夠實誠,連借口都省了。"
"放心,不為難你們。"
"但這幾十瓶酒錢,一分不能少。"
葉豪突然眼神一厲:"剛才哪隻手碰我女人了?"
生番沒有回答,隻是瞥向一個金發胖子。
混跡江湖多年,他早學會讓小弟背鍋的生存之道。
"豪哥,這死胖子剛才想摸我胸。"
"色膽包天的東西!"
安娜怒視著那個染著金發的胖青年,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生番確實沒有說謊,或許是手下提醒了他,他確實是下達命令的人。
"生番,錢和修門的費用留下,你們就可以滾了。"
"但這個金毛胖子,必須留在元朗!"
葉豪的聲音冷得像冰,敢在他的地盤撒野,總要有人付出代價。
對生番略施懲戒就夠了,但這個金毛胖子,必須為碰他的女人付出慘痛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