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強一走,山雞就興奮地搓著手。
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
他們隻需坐山觀虎鬥,最後坐收漁利。
“沒錯,機會難得。”
“滅了靚坤和東星雙虎,銅鑼灣的地盤也能奪回來。”
“等蔣先生回港,銅鑼灣扛把子的位置,非南哥莫屬!”
大天二同樣熱血沸騰。
今夜這一局,簡直是送上門的翻身仗。
既能,又能上位,誰能不心動?
陳浩南目光灼灼,攥緊的指節哢哢作響。
“好,今晚就動手。”
“等他們拚得差不多了,我們直接送靚坤和烏鴉、笑麵虎上路!”
他唯一遺憾的是,葉豪此刻不在銅鑼灣。
聽說烏鴉和笑麵虎過河拆橋,連葉豪的場子都沒留一個。
……
銅鑼灣,霓虹。
在葉豪的暗中設計下,靚坤從元朗帶來的女人,被烏鴉截了胡。
為報複靚坤,烏鴉帶人把那女人拖進了包廂。
“什麼?烏鴉動了我馬子?”
靚坤小弟遍地,這事根本瞞不住他。
開影視公司的靚坤,女人如衣服,換得勤快。
那天帶去元朗的,不過是隨手點的馬仔罷了。
這些女人在他眼裡,連玩物都算不上。
可烏鴉偏偏要撿他穿過的“舊鞋”,這簡直是在打他靚坤的臉!
“妙極,妙極,真是妙不可言。”
“竟敢碰我靚坤的女人,烏鴉這廝膽大包天。”
“傻強,叫弟兄們悄悄摸進銅鑼灣,彆像上回那般招搖。”
“聽我號令,務必除掉烏鴉和笑麵虎,奪回銅鑼灣。”
靚坤麵目猙獰,早就想收拾烏鴉和笑麵虎。
如今愛侶被烏鴉染指,他豈能再忍。
十餘輛麵包車殺氣騰騰駛入銅鑼灣,靚坤親自壓陣。
銅鑼灣大富豪內,聞訊的笑麵虎匆忙將烏鴉拽出包廂。
“禍事了,靚坤知曉你動他女人,正帶人殺來。”
“速速召集弟兄,一同迎戰。”
笑麵虎慣常的笑容因靚坤來襲而消散,麵色陰沉如鐵。
他暗惱烏鴉多事,若非給靚坤戴綠帽,何至如此。
“慌什麼。”
“我東星兄弟眾多,正好會會他。”
“洪興龍頭又如何,東星何曾懼過。”
烏鴉係緊褲帶,披上外衣,滿臉不屑。
雖在銅鑼灣時日尚短,卻過得逍遙快活。
這段時日散貨無數,不僅財源廣進,麾下小弟也增添不少。
“休要囉嗦,靚坤已砸了我們多處場子。”
“再拖遝,銅鑼灣便無我等立錐之地。”
笑麵虎罕見地顯出焦躁,烏鴉卻依舊那副狂傲模樣。
烏鴉獰笑一聲,當即點齊人馬出擊。
長街上,靚坤的大隊人馬現身。
對麵,東星幫眾亦蜂擁而至。
“給我往死裡打!”
靚坤振臂一揮,身後小弟如潮水般湧向東星人馬。
整條街道,各色場鋪內外,儘是洪興與東星廝殺的幫眾。
就在靚坤與烏鴉激戰正酣時,陳浩南率眾暗中蟄伏。
隻待雙方兩敗俱傷,便要一舉殲滅靚坤與東星雙虎。
銅鑼灣暗處,葉豪悄然現身。
黑衣黑帽的葉豪領著部眾,潛至銅鑼灣時代。
不止此處,彌敦道商街、尖沙咀購物區、中環名品店......
凡有金銀珠寶、名表豪飾之地,皆有神秘人影出沒。
他們,正在踩點。
吱——
車輛急刹的刹那,數名蒙麵持槍者躍出。
噠噠噠!
“全部趴下!誰敢亂動!”
“性命是自己的,錢財是老板的!”
“月薪兩千三,憑什麼替這些黑心老板賣命!”
從車上跳下的身影,喊出的話語瞬間澆滅了眾人反抗的念頭。
是啊,他們不過是掙紮在溫飽線上的打工仔,櫃台裡隨便一條金鏈子都抵得上整年血汗錢。
拚命?不值當!
叮鈴哐啷——
店鋪內,劫匪掄起鐵錘砸碎玻璃櫃,將金銀珠寶掃蕩一空。動作乾淨利落,短短幾分鐘便席卷十餘家金店,卻始終未傷一人。
正如葉豪所言:持槍行劫隻為求財。
零傷亡劫金店,事了拂衣去!
刺耳的警笛聲驟然撕裂夜空。
“媽的,哪個報的警!”
“肯定是東星那群雜碎!”
靚坤聽到警笛聲暴跳如雷。原本靠著人數優勢,他馬上就能奪回銅鑼灣地盤。此刻警笛大作,分明是有人背後捅刀。
“烏鴉你夠陰的,竟敢驚動條子!”