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豎都是葉豪惹的禍,關他屁事。
"自己拉的屎自己擦。"
"最近都給我安分點,避避風頭。"
大咪越想越氣,小弟闖禍連累他這個大哥丟臉。
"老大,咱們東星勢力不小啊?"
"區區洪樂紳士勝,沒必要躲著吧?"
啪啪啪——
大咪掄圓巴掌連扇小弟腦門,發泄心頭怒火。
"龍頭不在,東星幾頭猛虎都沒動靜。"
"你要不怕死儘管去試試。"
大咪滿腹憋屈,若非駱駝和幾位悍將不在,他何至於此?
要是有那幾頭老虎坐鎮,早讓紳士勝領盒飯了。
"給皇帝傳話,讓他自己擺平紳士勝。"
"搞不定就等著收屍吧。"
"明白!"
打定主意的大咪龜縮在堂口,覺得這才是萬全之策。
手下將意思傳到元朗時,葉豪隻是淡然一笑。
他早料到這位大哥會作壁上觀。
但凡涉及利益談判,大咪必定衝鋒在前;
可要擔風險的事,這老狐狸永遠溜得最快。
"老大,咪哥被紳士勝的人偷襲。"
"咱們好幾個場子也被掃了,什麼時候動手?"
韋吉祥摩拳擦掌,眼中戰意熊熊。
拿下洪樂的紳士勝,元朗就能徹底歸我們掌控。
葉豪嘴角微揚,目光落在韋吉祥身上。
"急什麼,天還沒黑呢。"
"白天動手太招搖,條子容易盯上。"
"再說那四個小子昨晚折騰夠嗆,總得讓他們緩緩。"
韋吉祥會意地點點頭。
葉豪說的自然是周大衛、碧鹹、黑仔和歐家泉這幾個家夥。
昨晚他們都被ruby安排的靚女帶走了,後麵的事不言而喻。
特彆是陪周大衛喝酒的那對雙胞胎,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。
最新消息是,周大衛到底沒把持住,在酒店開了房。
這四人玩得忘乎所以,連ann的下落都懶得過問。
葉豪盤算著,等拿下元朗的地盤,就該跟ann好好算賬了。
直到日頭偏西,四個小子才姍姍來遲。
"哎喲!"
瘦弱的歐家泉和黑仔跑得太急,差點栽跟頭。
幸虧碧鹹和周大衛手快扶住。
站在葉豪麵前,幾人臉上都帶著訕笑。
起初他們還推辭,幾杯黃湯下肚就什麼都忘了。
溫柔鄉裡泡了一宿,現在腿都是軟的。
"要是撐不住就彆硬撐。"
"就你們這軟腳蝦的德行,連看場子都費勁。"
"晚上怎麼跟紳士勝的人拚?"
葉豪瞅著腳步虛浮的黑仔和歐家泉直搖頭。
頭回碰上這種,還是雙飛,換誰都得腿軟。
周大衛倒是神色如常,眼中精光閃爍:
"豪哥,今晚真要動紳士勝?"
葉豪暗自點頭,這小子果然是四人裡最狠的角色。
"沒錯。"
"昨晚玩得儘興吧?現在還掄得動刀麼?"
"場子這邊沒什麼事,你們先去歇會兒。"
葉豪搭著周大衛的肩膀,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。
周大衛眼神閃爍,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窘迫。
熱血男兒哪經得起葉豪特意安排的計,但他仍強撐著說:"沒問題,我扛得住。隻要是對付紳士勝,我渾身都是勁。"他緊握拳頭,複仇的火焰在眼中燃燒。
葉豪拍拍他肩膀:"好好養精蓄銳,今晚這場硬仗關乎元朗的歸屬。"想到即將到來的決戰,他難掩興奮。隻要拿下紳士勝,元朗就能完全納入東星版圖,再加上屯門的布局,自己在幫會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。
"豪哥放心,我們一定全力以赴。"周大衛沉聲應道。這場生死對決,他早已迫不及待。
與此同時,洪樂堂口內香煙繚繞。紳士勝正為逝去的兄弟文西上香,眼中殺意凜然。"文西,跟了我十年,這個仇我一定要報。"他對著靈位深深三鞠躬,轉身時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"大咪那邊還沒解決?"他厲聲質問。得知目標仍躲在大浦堂口,紳士勝暴怒地扇了手下耳光:"廢物!一百多號人都搞不定?"接過遞來的電話,他撥通了太保球的號碼,聲音冷得像冰:"是我,紳士勝。"
在洪樂內部,紳士勝的地位僅次於龍頭,與太保球交情匪淺。
"你在大浦也有勢力,幫我辦件事。"
"把東星的大咪綁來元朗市中心。"
聽聞要抓大咪,太保球立即心領神會。
這顯然是紳士勝與東星皇帝結下了生死仇怨。
連大咪都要動,還向各堂口調兵遣將,這場火拚已勢在必行。
"去粉嶺抓人?沒問題!"
"保證在你動手前,把大咪押到元朗。"
太保球在大浦根基深厚,手下馬仔眾多。
大咪盤踞粉嶺住宅區,圖的就是散貨便利。
"有勞了。"
紳士勝對太保球的能力深信不疑。
"勝哥客氣啥。"
"擺平東星再收拾豪,元朗就是咱們洪樂的天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