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雞......”
陳浩南想說什麼,卻被山雞打斷。
“彆說了。”
幾人聚在一起,氣氛熱烈。
看著如今意氣風發的山雞,陳浩南為他高興。
但看到他和小弟們的傷,陳浩南還是忍不住問:
“山雞,你們臉上的傷怎麼回事?”
“你不是去灣灣了嗎?看樣子混得不錯啊。”
這話讓山雞有些尷尬。
剛回港島第一晚,就在銅鑼灣被東星的人暴揍,實在沒麵子。
“灣灣那邊的人,個個都是狠角色。”
“收到消息後,我搞定那邊的對手,立馬趕回來了。”
“我隻知道個大概,你們把具體情況跟我說說。”
山雞趕緊轉移話題。
陳浩南也沒廢話,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。
山雞聽完,怒火中燒。
但他也清楚,想沒那麼簡單。
不僅要對付靚坤,還得麵對東星的皇帝、烏鴉和笑麵虎。
“得先搞定靚坤,整件事都是他策劃的。”
“萬一他又和東星聯手,我們不僅沒法給b哥,自己也得搭進去。”
山雞眉頭緊鎖,畢竟靚坤現在是洪興的龍頭老大。
要對付靚坤,必須爭取洪興社各堂口的支持。
"據我所知,靚坤是靠砸錢上位的。"
"他用鈔票收買了各堂主,才得到眾人支持。"
"如果能請蔣先生從荷蘭回來,加上我掌握的證據,就有正當理由收拾他。"
陳浩南信心十足,認為隻要獲得堂主們的支持,一切都會水到渠成。
"資金問題我來解決。"
"我在賺了不少,可以約那些堂主出來談。"
說到錢,山雞底氣十足。
"好,那就一起為b哥討回公道。"
"搞定靚坤後,再收拾皇帝和東星雙虎。"
陳浩南眼中閃過精光,終於看到為老大的希望。
四人仔細謀劃著,準備乾一票大的。
突然,酒吧外衝進一夥人,領頭的正是靚坤手下傻強。
傻強帶著小弟們往酒吧裡潑汽油。
刺鼻的汽油味立刻引起陳浩南等人的警覺。
"傻強,你找死!"
陳浩南怒不可遏,衝上去就要動手。
雖然寡不敵眾,但陳浩南和山雞還是把傻強揍得不輕。
"陳浩南,山雞,今天就讓你們變燒雞!"
傻強獰笑著掏出打火機,扔向酒吧。
火勢瞬間蔓延。
眾人倉皇逃出,身後傳來聲。
看著化為火海的酒吧,陳浩南怒火中燒。
傻強等人揚長而去,隻留下刺鼻的尾氣。
山雞慶幸自己的車停得夠遠。
年輕時被靚坤用汽水瓶砸,如今連酒吧都被燒,新仇舊恨湧上心頭。
"靚坤這,肯定是。
“南哥,不必多言。”
“明日開始,我們逐個拉攏洪興堂主。”
“隻要他們點頭,對付靚坤時便不會插手。”
山雞眼中燃著怒火,對靚坤和葉豪恨之入骨。
剛回香江就連遭兩場襲擊——先被東星圍毆,趕到陳浩南的酒吧又遇埋伏。
這江湖,果然比從前更凶險。
“兄弟,這次要靠你了。”
陳浩南起身扶住山雞,見他無恙才長舒一口氣。
“先找地方落腳,養足精神再收拾靚坤。”
山雞風塵仆仆從灣灣趕來,接連惡戰已精疲力竭。
陳浩南頷首,帶著眾人撤離西貢。
……
傻強奉命燒毀酒吧,卻撞見陳浩南人馬齊聚。
更意外的是消失多年的山雞竟西裝革履歸來,帶著豪車與大批手下。
“坤哥,山雞這次回來架勢不小……”
“他們肯定要為大佬b!”
他聲音發顫。做龍頭心腹雖風光,可這老大對敵狠,對手下更暴戾。
“雜毛雞翻不起浪。”
靚坤嗤笑著撣了撣煙灰,“現在我才是洪興坐館,他們敢動我就是叛門!”
“讓陳耀滾進來。”
辦公室門開,陳耀瞥見靚坤跋扈模樣,眉頭緊鎖。
“滅門的事太過了。”
“借東星的手殺大佬b尚可,何必連婦孺都不放過?”
他暗自懊惱。與蔣天生合謀推靚坤上位,就等其自掘墳墓。
這般肆無忌憚,倒比預期更早露出破綻。
蔣天生隻需派人盯住靚坤的交易,隨時都能將他送進監獄。
靚坤當上龍頭後犯的事越多,洪興各堂主就越盼著蔣天生回來。
“耀哥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阿b的死與我無關,他老婆孩子我更不清楚。”
“這五百萬你拿著,去南美避避風頭。”
“一年半載內,彆讓我在香江見到你。”
靚坤將準備好的錢推到陳耀麵前,示意他暫時離開。
若非陳耀身邊保鏢眾多,又有自己的堂口勢力,靚坤早對他下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